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為了拉攏甘寧,可是下了血本,他對意思就是說:到了幽州,甘寧可以和他平起平坐,共同在幽州地界呼風喚雨稱王稱霸!
甘寧聞言,一臉喜色的對公孫瓚拱手說道:“既然公孫將軍如此盛情邀請興霸,興霸怎好拒絕?就如將軍所言,興霸願意率部進駐幽州!”。
甘寧發現自己同意公孫瓚的邀請後,隔著白馬義從方陣,他都能感覺到步兵方陣前的一些將領的情緒立馬轉為負面的,很顯然這些人對甘寧不感冒,甚至還有些敵意。
得此猛將聯盟,公孫瓚心花怒放啊。年近四旬的他對甘寧說道:“兄弟,請隨伯矽前往幽州吧!”。
二人商量行軍路線後,公孫瓚大軍居前,甘寧率部墊後,近三萬大軍浩浩蕩蕩向幽州開拔行軍。
討逆聯盟軍不到三天便攻陷長安城,打破了固若金湯的長安城從未被攻破的傳說。雖然此時袁氏兄弟正在故都行宮舉行慶功宴,可是天下都把攻破長安城,剿滅逆賊李傕的功勞都算在曹操的頭上,天下諸侯都知道曹操擁有威猛霸道的連發式拋石機,人們給這種新式攻城器械取名為“無敵霹靂車”。
至於李傕到底是怎麼死的,只有少數人知道;到底死於何人之手,知道真相的外人寥寥無幾啊。當袁氏兄弟將李傕無頭的屍體懸掛在行宮廣場中的特製木架上,向世人炫耀自己的功勞時,西涼軍團的高層便向外傳播資訊說:大司馬李傕根本不是死於袁氏兄弟之手,沽名釣譽的袁氏兄弟還試圖聯手剿滅幽州公孫瓚大軍,結果偷雞未成反賒把米,袁紹麾下猛將醜意外慘死於碧雲弓流星箭之下,其麾下一半將士投降公孫瓚。
如此,袁紹一方對外界宣佈:袁氏兄弟根本沒有對同盟軍動手,屬下猛將醜的確死於碧雲弓流星箭之下,不過醜和逆賊李傕天奴歸於盡了……云云!反正盡是詆譭對方,對己方溢美之詞。
而幽州公孫瓚則沒有宣佈任何公告,保持沉默的態度。無論幾方如何說道,長安百姓從門閥到乞丐,從極其厭惡軍隊,無論是正義的還是非正義的軍隊。就算對驅逐西涼軍團的袁氏兄弟軍隊,他們也保持不牴觸非合作的態度,根本不和袁氏兄弟打交道。
就如這次袁氏兄弟邀請長安門閥和當地名士,居然沒有一個人前來捧場做客,尤其是其中一些人曾經是袁氏門第和故吏。偌大的行宮主殿,只有袁氏兄弟率領親信心腹分列跪坐其中。
袁氏兄弟共同跪坐在主位上,二人下邊的數列席位上空置大半,只有武將謀士零星的跪坐在座位上。
如此情形,酒無味菜也無味啊!袁術的神色還好些,袁紹的表情很沮喪啊。雖然成功佔領長安城誅殺逆賊李傕,可是結果只有他這一方損兵折將,付出的代價慘重。原本這一切都是增加名望的,結果呢?袁氏家族數代積累的名望幾乎是一落千丈啊!總之,無形的有形的,袁紹都遭受極大的重創和打擊!
