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樹對文天朗出的選擇題恨之入骨,無論她怎麼選,痛苦的都是她,得意的卻是他,怎麼的也是他賺了。
“怎麼樣?想好了嗎?”文天朗坐到椅子上,雙手枕著後腦勺,好整以暇地看著糾結惱怒的桑樹。
“文天朗,你太過分了!”桑樹氣得完全拿他沒辦法,只能怒罵。
“我過分嗎?我不過是想要回自己的兒子,做到盡父親的責任,也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我怎麼過分了?”文天朗氣定神閒地說。
桑樹無可辯駁,狠狠地瞪著文天朗。
“我勸你還是選第二個吧,這樣你就不用跟他們分開了,還能有我這麼高大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何樂而不為呢?”文天朗坐直了身子,看著桑樹,好心地提議道,“而且,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我……我才不喜歡你呢!”桑樹立刻否認。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心裡一陣狂跳,這種被人窺破內心深處的祕密的感覺,實在是很奇妙。
“你就彆嘴硬了!”文天朗慢慢地走向她,聲音越來越低沉,“你要是不喜歡我,昨天為什麼要替我擋下穆之軒的拳頭呢?”
說話間,文天朗已經來到了桑樹跟前。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混合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強勢地鑽進桑樹的鼻間,而他光裸的上身,麥色的肌膚,更是充滿男性特有的魅力。他低沉的嗓音沙啞性感,又開始蠱惑她了。
桑樹直覺應該趕快逃離他,可是她的雙腳卻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點兒也不停使喚。她感覺自己的臉又紅又燙,跟文天朗這麼近距離接觸,他的心跳和呼吸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心也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彷彿一不小心就會蹦出她的身體。
“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們血濺我家,嚇到我媽媽和孩子們!”桑樹慌亂地找著藉口。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替他擋拳,那一刻她根本什麼都來不及思考,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讓文天朗再受傷了。
“呵呵,是嗎?人要是撒謊的話,會臉紅的。你的臉現在紅得很,肯定是撒謊了!”文天朗絲毫不理會她蹩腳的藉口,大掌輕輕地撫上她的小臉,笑得特別促狹。
“你……你離我遠點兒!”桑樹把臉轉向一邊,推著他慌亂地說道。
文天朗怎麼可能離她遠點?他巴不得跟她沒有一點距離,或者說跟她融/為一/體。
“桑桑,桑桑……”文天朗低頭附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雙手也不知不覺間就環住了她的纖腰。
桑樹只覺得呼吸都困難了,那種缺氧的感覺又來了。
文天朗看著呆愣的桑樹,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來了。這個女人,還說不喜歡他,他還沒把她怎麼樣呢,她就動情了。
他將頭放在她頸窩處,有一下無一下地摩挲著,然後又慢慢地伸出舌頭輕輕tian舐。
桑樹全身像是過電一般,身體裡有一股火在慢慢地燃燒起來,讓她分外難受。
“桑桑,桑桑……”文天朗繼續蠱惑她,薄脣也悄悄地移到了她水潤的脣瓣。
覆上這朝思暮想的甜美,文天朗心裡不由得一陣喟嘆。他似乎越來越迷戀她了,她身上的味道,她的甜美芬芳,她的柔/軟緊/致。
文天朗的身體裡也騰地燃起一股火,越燒越旺,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了。他想要她,想了很久了。
桑樹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只能承受著文天朗的輾轉吸吮。她的雙手此時好像已經柔若無骨了,不知怎麼的就攀上了文天朗的肩膀。
他的身體像被火烤著一樣滾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但是她卻慢慢地深陷在這本該逃離的氣息裡了。
文天朗此時已不再滿足只品嚐她的脣瓣了,他龍舌輕輕一撬,桑樹的齒關就乖乖打開了。他立刻**,追著她的丁香小舌嬉戲。
桑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缺氧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她感覺她馬上就要窒息在這個吻裡了。
文天朗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桑樹,她馬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著她紅豔豔的臉蛋,甚至連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了可愛的粉紅,只覺得喉頭發乾,想要立刻將她拆吃入腹,彷彿她是解渴的甘泉。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不等桑樹喘勻氣,就再次將她的脣瓣銜在了口中。不同於先前小心翼翼的溫柔試探,這一次他吻得霸道又強勢。
桑樹“嗚嗚”的抗議聲瞬間就被他吞到了肚子裡。
她想要推開他,想要重新獲得氧氣,可是,她沒有任何力氣。
“桑桑,給我……”文天朗再次鬆開她之後,雙脣又到了她耳邊。他輕咬著她粉粉的耳垂,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蠱惑傳入桑樹耳中。
“不……不要……”桑樹斷斷續續的拒絕,在文天朗看來卻是欲拒還迎。
她此刻已經雙眼迷/醉,腦袋也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文天朗說了什麼,只是本能地拒絕著他的一切要求。
然而文天朗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的小天朗,在他的雙手環上她的纖腰時就開始抬頭了,現在早已脹痛難受到了極致。
他擁著迷/離的桑樹,一直吻到了床前。慢慢把她放倒,自己也壓了上去。
桑樹感受到身上的重量變化,心裡神奇地沒有強烈的排斥感,原本一片空白的腦海裡竟然出現了米蘭;昆德拉的話:在歷代的愛情詩中,女人總渴望承受一個男性身體的重量。
也許,她的身體已經早她的心一步,承認了她對文天朗的喜歡了吧?
