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高叫引起醜的注意,當醜策馬急速衝來時,甘寧便放慢追風馬的速度,讓其身後的八百將士組成的“陷陣營”拉開距離將醜包裹進去。“陷陣營”最大的有效距離和陣中的將士的武學修為境界成正比。一般來說:陷陣營中,戰將之間透過頭盔頂門前的寶石聚合自身的能量,其有效的距離是五十米,戰師是一百米,而戰帥則是五百米。
五百米啊,那“陷陣營”涵蓋的攻擊區域多開闊啊,問題是到那裡找十一名戰帥啊。如果是十一名戰帥組成的“陷陣營”,估計它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陣了。
當醜馬不停蹄的和數十位策馬飛馳的戰將錯身而過時,突然發覺自己和坐騎赤電陷入詭異的失重狀態,正在他和赤電都還沒適應失重狀態,甘寧已經催馬陡然加速電閃般衝過來。“閃光斬”,甘寧暴喝一聲,渾身散發爆裂的殺氣,揮動燕翅鐺就往失重的醜的頭頂砸去。
醜忍受刺眼的光芒,以戰帥的感應力橫舉狼牙棒以“烈火炙天”的防禦招式應付甘寧的天龍刀法。
火紅的刀芒和暗紅的火焰般的罡氣撞擊在一起。“砰砰”的巨響從燕翅鐺和狼牙棒之間傳來。
甘寧一招過後,根本不和醜交纏,他藉助追風馬的衝力和醜錯蹬而過。在前衝五十米後,他將燕翅鐺放進武器環中,又從馬鞍前的武器環取下碧雲弓,單手從身後的箭筒拽出流星箭,搭箭拉滿圓弓瞄準正在撥馬轉身的醜。
拉弓的瞬間,甘寧直覺天地靈氣直往流星箭彙集,瞬間碧雲弓流星箭泛著星光般璀璨奪目的光彩。
醜堪堪轉過身體,就覺得視線裡耀眼的星光一閃,下一個感覺就是咽喉處冰涼,體內真元內力源源不斷的從冰涼處湧出,“碧雲弓,流星箭……”,醜想抬手摸摸咽喉,結果身體失去平衡轟然從二米的馬背上摔落地上。
那邊,陷陣營的前鋒將士已經和醜的鐵騎兵方陣撞擊在一起,彷彿是迎頭相撞的巨浪,人歡馬嘶中,無比光亮的槍花刀芒沖天而起。為了抵消撞擊的衝擊力,五角形的“陷陣營”的邊緣開始緩緩的順時針轉動起來。陷陣營的前鋒將士很輕易的就用玄鐵戟刺穿鐵騎兵的厚重盔甲,如槍挑棉花般將中槍的鐵騎兵挑起,而後摔向騎兵方陣中。
陷陣營的中間數十位將士只是默唸陷陣營的咒語,控制陷陣營的運轉,同時策應出現危險的角落,其身後的數百名將士則是不停地張弓射箭,由於是陣營邊緣順時針旋轉,身處陷陣營外圍的將士都有機會正面迎擊敵人,都有機會張弓射箭攻擊敵人。
如此不是能騎善射有高度配合意識計程車兵,是沒有資格成為光榮的陷陣營的一員的。
一些運氣超好的鐵騎兵幸運的躲過頭一輪士兵的攻擊,可是他們進入陷陣營後,那種突然失重的感覺令他們肝膽俱裂啊,下一瞬間就是被成排的箭矢射穿咽喉,滿臉都插著箭羽顫抖的鵰翎箭。
當一營所剩無幾的鐵騎兵都進入陷陣營後,陷陣營突然停止順時針旋轉,陡然收縮,將數百名鐵騎兵瞬間擊殺。
甘寧收回流星箭,把醜洗劫一空後,便策馬衝出陷陣營。他對公孫瓚軍隊叫喊道:“公孫將軍,你還傻愣著幹什麼,趕快衝鋒殺敵啊!”。
公孫瓚聞言,這才收起驚奇的目光,將手中的虎頭湛金槍往前一揮,他身後的二萬將士便向同樣傻愣原地的鐵騎兵衝擊而去。一萬刀盾兵槍戟兵在前,一萬騎兵從二翼如水銀瀉地般向鐵騎兵方陣包裹而去。
如果是在平時,就是五千鐵騎兵也不懼乎向自己衝擊而來的步騎兵方陣,可是主將醜被擊殺,一營二千的鐵騎兵還不夠陷陣營塞牙縫,剩餘的八千鐵騎兵士氣大落,根本沒有心勁和敵人對戰啊。
