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蕭韻:好羞恥!好想去死!
相較於蕭韻腦袋裡已經彈幕全開, 念淮安則是震驚於自己竟然沒有因為蕭韻高速落下的重力原因, 使得手臂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反而覺得還輕飄飄的, 就像是抱著一隻小動物一樣。
念淮安看著自己手臂上流((蕩蕩)蕩)的一層細微的青色能量波以及伏在蕭韻(身呻)上紫色異能, 驚喜的眼睛中滿是神采奕奕,連嘴角都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
與念淮安好心(情qíng)不同, 蕭韻感覺自己羞恥的想死。
一方面來自於自己竟然沒注意從樹上掉下來並被念淮安接住頓感自己沒用,另一方面則是她在被對方接住時看著這人的眼睛,糟糕的心跳加速不正常。
這讓她無面的感覺到羞恥心爆棚。
“淮.....淮安。”
若不是耳邊傳來蕭韻的聲音, 念淮安還不知道自己要將蕭韻抱多久。
視線終於落在這個已經開始捂臉的傢伙(身呻)上。
“你臉怎麼了?”念淮安有些納悶被她抱著捂臉的蕭韻,難道是被臭果給扎到了?不能吧,這人得多傻,才能被扎到?
“沒什麼啊, 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蕭韻感覺自己整個人如同放在火上烤的大蝦仁。
念淮安依言將蕭韻放了下來,本來想看看她的臉到底怎麼了,卻發現對方背對著她抱起幾個臭果就快步的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
爾康手也沒留住蕭韻的念淮安無奈的將剩下的臭果用找到塑膠包起來, 放在準備好的揹包裡,多少成功的阻絕了臭果散發的臭味。
念淮安看著前面走著的蕭韻, 就見著對方笨拙的抱著臭果,意料之中的因為沒有拿穩讓幾個果實從她的懷裡滾了出來。
奇怪的是,念淮安卻對於眼前這種笨笨的傢伙意外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不過她當然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心境的轉變,因為此時蕭韻不得不停下來將臭果重新拿起來,使得原本落後她的念淮安很容易的就追上了她。
蕭韻愁眉苦臉的將已經快把她薰的難受的果實好不容易抱在懷裡,一起(身呻)就見到眼前念淮安。雖然臭果委實讓她難受的很,但也虧得臭果的存在,使得剛剛整個人如同被烤熟的她迅速的降下了“燥(熱rè)”的溫度。
看著眼前因臭果而苦著臉的蕭韻,念淮安一時沒忍住嘴角掀起了小小的弧度,細微的鼻音傳入蕭韻的耳畔,那種取笑的含義讓抬起頭的她一下子就看了個正著。
明明是該生氣的,卻在看到那人眸中的光彩時,瞬間就憶起了剛剛這人低著頭看著她的樣子,同樣的瞳孔,同樣的顏色,同樣的讓她一顆心又開始跳個不停。
“你。你幹嘛笑啊。”她的聲音軟軟的,又很輕,像是含在嘴裡的糯米餈味道,輕軟的心尖都跟著發顫。
“我來拿吧。”本來就帶了裝臭果的揹包,浪費著空間不用幹什麼?念淮安也沒看蕭韻此時的表(情qíng),只是重新先掀開揹包,將塑膠再次開啟,把蕭韻手裡的臭果用塑膠包起來,然後歸攏的放入了揹包裡。
你瞧,她在關心你呢。
有聲音在她的心裡悄悄地說,這讓蕭韻不由的紅了耳朵。
細小的風在柔軟的夏季浮動,悄然的劃過她的耳際,如五線譜一樣,彈跳在她的心尖,奏響了讓她忍不住歡欣的喜悅。
“我看看你的臉。”好不容易將果實塞入了包裡,念淮安背起揹包,對著一旁蕭韻說道。
“啊?”蕭韻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念淮安雙手捧著臉左右的檢視。
完全僵硬住的蕭韻只能瞪大了眼看著眼前放的面容,只覺的臉上被對方指腹觸碰,有些涼,又有些軟軟的觸感,然後那人的眼再次的撞入了她的視線中。
這人瞧得認真,微鎖的眉宇,一雙眼好似能看到人的心底去。
蕭韻不出意外再一次因為念淮安的動作慌了手腳,她一時心亂如麻,不知所措的抬手想要將對方的手拿走,卻在觸碰念淮安的手腕時,被對方低聲阻止。
“別動,我看看你的臉有沒有被臭果扎到。”念淮安眯著眼湊近蕭韻的臉頰,先是從耳朵再到發紅的臉。樹上結著果實的枝葉有時候會有些許的毒素,如果人不小心被枝葉劃傷,毒素會讓人產生些許的眩暈感,能解決的“藥”則是長在果實尾部的那個發臭的部位,吃了之後(挺挺)一會兒就會沒事。
這種毒素雖不至於致命,但會讓被扎的地方發紅,引發頭暈,噁心幾天。老實說那感覺著實不很好。“你臉上到底哪裡被扎到了?有沒有覺得頭暈?”
念淮安看的認真,也沒留意此時蕭韻一副僵硬的樣子。而聽到她詢問的蕭韻卻疑惑的看向了她。
“啊?什麼被紮了?”
得,被扎的人都不知道,她也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只能回去讓蕭韻吃“解藥”了。
“我們走吧。”念淮安放下手,揹著包在前面帶路。
見念淮安不再糾結於自己的臉,蕭韻鬆了一口氣,她跟在唸淮安的(身呻)後,本想抱起跟在一旁的白澤,卻見小傢伙不止不讓她抱,而且還離她和念淮安遠遠地,蕭韻有些疑惑,便轉頭看向念淮安。
沒幾個動物能喜歡咱們(身呻)上的味道。
念淮安心裡嘀咕。
由其還是嗅覺敏銳的白澤,對它而言,簡直就是災難級別的臭味。
“它是嫌你(身呻)上這個臭果的味道,一會兒你把衣服換了就好了。”念淮安在旁做解釋。
因為距離她們暫住的洞(穴xué)本就不遠,所以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果然在洞裡換好衣服後,小白澤在蕭韻(身呻)邊轉了幾圈後就撲稜的要往蕭韻懷裡跳。
“剛才還嫌棄我呢。”點了點白澤的軟軟的鼻頭,蕭韻抱著白澤去找念淮安。
不過,就在蕭韻剛出洞口時,就見著李媛小跑的跑了過來。
“上校!”對方的眼中有著化不開的喜悅,那種滿滿的歡欣之意讓蕭韻一時有些陌生的熟悉。
“你叫李媛是吧?”蕭韻抱著懷裡的白澤,小傢伙因為被摸著舒服,已經在她懷裡已經翻了兩個滾。
“上校你還記得我?”李媛驚喜的看著面前化去了鋒芒展露出和煦樣子的蕭韻,一顆心歡喜的厲害。
蕭韻搖搖頭,輕聲的說道:“剛剛你已經介紹過你自己了。”
“您真的失憶了?”李媛不確定的看著蕭韻。
蕭韻點了點頭。“嗯。我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倒是都記不得了。你也不用總叫我上校,怪客氣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畢竟(日rì)後還要一起組隊,蕭韻覺得沒必要幾人之間那樣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