第54章
這也直接導致了劉佳佳硬拽著李媛和念淮安與蕭韻形成間接對立,其他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保持中立,幸好劉佳佳還算聽宋一涵的話,再也沒有主動找茬,不過看對方那態度,念淮安覺得,現在的雖然暫時(性性)的息事寧人,不過等到一切都平穩後,以劉佳佳對她們的態度,兩人沒準可能會大打出手。
不過這也只是念淮安的猜測。
而在這之後,蕭韻更是寸步不離念淮安,幾乎是念淮安要去的地方,她都會跟著。同時對於李媛,蕭韻的態度也似乎從最初的感官良好到如今敬而遠之,這讓一直留意蕭韻的李媛鬱悶不已,念淮安看在眼裡,心裡卻是忍不住嗤笑。
終於在隊伍行進的第五天,一行人都極度疲憊的時候,他們終於再次遇見了人類群體,一個還算小有規模約莫不到二十人的隊伍,這群人在這附近安營紮寨,而發現他們的則是在樹上偵查的哨兵。
沒什麼比遇見同時人類的隊伍更讓人興奮,宋一涵等人驚喜不已,一改之前的疲憊,跟著那哨兵一樣的黑人走進了這支隊伍的紮營地點。
相較於宋一涵等人的驚喜,念淮安更多的是警惕。一方面她不知道這群隊伍的人是敵還是友,另一方面則無法判斷對方是否抱有惡意。
不過她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被上輩子弄得看什麼人都像是壞人,畢竟這輩子這群人剛剛踏上亞特蘭斯蒂的這座島嶼,還未被((逼逼)逼)瘋到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qíng)來。
抱著這樣的心態,念淮安跟在宋一涵等人的(身呻)後來到了這個哨兵所說的這支隊伍核心位置。
這個隊伍集中了各色的人種,其中黑人和白人佔據的比例最多,還有三個人是黃種人。
他們絕大多數人看起來營養不良,像是很久未吃飽的樣子,而且有幾個人還怯懦的縮在一處。
其實有賴於上輩子的經驗,念淮安會格外留意四周的(情qíng)況,對此而加以分析是否對於自己目前的狀況有利。
這一次依舊如此。
念淮安看著那個幾個怯懦的人(身呻)上的時間要偏長一些,四周的格局呈現出以中心位置為主,四周有零散的搭建著簡易的帳篷。
發現他們的那為哨兵就是一個黑人。這支隊伍的首領是一名高大的黑種人,他看起來年約三十來歲,四肢強健,體魄強壯,一隻耳朵有一個金色的圓形耳環。他叫科爾,並給自己取了箇中文名字叫阿k。
這位名叫阿k的團隊首領對他們很友好,而在得知他們七人中有四人是異能者後,更是展現出極大的(熱rè)(情qíng)。
念淮安上輩子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有好的,也有惡的。
這個名為亞特蘭蒂斯的島嶼在後期已經將人的獸(性性)發揮到了極致,與其相信別人,倒不如自己一個人實力強悍要更加安全。
但就目前而言,念淮安自覺自己沒有那個實力,還需要團隊意識來維持生命。尤其是原本可以指望的蕭韻在這一段時間異能竟然有漸漸消失的傾向,這不由得讓念淮安更加懷疑李媛在蕭韻(身呻)上做了什麼?亦或是就算是沒做什麼,蕭韻體內的未知能量什麼時候才能轉化成她本源的力量。
有宋一涵和這支隊伍的首領交談,念淮安便揹著行囊和其餘的人來到三支沒人居住用木棍以及石頭搭建簡易帳篷。
“這裡有人居住?”問這話的是胡俊浩,他第一個鑽進了帳篷裡,然後搜的一下又跑了出來。“我們住進來不會有問題嗎?我看好像只能容下最多三個人。”
引路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能是多(日rì)來的折磨讓這位年輕的男(性性)面色不好,他白著臉,有些怯懦的縮了縮脖子回道:“沒人的,給你們住的都是空帳篷。”
“原來的人呢?”念淮安緊盯著面前的年輕人,她不覺得會憑空出來個人居住的帳篷。
說起來,沉沒的那幾艘遊輪上,絕大多數都是旅客,然後剩餘的一部分則是各個勢力的人。
“不,不在了。”年輕人說的磕磕巴巴的,他見念淮安的視線落在他的(身呻)上,不由得瑟縮一下。“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也不等念淮安幾人詢問,那年輕人就踉蹌的跑開了。
