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甘寧心存無限眷戀離開時,一個綠衣侍女悠然走到他身邊,蹺起腳尖附耳說道:“公子,月兒姑娘有請!”。
甘寧聞言,頗感詫異,他熟悉舞者月兒的面容和氣質,並不認識月兒本人啊。雖然詫異,他內心還是迫切想結識舞者月兒。於是,他跟隨綠衣侍女,在所有人的驚羨中,走入青樓深處。
還沒進屋,甘寧便聽到悠然的古琴聲。琴聲令甘寧視線裡的光線和色彩飄渺起來,宛如置身山水美景中。
甘寧走進屋中,綠衣侍女便悄然離去。一張空桌案前,舞者月兒身披青紗正在對面的桌案上撫琴弄弦。空靈的旋律正是從纖纖玉指中發出。
甘寧風月老手般安靜的坐在空桌案前,神色極為享受的聆聽美妙的旋律。舞者已經褪去濃妝豔抹,素顏低首撥弄琴絃。那張清秀佳美的俏臉正是甘寧愛人雪兒的臉啊。伴隨著優美的旋律,想起甜蜜的過往,甘寧心神一震,眼眶立即溼潤了。
等到一杯香茗遞在眼前,甘寧才如夢初醒。
“公子,是你情深意重?還是賤妾的琴聲傳情呢?公子,你的表現乃是武者的大忌啊!”,月兒眨動著純淨的眼眸,嬌聲說道。
好,連聲音都那般相同一致啊!莫非雪兒也穿越來到三國了?甘寧又走神了。
“雪兒,是你嗎?”,甘寧柔情似水,夢囈般說道。
“公子,賤妾是月兒!”,月兒悄聲說道。
“哦”,甘寧尷尬的摸摸鼻子,致歉說道:“月兒姑娘,本人失禮了!”。
“呵呵,公子莫非和心愛的女子分離了……”,月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甘寧臉色微變,而後坦然說道:“分別已有數年了,如今是永世相隔啊!”。
“公子,對不起,月兒讓你想起痛苦的過往了!”,月兒低聲說道。
深情有什麼用?只是讓相信愛的人,受傷更長久一些罷了……甘寧沉默不語。
月兒忽然伸出柔荑抓住甘寧的手,神色肅然的說到:“公子,賤妾有一事相求!”。
“姑娘,但說無妨!只要興霸能做到的,一定肝腦塗地也要辦到!”,甘寧意氣風發的說道。
“哦,原來公子是益州臨江城的甘寧甘興霸!”,月兒一臉景仰的說道。
甘寧聞言,不由得警覺的看著月兒。
“甘將軍,你無須驚訝!聽月兒為你細細道來!”,月兒輕輕一笑,嬌聲說道,“大人,月兒的真實身份是貂蟬,想必大人聽過這個名字吧?!”。
這舞者是貂蟬?難道號稱“閉月”的貂蟬的容貌和雪兒一般?貂蟬,天下誰人不知?此奇女子甘願現身幫助大司馬王允實現美人計,利用呂奉先擊殺不可一世的董卓!就連一千年後,人人所知啊!……這和雪兒有關嗎?甘寧臉上立即浮現一片狐疑。前塵往事糾纏著身處的環境,甘寧有點精神錯亂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月兒站起身體,原地一個旋轉,而後她的身形大了一圈,容貌更加靚麗了,眉宇之間流露超絕的嫵媚。由於身形暴漲,她青紗下的肚兜頓顯小了一號……
甘寧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狂跳。貂蟬悠然曲腿坐在甘寧的身側,聲音更加嬌美的說道:“甘將軍,賤妾乃是一名巫女,自幼修煉‘縮骨功’,所以賤妾可以隨意變化形體!……甘將軍,昨日擂臺驚鴻一現,賤妾便心生結識之意,沒曾想甘將軍自行來到青樓觀看賤妾的舞蹈,真乃天意啊!”。
甘寧聽的雲裡霧裡,貂蟬的神色逐漸由欣喜轉為悲傷,“如今,賤妾自知殘花敗柳之身,稍有良知之念,也覺無顏存活於世,只是貂蟬有心願未了。”
貂蟬說到此處,甘寧有點能抓住主題了……
“貂蟬的義父王允被逆賊郭李二人殘忍殺害,誅其九族……賤妾存活於世,只盼有一蓋世英雄絞殺郭李二人,貂蟬願意奉獻一切!”,貂蟬的聲音逐漸憤恨起來。
有關歷年的大事,已成市井的茶餘飯後,身處現實的歷史環境,所以甘寧也從馬騰手下的將領瞭解到許多鮮活的歷史真實面目。
甘寧不忍心欺騙貂蟬,為貂蟬的心願,也為貂蟬的幻化的相貌象雪兒……於是,他看著象乖巧的貓咪依偎在自己的身側的美人說道:“貂蟬姑娘,實不相瞞,興霸自益州而來,就是幫助徵西將軍馬帥剿滅郭李這等亂臣賊子的。只是興霸不知,姑娘如何聽過興霸的名號的?”。
“呵呵,甘將軍真是性情中人,只聽貂蟬的一面之辭便那麼信任貂蟬,貂蟬汗顏!”,貂蟬答非所問,而後才正面回答:“自從郭李二人攻下洛陽,義父身隕後,貂蟬便流落江湖,伺機報仇!無奈貂蟬只擅長巫女幻術,別無他法!……甘將軍有所不知,自從西涼都督張濟叔侄帶領近一萬西涼鐵騎離開長安後,他們的行蹤便在關注長安局勢發展的有心人之中,當然貂蟬也是這有心人之一……張濟一個月沒從臨江城出來,臨江城又安然無恙,所以多方猜測此逆賊已經命喪此處。臨江城乃至巴郡誰能做到?只有錦帆……甘將軍能做到。甘將軍,益州的局勢,貂蟬雖然遠隔千里,也瞭如指掌!”。
甘寧暗自自責,怎麼就把來扶風郡的意圖全盤告知貂蟬呢?
