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遊戲-----第四卷:世界的真相_第九十四章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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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世界的真相_第九十四章 離別

雲七海話中的提示再明顯不過了,就算姜北再蠢,他也猜到是誰了。

“不,這不可能,”姜北一個勁兒的搖頭,“這太瘋狂了,他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可能?”雲七海笑道:“你應該很瞭解他,他以前瘋狂的事情可沒少幹,你覺得奇怪嗎?”

姜北心煩意亂,只是不斷的搖頭,他潛意識裡很清楚,雲七海的推斷很有可能是對的,但他就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他甚至不敢往下去想,因為越接近真相就越殘酷。

“姜兄弟,據我所知,你是來到東京之後才對Eivso病毒有所瞭解的吧?”雲七海問。

姜北輕輕點了點頭。

“直到現在你還沒發現這中間有什麼不對勁兒嗎?”雲七海問。

“你指什麼?”姜北反問。

“在來東京之前,你在什麼地方?”雲七海問。

“我在馬爾地夫度假。”姜北迴答。

“那好,為什麼你在馬爾地夫的時候幾乎對Eivso病毒一無所知?”

“因為我那時很少跟外界聯絡,周圍的人也很少提起病毒的事,而且馬爾地夫也從來沒出現過感染者。”

“你不覺得奇怪嗎?”雲七海問:“馬爾地夫是旅遊勝地,全世界每天都有不同角落的人奔向那裡,為什麼Eivso病毒在全球肆虐的同時,身處過境頻繁的馬爾地夫卻沒有出現感染者?”

姜北聞言一驚,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

“而且,就算你不主動跟外界聯絡,難道周圍的人就不會談論這個話題嗎?你要知道從Eivso病毒出現的第二天起,它就已經佔據了各大媒體的報道頭條,全世界人不論是在談論什麼,只要交談超過2分鐘,話題就一定會轉移到Eivso病毒上,可你身處的環境為什麼就聽不到一點訊息呢?”

經他這一提醒,姜北突然想到有一次自己追問小黑病毒的事,小黑說的含含糊糊,好像在故意隱瞞什麼,而且談話沒說多久就被蘇菲打斷了。

姜北越想越驚,“難道這件事情連她也參與進來了?這怎麼可能!”

雲七海見姜北臉上陰晴不定,問:“姜兄弟,你想起來什麼了嗎?”

姜北心緒起伏不定,胸懷激盪,怔怔說:“你是說……蓋德在發起這種病毒的同時,故意隱瞞著我?”

雲七海點點頭,說:“不錯,雖然這些只是我

的猜測,並沒有什麼確實的證據,但你是知道的,我的猜測和預言一向很準的。”

“他為什麼這麼做?”姜北猶自不信的問。

“你指什麼?是發動這種病毒?還是故意支開你?”雲七海問。

“兩個都是。”

雲七海哈哈一笑,說:“這我就不清楚了,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他本人呢。”

“我會去找他的,會去的……”姜北喃喃的說,他瞥了一眼臥室關閉著的拉門,頹然的說:“虧我還一直把他當朋友,他竟然……”

雲七海笑道:“朋友?姜兄弟,你太天真了,歌德曾經說過:‘過**不羈的生活,容易得像順水推舟,但是要結識良朋益友,卻難如登天。’不要輕易相信自己的朋友,因為在背後捅刀子的總是所謂的朋友。”

“真受不了你,那句話是巴爾扎克說的。”

“這不是重點,呵呵,”雲七海笑道:“重點是現在全世界病毒瘋狂肆虐,而你的心上人又不幸感染了病毒,她可是隨時會沒命的。”

姜北突然站了起來,問雲七海:“你知道現在蓋德在哪嗎?”

“當然知道,現在關於他的一切情報能賣大價錢。”

“告訴我地址。”姜北不容置疑的說。

雲七海從懷中掏出紙筆,快速的在字條上寫下一個地址,寫完之後把字條攥在手裡,卻不著急給姜北。

“給我。”姜北伸出一隻手,向雲七海討要字條。

“不急,”雲七海笑道:“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姜北反問。

“當然是關於我們之前的協議,情報換情報,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你進入神廟之後,要告訴我看到了什麼。”雲七海緊盯著姜北的眼睛說。

姜北猶豫了片刻,然後搖頭說;“對不起,我不能說。”

雲七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問:“為什麼?”

姜北手指自己的腦袋,說:“因為主神赤白的意識就在這裡,如果我說出什麼**詞彙,即使他處在離線狀態也會知道的。”

“這麼說,你是想食言了?”雲七海雖然平時嘻嘻哈哈,但一沉下臉來,卻自有一股威壓。

“當然不是,”姜北說:“雖然我不能直接告訴你真相,但我可以給你一些暗示。”

“哦?說來聽聽。”

“你還記得之前你給我講過那個雞群的故事嗎?”姜北問。

“當然記得。”

“你是對的,雲七海,有的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預見和洞察力,”姜北說:“我們這個世界就是一個養雞場,我們都是被人飼養的雞。而赤白,就是這個養雞場的飼養員之一。”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有個變態的飼養員突然想殺掉所有的雞?”雲七海說。

“是的。”姜北承認。

“這件事情,其他的飼養員知道嗎?”雲七海問。

“不知道,目前來看,這是這個變態飼養員的個人行為。”姜北說。

“那,姜兄弟,你覺得我們這群雞能夠逃過這一劫嗎?”

“也許吧。”

“這話怎麼說?”

“你覺得一隻雞能鬥過一個人嗎?”姜北反問。

雲七海聽了聳聳肩,說:“也許吧。”

姜北再次伸出一隻手,說:“好了,現在可以把地址給我了吧。”

雲七海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把紙條遞給了姜北,說:“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給你的不是一張紙條。”

“那是什麼?”

雲七海無奈的笑笑,說:“是一張死亡通知單。”

姜北一愣,問:“這算是你的預言嗎?”

“就算是吧。”

“到目前未知,你的預言有失算過嗎?”

“很遺憾,還沒有。”

“既然這樣,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你說。”

姜北瞥了眼臥室,說:“如果我回不來,你能幫我照顧好她嗎?”

雲七海笑笑說:“放心吧,我對女孩子一向有耐心,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謝謝。”姜北說。

“不客氣。”

姜北走到臥室拉門前,輕輕拉開了門,深情的凝視沈詩晨片刻,即使是在重病之下、昏睡之中,她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美。

他依依不捨,卻又不得不離開,想起過往與她的種種,那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既遙遠又清晰,有甜蜜、有苦澀,但最多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愛慕與期盼。

如果這次我們都能活下來,我一定執子之手,去看星辰大海。

姜北鼓起勇氣,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這一吻轉瞬即逝,卻悠遠的如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這一吻蜻蜓點水,卻飽含了無數日夜的相思掛念。

這一吻姍姍來遲,卻是對過往蹉跎的救贖與反思。

以前的姜北,在這一刻,已經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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