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這幾天很累。
在胖子他們眼中,他是早出晚歸,神出鬼沒,成天人都難看到。有一次晚上,胖子半夜起來出恭,看到了躺在上鋪的胖子,本想叫醒李安,問問這幾天上哪去了,不過看到李安睡得很沉,抱著被子的樣子很舒服,知道李安是真累壞了,也就暫時作罷,心想李安總有忙完的時候,等不忙了再問。
其實,李安白天基本上是在兩個地方走動,一個校園裡的一個突然有保安守著的教室,不允許有其他學生靠近,教室裡的人,除了一個年輕人,其他全是清一色的教授,準確說是教授計算機領域知識的教授,他們都是來聽課的。而到了下午,李安就會去中科院,除了授課以外,還要和那裡的領導談些不能對其他人提起的事情。
學校外的一間賓館裡,對著學校外面的窗戶稍微打開了一點點,房裡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時不時會拿望遠鏡看一會兒,這個男人再次放下望遠鏡後,低頭看著脫光了衣服正在做伏地挺身的夥伴,夥伴的背部可謂是傷橫累累,腹部靠近脊椎的地方,還有一塊九平方釐米左右的微凹痕跡,那是一個彈孔,一個子彈打穿身體後留仙的彈孔,事實上,電視裡演的子彈打穿人體後,只有一個小洞,那是騙人的,入彈口差不多是那樣,出彈口幾乎就是一個大洞,而造成這種傷痕的,一定是7。62mm口徑的步槍子彈。拿著望遠鏡的男人好奇問道:“大哥,他把你叫到L敦去幹了什麼啊?”
是的,做伏地挺身的人是已經辦完事情的阮元慶,問話的是,是被阮元慶帶到京華來的鄧志明,阮元慶道:“沒什麼事,主要怕發生意外。”
鄧志明嬉笑道:“他這麼怕死啊。”
阮元慶笑道:“不是這個問題,我去了後就知道了,他在那裡很安全,我走進那個莊園之前,就發現了三個暗哨,肯定還有沒發現的,莊園裡面就更不得了,一個修剪花草的中年人,曾經就是軍人,實力估計不簡單,當然,那個家族更不簡單。事實也是,老闆讓我去,是怕發生意外的話,不用借那個家族的力量辦事。”
鄧志明點了點頭,又納悶問道:“那又讓我們跟來這裡幹什麼
?前兩天還沒什麼人跟著他,從第三天就有人暗中跟著他,我們兩人還差點兒被發現了,不會那裡的保鏢吧?”
阮元慶起身,拿起放在**的毛巾擦汗,笑道:“還不至於,即便有那裡的保鏢跟著了,也是很以後的事情了,當然,我也只是說說。行了,別那麼廢話了,我們做好分內事情就行了,別那麼多猜忌。”
鄧志明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傷感,又問:“大哥,我想回去一次,你把那叛徒帶回去了,仇報了,我們的兄弟卻也自殺了,看著那個叛徒被處決了,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也就沒了,那個混蛋,那麼驕傲幹什麼。”
阮元慶深吐了一口氣,那天早上他端著早餐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早已冰冷的屍體,還有床頭櫃上的一封遺書,大致內容是,最驕傲的事情,就是當了他們的兄弟,最後不想再拖累阮元慶他們,祝福阮元慶他們幸福安康。伸手拍了拍鄧志明的肩旁,安慰道:“別那麼悲傷,他肯定不願看到你這幅表情,我們該做的是,帶著他那份,活下去。等兩天我跟老闆說說,到時候你帶著其他兄弟回去,給他敬一杯酒吧。”
鳳雛市。
秦明月又回到了迎龍臺,她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男人頭髮雖半白,但是中氣十足,雙眼炯炯有神,有點不威自怒的味道。
秦明月先走進廚房,從保險冰櫃裡拿了出茶餅,用工具捻下一點放在一個小杯中,然後才走到客廳,一邊燒水煮茶,一邊柔聲道:“陳叔,麻煩你了,思來想去,只有請你走一趟,我才放心。”
陳姓男人微微一笑,慈愛地看著秦明月,他一生未娶,一直視秦明月為親生女兒,笑道:“你為保住師兄的兒子,受了這麼多苦,我為你做點兒小事,不算什麼,只是,這些年,苦了你了,好好的一個姑娘,明明可以什麼都不管,我陳惡來保住你們兩姐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你卻為了替師兄完成沒辦法繼續做的事情,扛起了這個責任,實在當我這個當叔叔的慚愧啊。”
“陳叔,你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才真的受了回去,明明可以做聞名於世的武夫,
卻守在我身邊不得施展。”秦明月說著,眼睛有些微紅,也只有在陳惡來的面前,她才會稍微流露出一些女人該有的柔弱。
陳惡來聽了,頓時板起臉,哼哼道:“什麼叫守在你身邊?你說有多久沒讓我跟著你了?偏偏有一套什麼小鷹終究要離開大鷹的保護,離巢展翅飛翔的時候,反正說道理我不是你對手。就說這次吧,你居然又瞞著我去幹單刀赴會的事情,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死後,有何顏面去見師兄?”
“好啦,我下次一定不做危險的事情了,你就原諒明月,好不好?”秦明月甜甜一笑,要是某頭牲口此時在,恐怕要流一地口水,不女皇的秦明月,竟然可以笑得如此美如嬌蘭。
陳惡來本來就是假裝生氣,面對這樣的秦明月,真是沒法裝下去了,嘆了一口氣,道:“我就姑且再信一次吧,真不知道,這樣的話,我還要說多少次。”
說著,陳惡來頓了頓,然後換上一副凝重的表情,道:“我到香江後沒多久,香江的地下勢力,不知道怎麼的,亂成一團糟,當地政府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大清掃,不少地頭蛇都選擇了逃離,邱健也在其中,只是,邱健還沒登船,就被征服抓了,我費了一點兒心思,打聽後才知道,邱健的人,把一個Y國商人打了個半死,據說搶了價值上億的東西,然後就東川事發,被扔進監獄了,我就心想,這個仇恐怕不好報了,誰知道,我正準備離開時,邱健居然越獄了,還奪槍打傷了幾個條子,逃走了,我肯定不能讓他逃啊,這是報仇的機會啊,必須把他抓回來,壓到師兄的墳前千刀萬剮,不想,等我找到他時,已經是一個星球后的事情,死得很慘,具體什麼樣子,我就不給你說了,省得噁心。”
秦明月眉頭緊鄒,心想,有這麼巧的事情?
陳惡來問道:“要不要把邱健的妻兒抓來,也算報仇,反正他當時也沒道義,就不能怪我們沒道義了。”
秦明月搖了搖頭,道:“禍不及妻兒,他沒底線,所以慘死。陳叔,恐怕還要麻煩你再走一趟,仔細查查為什麼會大亂,這件事太蹊蹺了,試試找到那個Y國商人,我覺得能在他深山找到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