好像知道甘寧的心思,貂蟬把頭靠近甘寧的肩膀,悠然說道:“甘將軍,你別自責!因為你是蓋世英雄,而貂蟬是一名江湖女子……”。那潛臺詞就是說:別說是你,就是老狐狸董卓小老虎呂奉先照樣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甘寧方想張口言語,便感覺貂蟬的柔荑如同靈蛇遊進他的胸膛,而後,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一刻,甘寧覺得:面對夢境一般的美景,還能說什麼呢?彷彿一瞬間,時光倒流,雪兒就在他的面前,多少次午夜夢迴,雪兒和他抵死纏綿……
猶如火山爆發,毫無徵兆,一切順理成章!煙花巷柳,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能有什麼結果呢?甘寧很興奮,尤其他感覺一雙柔荑正領著他入港……只是剎那之間,他眼中猶如閃電一現,他想起來在大學畢業那一年的夜晚,在一個小房間裡,他與雪兒赤身纏綿,雪兒忽然睜眼說道:親愛的,留一份美好給彼此,好嗎?而後,我戛然而止,忍住生理強烈的反噬,默默的同意了雪兒的要求……
如今,身下的可人兒是雪兒嗎?甘寧忍住身體裡奔流的興奮,睜眼望去,眼前的景象結果令他大吃一驚:他赤身在鋪就綾羅綢緞的床榻上,不過身下之人不是貂蟬,而是那個綠衣侍女。
甘寧臉現怒色掙扎著起身,快速穿好衣服。甘寧沒有理會赤身的侍女,而是警覺巡視四周,他怎麼就著了貂蟬的道了呢?
貂蟬的小把戲比“**槍”的合音槍法還難對付啊!想到此處,甘寧背脊冒出些許冷汗。
忽然,床榻上的錦被一陣翻湧,貂蟬從侍女身旁倏忽出現。貂蟬看著泰然自若的甘寧,連忙起身跑過來,撲到甘寧的懷裡連聲道歉:“甘將軍,你別誤會!是貂蟬過於心急了……甘將軍,你真是蓋世英雄啊,你是第一個破除巫女迷情術的英雄啊!。”。
看到甘寧還是面無表情,貂蟬連忙伸出藕臂露出肘處的猩紅守宮砂急切的說道:“甘將軍,賤妾以前就是用巫女迷情術對付董卓和呂布父子的。如賤妾貂蟬虛言,願遭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興霸生平最討厭朋友之間的欺騙!”,甘寧語速平緩的說道。
“甘將軍,賤妾沒有欺騙!賤妾唯恐將軍失去絞殺郭李二人之心!”,貂蟬努力的辯解說道,“侍女蓮兒至今也是處子之身!賤妾本打算將軍事成之後,以處子之身祭奠巫術的……”。
“貂蟬,我不管你是月兒還是蓮兒,還是雪兒,讓我心動的就是我的女人!記住,你不是巫女,你是我的女人!”,甘寧厲聲說道,而後埋頭深吻懷中的美人。
一番熱情後,甘寧推開貂蟬,拉開房門,徑直離開了,只留下錦被簇擁的赤身的蓮兒和玉顏紅潤的貂蟬深情的留戀的望著甘寧離去的背影。
挪動著腳步,甘寧在心裡說道:“貂蟬,謝謝你。讓我找到活著的感覺!”。
給讀者的話:
想要角色的書友,請自報家門!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