裨將的命令才下,鐵騎兵便向北方瘋狂的逃竄。西方是西涼兵的地盤,他們不敢去,東方正是殺神一般凶猛的甘寧部隊所在的位置,南方正是士氣十足正在衝鋒的敵人。他們只有向北方逃跑,那是他們唯一活命的方向。
護城河北岸的袁術眼見袁紹的部隊逃竄了,便冷冷一笑,轉身帶領部隊進入長安城了。
甘寧懷著良苦用心催馬飛馳追擊逃竄的鐵騎兵。追風馬的速度此時已經是全速賓士了,逐漸的接近鐵騎兵。鐵騎兵方陣勇不可擋,是步兵乃至輕騎兵的剋星,可是他們明顯的缺點就是速度慢,人和馬都披著厚重的盔甲,怎麼可能跑的起來呢?如此情形下,就是公孫瓚的輕騎兵都快完成合圍的趨勢了。
瘋狂逃竄中,一些鐵騎兵已經褪去沉重的盔甲,以便提速脫離對方的包圍圈。狂奔足有二十里,甘寧終於繞過鐵騎兵,立馬矗立在鐵騎兵的面前,甘寧面對距離自己數百米猶如潮水的鐵騎兵,暴喝一聲:“靜立原處,放下武器,下馬投降,否則命喪當場!”。
蘊含真氣的話語猶如在每一個士兵的耳邊炸雷般響起。一些心志不堅計程車兵立即狂提韁繩急停急速賓士的戰馬。其身後的騎兵唯恐撞上勒馬急停的同伴,便向策馬一邊衝去,如此,本來混亂的陣型更加的不堪了。
四個裨將眼看甘寧一個人,心中狂念陡生,不信邪的默契的策馬提槍就向甘寧衝去。其他的將士便放緩戰馬的速度,靜觀其變。結果,他們只是看到甘寧手持碧雲弓,只是一次性射出四隻鵰翎箭,四隻鵰翎箭離開弓弦便隱去形狀,再次出現時已經精準的插在四個裨將的咽喉處。當戰馬衝過甘寧的身邊時,四個裨將手摸著咽喉從坐騎上轟然倒下。
眼看傳說中的無影箭藝,若干校尉和部司馬以及曲軍候連忙丟掉武器翻身下馬,渾身顫抖的爬在地上,他們不懼甘寧的追風馬更不怕甘寧的神兵利器,但是無影箭令他們望而生畏,誰能知道無影箭下一刻擊穿誰的喉嚨?。恐懼的情緒極具傳染性,其餘七千多鐵騎兵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做著同樣的動作。
隨後趕來的公孫瓚見狀,便揮手示意自己的騎兵停止對鐵騎兵的攻擊。甘寧遙遙對公孫瓚頷首表示謝意。公孫瓚神色恭敬的對甘寧拱手回禮。
此時,八百陷陣營將士已經呈燕翅陣靜立甘寧的身後。甘寧拍了怕金甲,而後對趴伏地上的七千餘名鐵騎兵朗聲說道:“各位兄弟,投降是你們明智的選擇,你們也看到,我們並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如果你們執意與我們對抗,結果不言而明。各位兄弟,接下來我還給你們選擇的機會:如果有人願意跟隨本將去征戰天下的,本將熱烈歡迎其加入;如果有人礙於特別原因不得不離開,本將自有一個要求,褪下盔甲留下戰馬,自行離去!請各位兄弟速速決定吧!”。
甘寧的言語暴露他的意圖:他就是想招降這些鐵騎兵,如此以來,自己的勢力壯大了,同時又節省許多訓練新兵的時間和許多的資源。
此時已近黎明,東方的天空泛著魚肚白,深秋的晨風微寒,吹拂著寧靜的大地。七千餘名鐵騎兵各懷心思,大部分年輕計程車兵已經被甘寧的奪目風采吸引,暗生追隨之意,而有些士兵則是一心想著回家,尤其是心志不堅計程車兵,突然遭受恐懼的第一反應就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