文天朗對如此乖順配合的桑樹很是滿意,動作愈發大膽了。很快,小小的客房裡就響起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和女人抑制不住的嗯啊聲。
“篤篤篤”,兩人正忘情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桑樹腦袋“轟”的一聲,陡然回神,身上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她用力地推開正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文天朗,拉起已經被褪到腰間的衣服,慌亂地繫好釦子就要去開門。
文天朗也從高漲的欲/望中醒了過來,但是這種時候被打斷,是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當下就黑了臉,見桑樹要出去,一把拉住了她。
她現在的樣子怎麼能出去見人?髮絲凌亂,脖子肩膀處到處是曖/昧的痕跡,小臉上還有剛剛泛起的情潮。她這樣一出去,別人保證知道他們幹了什麼。他倒是十分不介意向所有人宣示對她的主權,但這個小女人回頭一定會找他拼命的。還有,她現在的樣子,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他堅決不能讓別的男人對著他的女人yy。
桑樹平息著身體裡的躁動,回頭不解地看著拉住她的文天朗。
“你真的想這樣子出去?”文天朗附在她耳邊,似笑非笑地說道。
由於他們的身體緊貼著,桑樹不但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還清楚地感覺到了他胯間那可怕的東西,嚇得她立刻退開幾步。聽了文天朗的話,她找了個鏡子看了一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她有種將文天朗撕成碎片的衝動。她這樣子,確實沒法出去見人。
她回頭,狠狠地瞪著文天朗。文天朗雙手一攤,表示他也很無奈。
“桑桑,文先生,你們還在裡面嗎?”門外的張有名敲了門半天都沒見有誰來開門,只好出聲詢問了。
文天朗示意桑樹不要出去,他去開門。
桑樹白了他一眼,現在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出去,她也絕不會這麼做。
在文天朗開啟門的一瞬間,她迅速地藏到了門背後。
“文先生,桑桑呢?”張有名見只有文天朗出來,探著頭往裡張望。
桑桑?還喊得這麼親密?文天朗皺眉,又想到了這個男人經歷過桑樹兒時的歲月,心裡的醋罈子突然就被打翻了。而且憑他的直覺,這個叫張有名的男人對桑樹的感情不一般。看來,他不得不宣示他對她的所有權,讓那些覬覦她的男人都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她呀!她不好意思躲起來了!剛剛我們……咳咳……”文天朗淡笑著,說到後面以手掩脣乾咳了兩聲。
果然,聽到文天朗欲言又止意有所指的話,張有名眼裡的神色一下子就黯淡了。這個男人是桑桑孩子們的父親,他們在一起做什麼都是很正常的吧?而他,跟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他怎麼還能對桑桑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呢?他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咳,那你們繼續,繼續!我沒有什麼事了!”張有名的失神也只是很短的瞬間,回神之後馬上說道。
“嗯。”文天朗只是應了一聲,隨後就在他面前關上了門。
不出所料,桑樹現在正是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神情。如果她手上恰好有把刀,估計他真的已經小命不保了。
“文天朗!”桑樹咬牙切齒地叫著他的名字,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分分鐘揍人的節奏。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文天朗聳聳肩,無視桑樹的憤怒,一把抱住她,流裡流氣地對著她吹氣,“寶貝兒,我們繼續啊!這種事被人打斷真的是超級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