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時,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的秦明月接到許慕辰打來的電話,問李安有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秦明月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如果讓一直只能仰望姐姐暗戀姐姐的許慕辰知道,李安同學不僅僅說了過分的話,還把秦姐姐的衣服都扒了,許慕辰一定會先把九五投資燒了,然後提著菜刀衝到迎龍臺,把還在昏睡的李安給剁了餵狗。
放下電話後,秦明月看了一眼李安睡的房間,那個房間,或者說這個房子,過了這麼多年,終於有第二個男人睡在這裡,雖然不是躺在她秦明月的**。
這頓打,李安同學挨的不輕,後背都被破碎的茶几玻璃劃破,當時,秦明月很想把這個借吃飽飯為由,實則是想繞到她身後下黑手的王八蛋給扔出去,權宜之後,打電話給物管,問有沒有人跟李安一起來迎龍臺。隨後,被秦女皇視為狗腿子的阮元慶出現在方面,秦女皇指了指沙發上剛才翻出來的一套衣服,衣服是她父親的,然後走進某個房間,拿出一個急救箱扔到地上。
阮元慶當時神情古怪,把李安抱進衛生間,清理一下後包紮,又替李安穿上乾淨的衣服,然後根據秦女皇的指示,將其抱到一個房間裡,跟著,阮元慶思量一番後,說還是在小區外面等著,既然秦明月能讓他進來給李安處理傷勢,就不會再對李安做什麼,只要沒有了危險,兩人的祕密,阮元慶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經過就是這樣,秦明月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也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就是不能讓黃舉芳看到李安受傷了,不然到時候會很麻煩。
現在這個情形,某個王八蛋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昨晚就沒吃飯的親民月,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奶,吃了一個煎蛋一個蘋果,現在肚子已經在抗議,偏偏女皇根本就不會做飯,冰箱裡放那些東西,只是為了讓一個家看上去更像一個家,純粹就是一個裝點作用。
一番猶豫後,秦女皇把目光瞄向了李安沒吃多少的兩葷一素,一陣思想鬥爭後,秦女皇用電飯煲熱了一下飯,然後把飯桌上的菜熱了一下。
一頓中午飯,津津有味,某個卑鄙無恥的王八蛋,手藝確實不錯,秦女皇心情好了一些。
一個下午,秦女皇又是看電視,又是看雜誌,平時唯一的興趣喝茶,那些茶具已經和茶几一起進了樓下的垃圾桶,至於隨便找個杯子泡上,秦明月接受不了,不是捨不得幾千塊一兩的茶葉,而是怕為數不
多的愛好,都會被自己的粗糙一次給扼殺了。生活還這麼久遠,一點愛好都沒有,會成為變態的;這句話是警花顧鳳怡對秦女皇說過的,而秦女皇不想更變態,雖然她不承認這個詞語該掛在自己頭上,可是外面一大堆男人,就是這樣形容她的。
轉眼,日薄西山,半天紅霞,一輪還無法展現自己光輝的明月,已經輪線可尋的出現在天邊,某件第一次有人睡的臥室,也終於傳來動靜,秦明月坐在陽臺上的白色搖椅上,彷彿沒聽見屋內已經在叫罵的王八蛋。
“我日啊,這個婆娘下手這麼狠,以後肯定嫁不出去!草,回去怎麼交代啊?”
“尼瑪!頭都包成阿三了!什麼情況!秦明月!你給老子出來!”李安氣急敗壞地衝出衛生間,看到神情平靜的女皇在看夕陽西下,嘴角勾出淡淡的弧度,似乎很滿意李安此刻的表現。
說著,李安又發現身上的衣服不對,跟著,他大退兩步,驚恐道:“秦明月,你對老子做了什麼?臥槽,你是不是奪了我的元陽?你大爺,你練邪功也犯不著練到我身上吧?”
秦明月聽了,頓時惱羞成怒,雙頰一片微紅,轉過頭狠狠瞪著李安,威脅道:“還沒清醒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那個地方,推出免費的廣告,讓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慢慢享用你!”
李安同學一陣錯愕,這個婆娘雖然不敢殺他,但是逼急了,那種事情好像真的能做出來。一個寒顫出現,吞了吞口水,小聲問道:“你幫我換的衣服?你不會都看見了吧?”
秦明月彪悍道:“沒興趣看小朋友的,你那個狗腿子幫你料理的。”
“哦。”李安點了點頭,跟著又尖叫道:“等等,什麼小朋友?你是說老子小嗎?法克!老子的是大鵬!”
“哦。”秦明月面無表情,眼中鄙視不減。
李安抓狂,大有要亮兵器的衝動,吼道:“你不信?!”
“哦。”秦明月依然面無表情。
“你……我日啊,你贏了。”李安垂頭喪氣,他現在沒能力把心一橫,把秦明月扔到**,教秦女皇怎麼區分大鵬和小鳥。
秦明月不再看李安,繼續看著只有半張臉的太陽,片刻後,輕聲道:“你不介意的話,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吧,我不想去解決沒必要的麻煩,如果你有讓黃舉芳信服的理由的話。”
李安認真想了想,點頭應下,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老校長那裡不好
交代,就是家裡也不好交代啊,只能拜託錢澤坤幫忙撒謊,然後順便到老校長那裡再找個理由,反正,起碼三天內,他不能露面。
找了一把椅子,拿到秦明月身邊坐下,兩人一起看太陽,沒一會兒,李安嘆了一口氣,一臉遺憾。
“後悔不該招惹我了?”秦明月淡淡問道。
“你這算個屁,我跟你說我被活埋過,埋了一分鐘,又被人挖起來了,你信不信?”李安說著就要摸褲兜找煙,跟著想起衣服已經換了,裡面煙估計已經被這婆娘一起扔了,還有那幾百大洋,草,敗家娘們。悻悻收回手,李安悲嘆道:“本來今天晚上要跟女朋友一起吃飯的,飯後少不了親個嘴什麼的,現在好了,等兩天回去,又要費心費力的哄。”
“敗類。”秦明月毫不留情地評價道。
“你個敗家娘們,沒資格說我敗類。”李安哼哼還口,絲毫不怕再被秦明月揍一次,不知死活且恬不知恥地調笑道:“話又說回來,我是敗類,你是敗家娘們,咱兩絕配啊,可惜,沒有先認識你,你只能死了這條心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狗嘴吐出象牙給我看看?”
“什麼?信不信我再揍你一次?”秦明月眉毛一揚。
“歷史告訴我們,暴力會讓反抗愈加猛烈,秦明月,你太沒思想了。”李安真有點兒怕了,現在事情一大堆,秦明月不介意他多呆兩天,他介意啊,現在的幾天休息,已經可以預見以後會有一段多麼苦逼的日子。
秦明月微微一笑,這王八蛋也不是天不怕嘛。
兩人又陷入了沉寂,過了兩三分鐘,秦明月呆呆地看著已經快徹底落下的太陽,喃喃道:“李安,唱首歌來聽吧,唱你的《父親》。”
李安一愣,心想這婆娘難不成觸景生情了?他心思一轉,笑道:“沒問題,但是我唱完了,你說說你的故事?”
“要這麼明算帳?”秦明月皺起鼻子。
“這樣最好,不是嗎?”李安笑道。
秦明月沉默了幾秒鐘,輕聲道:“好。”
……
總是想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託清風捎去安康
……
我是你的驕傲嗎,還在為我而擔心嗎
你牽掛的孩子,長大了。
這一刻,秦明月,滄然淚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