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鳩摩空那裡拿了曼陀羅花,蕭風便急速的跑到了李璐瑤的房間前,先是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緊接著問道:“李小姐,是我,我方便進去嗎?”
“恩公,你進來吧。”李璐瑤的聲音從門裡面傳了出來。
蕭風得到李璐瑤的應允,這才推開了房門。不過,在他推開、房門的一剎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他注意到李璐瑤胸前已經是一片血紅,面色也顯得略微蒼白,整個人斜倚在床邊,神色略顯得有些迷離。
看到李璐瑤如此模樣,蕭風便皺起了眉頭,心中對李璐瑤也多了一份敬重。因為,從李璐瑤受傷的時候開始算起,一直到現在,李璐瑤連叫都沒有叫一聲,將那箭傷帶來的巨大痛苦完全承受下來了。外表看著李璐瑤比較瘦弱,沒想到骨子裡卻是如此的堅強。
“李小姐!”蕭風關上了房門,拿著曼陀羅花便徑直走到了床邊,將曼陀羅花遞到了李璐瑤的嘴邊,“把這花瓣吃下去,可以減輕你的痛苦。”
“謝謝恩公。”李璐瑤強顏歡笑,笑容顯得並不怎麼好看。
可是,蕭風卻沒有注意這些,而是隻在乎李璐瑤的傷勢。他的目光再次移到了李璐瑤的胸部上,皺著的眉頭也越來越緊了,心想李璐瑤終究是個女人,在這個部位上中箭了,即使能夠醫治好,以後也必然會留下疤痕,這種疤痕,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肯定打擊不小。而且這個部位還通常都是能夠引起男人注目的地方,要是有了一些缺陷,那麼以後還怎麼嫁人?
“恩公……”李璐瑤微微挪了一下身子,將身子側過去了一點,臉上也起了羞紅,可是由於失血過多,羞紅卻完全看不出來,還是一樣的慘白。
蕭風注意到了李璐瑤的一絲異樣,將目光從她受傷的胸部移到了臉上,炙熱的雙眸緊緊的看著李璐瑤,將手中的曼陀羅花一片一片的送進了李璐瑤的嘴邊。
李璐瑤小嘴微張,見蕭風親自喂自己吃東西,心中一陣感動。她微微張開了嘴巴,將兩片曼陀羅花吃進了嘴裡。可是那曼陀羅花一入嘴便是一陣苦澀的味道,讓她難以下嚥,忍不住想往外吐。
蕭風一直在注意著李璐瑤的動作,見李璐瑤想將曼陀羅花吐出來,急忙用手捂住了李璐瑤的嘴,小聲說道:“我知道苦澀難當,可是無論再怎麼苦,你也要將這花吃進肚子裡去,慢慢的咀嚼,咀嚼一陣子後,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李璐瑤第一次見蕭風對自己如此關心,便點了點頭,忍著那苦澀的味道,便開始咀嚼了起來。沒過多久,她只覺得嘴裡一陣酥麻,就連舌頭也快要被麻木了,咀嚼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別遲疑,強行吞下去。”蕭風引導道。
李璐瑤照著蕭風的話去做,閉著眼睛將咀嚼過的曼陀羅花吞了下去。
這時,蕭風才將捂住李璐瑤嘴巴的手鬆開,然後靜靜的觀察著李璐瑤,見李璐瑤雙眼迷離,眼皮子剛睜開又想合上,如此反覆幾次後,李璐瑤便已經徹底被麻痺了過去。
“沒想到這曼陀羅花的藥性會這麼強……”蕭風看到李璐瑤的表情,同時聯想起自己的經歷,看著手中還剩餘的三片曼陀羅花,自言自語的說道。
李璐瑤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昏死了過去,安靜的躺在**,均勻的呼吸著,胸口那裡一起一伏的。
蕭風見李璐瑤昏睡了過去,這才緩緩抽出了軍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一點烈酒灑在了軍刺上,然後用一塊乾淨的布抹去了酒水,放在了床邊。
蕭風的目光先是在李璐瑤的胸部上停留了十幾秒鐘,發了一會兒呆。這也難怪,蕭風到現在還是個未經世事的童子雞,很少接觸到女人,即使有過接觸的,也是業界的殺手,根本不會觸及到感情方面的東西,還要彼此防備,所以說當他第一眼見到一個如此真實的女人躺在自己的眼前時,他整個人的心跳就加速了,面紅耳赤,口水也一直往下吞,當時就想伸出兩隻手在李璐瑤的胸部上摸上一摸。
不過,這個邪惡的念頭很快便被打消了。蕭風很清楚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給李璐瑤取出射中胸部的箭矢,以便減輕李璐瑤所受到的創傷。
“啪!”