“不會是被猛獸襲擊了吧?”胡俊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算了管那麼多幹什麼。”他聳了一下肩,轉頭看向打量著四周的鄭元和。“鄭教授咱們倆正好一個帳篷,如果老宋來了,咱們再擠擠。不過我估計以那首領對老宋的(熱rè)(情qíng)勁兒,應該會給他一個單獨的帳篷。”說到這裡的時候胡俊浩已經整個人鑽進了帳篷裡。
既然已經分配好,劉佳佳扶著李媛進了其中一個帳篷,那剩下的就應該是念淮安和蕭韻的了。
念淮安一直打量著四周,從整體的環境再到包括偷瞄和他們的人,她不清楚是她太久沒有相信人類的緣故還是精神高度緊張太久,總之她看著周圍哪裡都透著一股子不尋常。
“淮安?”蕭韻這時候拽了拽她的袖口。
“嗯?”念淮安轉頭看向蕭韻。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蕭韻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蕭韻自從那次被劉佳佳故意絆倒後,(性性)格上似乎又恢復之前怯懦的樣子,與此同時,伴隨著(身呻)體雖然多少的好轉,但異能卻與之相反的逐漸衰退,她也越加變得沉默,甚至有幾次會主動做一些像是念淮安小跟班的事。
比如說取水,主動要求拿兩人大部分的行李,半夜的時候會把絕大多數的被子蓋在唸淮安的(身呻)上,自己只要一點點的被單等等。
好幾次對待她的態度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讓念淮安一時有些拿不準對方到底在想什麼的同時,沒由來的心(情qíng)更加煩躁。
此時也是這樣,她看著蕭韻小心帶著討好的樣子和自己說話,眉頭微微皺起。而蕭韻見她這樣,像是害怕一樣的縮了縮肩膀,手指揉捏著褲子的邊緣,抿著嘴脣不安的站在那裡。
念淮安直接眼不見心不煩的繞過蕭韻,卻沒有看到那人因為她不耐煩的神色瞬間白了臉色,也不知道對方轉頭看著她的背影,眼眸裡霧靄氤氳。
儘管因為是異能者的緣故,力量有所增強,但拿了那麼多的東西還會讓念淮安感到疲憊,蕭韻早就先她一步將兩人的行李放到了帳篷裡,甚至還貼心的鋪上了劍齒虎的皮子以及皮子下墊著一層厚厚的草料。
看這些草料的乾枯程度,念淮安覺得可能是之前的人留下來的。
念淮安放下肩上背的包,然後揉著眉頭脫掉鞋子直接就鑽進了簡易的“被窩”裡。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左右,念淮安聽見有人走了進來,猜是蕭韻,念淮安也懶得睜開眼睛,索(性性)閉著眼打算儘快進入夢鄉。
就在唸淮安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這時候她感覺旁邊的被子被掀開,然後就躺進來一個人。
念淮安掀了下眼皮,見是蕭韻,便復又閉上了眼,她微微搓了搓位置,以此能讓對方不至於睡到邊緣。而她卻沒料到,她這種自認為還算貼心的舉動卻讓蕭韻白了臉色。
就在唸淮安感覺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被子裡的右手袖口忽然被什麼東西給輕輕的拽了拽,她起初還在意,直到拽著她的動作稍微變大一些時,她才睡眼迷濛的睜開眼皺眉看向右手的方向。
“幹什麼?”可能是快要睡著卻因為某人而無法進去睡眠,念淮安的語氣稍顯的不好。她眯著眼看向一旁躺著的蕭韻,對方垂著頭,(身呻)子微微縮著。
“淮安,你,你不要討厭我。”那人怯懦的說著,語音中已有些許的哭腔。
“哈?”念淮安眼睛睜開一點點的縫隙,她斜著眼看向已經掉眼淚的蕭韻。“你哭什麼啊?”
“我,我才沒哭!”蕭韻抹了抹眼淚,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眼睛都紅成這樣了還說沒哭。”可能是蕭韻又恢復了些生氣的樣子,念淮安忍不住調笑起來,眼眸彎起的弧度,溫潤的像是四月的清風一樣,無邊的捲起暖人的漣漪,然後她抬起手指擦了擦對方臉頰上的眼淚。“那這是什麼,水嗎?”
似乎才意識到眼淚沒擦乾,而對方的手指已經放在了自己的面頰上,蕭韻一愣,繼而傻傻的趕忙去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