那一瞬間,袁紹似乎體諒到了當初董卓的苦惱,似乎明白了李傕對天下英豪的鄙夷態度。可是自命不凡的袁紹不服,他覺得自己比董卓比李傕要強上萬倍!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他做不到。
袁紹端著酒樽目視遠方,他不想問袁術為什麼不主動夾擊公孫瓚?因為他知道袁術肯定會這樣回答:“本初,公路僅有這五萬將士,不如本初猛將如雲謀士如雨,公路的這點兵禁不起折騰啊!”。
而袁術看到此時袁紹的落寞神情,心裡無來由的歡愉:袁本初,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嗎?你不是一向牛逼哄哄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你不過是袁氏的家奴,居然敢和我作對,處處和我競爭,如果你一心輔助我,袁家的聲望能如此蒙羞嗎?……
袁術轉臉對麾下的侍從吩咐說道:“奏樂,起舞!”。
“諾!”,侍從躬身應道,而後轉身走進後堂,去吩咐琴師奏樂,宮女起舞。一會後,在舒緩悠揚的美妙旋律中,二排豔麗的宮女從後堂二側過道飄然而出,隨著旋律翩翩起舞。
袁紹根本沒有心思賞樂觀舞,而袁術則是輕拍著桌案,眼睛死死的盯著宮女的關鍵部位。
“本初,你怎麼了?不就是那些門閥和名士沒來赴宴嗎?!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本初,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滴何曾到酒泉?”,袁術斜睨著袁紹,一臉豪情的說道。袁術就是這樣,從來都不會稱呼袁紹“兄長”或者“大哥”,他只會直呼其名。
袁紹正臉看著袁術,頓感一陣厭煩:他這個兄弟,從小不尊稱自己,只會直呼襲擊的名字,袁公路自小隻會吃喝玩樂,**不羈,成年後有所收斂卻難改本性。就這樣秉性的人也想出人頭地,爭雄天下?如果不是出身“四世三公”的豪門,這樣的人能做什麼?不過是坑蒙拐騙而已……
“公路,為兄在思量:如果我們兄弟聯手貫通翼州和江淮區域,將其連成一片,而後我等重立新君,號令天下,你看如何?”,袁紹忍住心頭的厭煩,悄聲對袁術說道。
袁術聞言,好像注視陌生人一般看著袁紹,他表情的疑惑的說道:“難道本初想當董卓第二?難道本初看不出大漢王朝氣數已盡?公路認為,漢室皇親已經不值得我等輔助了。公路以為,如果本初願意輔助我,我等聯手爭霸天下,說不定能創出一番豐功偉績出來,開創新局面,造福天下,光宗耀祖!”。
聽聞袁術的豪言壯語,袁紹差點當眾嘔吐,他認為:袁術的言語比他的主意還不靠譜啊!爭霸天下?各路諸侯如果不是看著我的面子,估計你袁公路早就被各路諸侯消滅了……
“公路,今日我感覺身體不適,我要回去休息了!”,袁紹皺著眉頭,表情痛苦的說道。
“本初,那你去休息吧!”,袁術大大咧咧的說道。袁紹沒有言語,只是用目光暗示自己的麾下將領,而後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了鶯歌燕舞的行宮。
媽的,袁本初這個家奴真會裝糊塗啊,難道他沒有聽過“代漢者,塗高也”民間的僟語。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乳名就叫“塗高”……如果我袁公路沒有此命,那傳國玉璽怎麼會落在我的手裡?……袁術想著,目光隱隱含著些許凶氣。
翌日,袁術也沒有和袁紹打招呼,便率領軍隊離開長安城了。袁紹本來還想蠱惑袁術駐軍長安城,以提防西涼軍團殘餘勢力東進。如此,他的謀劃落空了。他擔心幽州公孫瓚會趁機報復自己,下午,他率領八萬大軍也淒涼的離開長安城了。十五萬大軍僅剩八萬,怎麼不淒涼啊!
如此,長安數百萬民眾看不懂各路諸侯的意圖了:原先各路諸侯聯盟攻打長安城,結果成功了,卻沒有人駐軍此城。長安城原先是香餑餑,結果成了一坨屎,無人問津。
長安城大多數居民居民唯恐遭到西涼軍團的報復,便大舉向各地遷徙,意圖遠遠避開西涼的鐵騎。
……
甘寧率部跟隨公孫瓚大軍一路毫無障礙的前進著。每到一天急行軍後休息的時刻,甘寧便率部遠離公孫瓚的大軍安營紮寨。甘寧也不怕如此引起公孫瓚或者公孫瓚屬下的猜忌。
第一天安營紮寨,甘寧便吩咐高義和騰格爾收集歸順的鐵騎兵的資訊:比如每位鐵騎兵的姓氏,比如每位鐵騎兵的身世,甚至特長好喜好……甘寧沒有偷窺的喜好,他只是希望透過此舉加強高義和騰格爾對這些鐵騎兵的熟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