蕭風甩手便朝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心裡暗自罵自己下流,這麼一來,他就將思想完全集中起來,將停留在李璐瑤胸部上的目光移到了胸部上方接近鎖骨位置的創傷之處。
這是一支弩箭,箭矢短小,箭頭鋒利,但是從弩箭的柄端不難看出,這支弩箭應該是被人削斷的,而且從箭頭沒入李璐瑤身體的深度來看,李璐瑤所受到的箭傷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由於李璐瑤從始至終一直沒肯吐露自己受傷的事情,耽誤了最佳的醫治時間,以至於傷口周圍的面板顏色已經呈現出暗紅色。
蕭風也算是個野外生存的高手,對於處理這種傷勢極為熟悉,加上之前看過鳩摩空是怎麼樣將人的箭矢給取出來的,便如法炮製,拿過放在床邊的軍刺,便開始為李璐瑤將箭頭取出來。
取箭頭和取彈頭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取箭頭需要更高的醫術手法,因為箭頭是稜形的,如果硬取出來的話,可能會將人身上的皮肉帶下來,造成患者的二次受傷。
蕭風深知這一點,而且他還要注重一個問題,那就是李璐瑤是女人,女人最不喜歡留下疤痕,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為李璐瑤取箭頭,儘量不讓李璐瑤的傷口擴大。
幾分鐘過後,蕭風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極為小心的將箭頭給取了出來,然後先用手帕擦乾淨李璐瑤傷口邊緣的血跡,再用金瘡藥灑在傷口上,然後重新拿過來一塊乾淨的布包裹著李璐瑤的傷口,最後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繃帶將傷口那裡纏上,繞著李璐瑤一圈,纏上之後反而將胸部也覆蓋住了,倒是成為了一個抹胸。不過由於纏的太緊,以至於使得李璐瑤的胸部聚攏在了一起,反而露出了深深的溝。
蕭風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心裡說著非禮勿視,可是兩個眼珠子早已經全部落在了李璐瑤的胸部上。
觀察了一會兒,蕭風忽然又將繃帶拆開了,覺得這樣纏繃帶極為不便。他重新想了想,這才想到斜在肩膀上纏著繃帶,只固定李璐瑤的傷口,從而使得她的胸部完全解放出來。
包紮完傷口後,蕭風便將李璐瑤身上帶血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這一脫不要緊,居然是一脫到底,因為李璐瑤所穿著的褲子都染上了血跡。
“唰!”
蕭風霎時間將李璐瑤的衣服全部脫下來了,而李璐瑤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絲質的短褲,還是半露不露的,隱約可以看見下面隱藏著的部位雛形。
他楞了一會兒,從頭到腳看了一眼只掛著一絲的李璐瑤的身體,下身某個部位便開始蠢蠢欲動了。
忍受不住內心邪惡想法的驅使,他的手竟然無恥的伸到了李璐瑤僅剩下的一條絲質的小褲衩上,想拉開那條小褲衩,看一看下面所隱藏著的部位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是,手還沒有伸到,蕭風便立刻停止了自己這種下流的行為,同時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心中想道:“我怎麼可以這樣趁人之危呢?”
他掀開被褥,將李璐瑤平放在**,然後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並且將李璐瑤的衣服全部拿走了,準備徹底的清洗一番。
離開李璐瑤的房間後,他將房門關上,同時長出了一口氣,自己剛才若是沒有忍住的話,只怕這會兒已經犯下了錯誤了。
第二天一早,當李璐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身子,先是一陣驚訝,緊接著臉上卻露出來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也是一陣暖意。
“砰!”
蕭風直接推開了李璐瑤的房門,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李璐瑤的衣服。
而這個時候,李璐瑤則急忙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想給蕭風一個驚喜。
誰知道,蕭風走到床邊,見李璐瑤還在睡覺,不想太多的打擾她,將洗乾淨的衣服放下便轉身走了。
李璐瑤聽到蕭風離開,然後又關上房門的聲音後,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伸出手將那疊放整齊的衣服拿到了枕邊,看到這身衣服正是昨天她穿過的,當時還沾滿了血跡,現在卻被洗的一塵不染。她將那身衣服抱在了懷裡,對蕭風的關心無比的感動。
對於她來說,她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蕭風的女人,可是蕭風對自己一直很冷淡,這一次忽然變得關心起來,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蕭風將對她另眼相看了呢?而且,昨晚也是蕭風幫她治傷的,還脫光了她的衣服,單從這一點上來說,她就已經認定蕭風了,而無法再接受別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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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的實在太晚了,有更比斷更稍好點,今天實在太忙了,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