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往前翻幾百年甚至千年,以及現在,都很講究一個門當戶對,男人娶某個家境貧苦的女人,相對來說還容易看到,但是要一個嬌生慣養的大美人嫁給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男人,那真的童話,尤其在這個紙醉金迷把有錢就是大爺演繹得淋淋盡致的年代,就沒更沒可能。
而在這樣的年代裡,還存在著愛人屍骨已寒,情義卻半分不減甚至愈加濃郁的愛情,實在奇蹟到了姥姥家,特別是如趙康熙這樣的漂亮女人,她所站立的高度,不乏出色的男人,出身富貴素養不俗的太子爺,吃苦耐勞才華橫溢的鳳凰男,只要趙康熙願意,只用勾一勾手指,絕對是蜂擁而至的鬥得頭破血流的場景。
可惜,趙康熙誰都看不上,她始終忘不了那個在她最無助時,給了她一個能吃飽飯還能遮風避雨的環境的男人,忘不了那個帶著她可以同甘還可以比她吃得苦要多的男人,石凡,儼然就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男人,沒有誰可以取代。
於是,趙康熙從害怕黑夜的寂寞,到習慣黑夜的寂寞,會悲傷,但是都是一個人,不讓人知道。她是否會繼續一個人一輩子,還是某一天會突然殺出一個重新讓她體會到感動的男人,一切,都是未知數。
第二天,早飯過後,一男兩女走出了迎龍臺,秦明月本來還想帶些衣服,卻被李安制止了,說到那裡買買買,賺錢不就是消費嗎?
迎龍臺外,昨晚就接到電話的鄧志明,先去神燈娛樂接張彥慶,金雞音樂典禮,張彥慶這個基本上就是神燈娛樂CEO的總經理必須要去,那裡他需要和一些人打個照面,順便看看有沒有新人值得發掘,一場盛大的典禮,不會缺少在門外渴望自己能被發現心懷音樂夢的人,如果能找出一匹千里馬,對神燈娛樂這種新公司而言,等同一輛換了強力發動機的汽車。
跟著,接到沈平安三人的鄧志明驅車向省城而去,這一去的時間要將近四個小時,李安有些蛋疼,想著得趕快把鳳雛市的經濟弄起來,然後建一個賊大的灰機場,否則走哪裡實在太不方便。
張彥慶看到趙康熙後一愣,他只根據原計劃買了三張機票,正準備打電話託關係再拿下一張,秦明月說不用了,在昨天趕回鳳雛市的時候,趙康熙就把自己的機票弄好了,頭等艙。
張彥慶乾笑一聲,他本來打算是給自己買一個經濟艙,給秦明月和李安買頭等艙,不過李安說不用了,全部買商務艙就行了,說頭等艙沒那個必要,裝逼也裝不起來,以後咱們直接買灰機,頭等艙算個屁,直接在灰機裡擺一張床,說得張彥慶不知該怎麼表達。
臨近中午,汽車終於停在省會的機場大門外,飛往魔都春申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半,五人順便吃了一點東西后,李安給了鄧志明三天後下午四點來接機的時間,隨後四人走向了候機室。
兩個氣質不凡的女人進入候機室後,很理所當然的引氣**,高冷女王屬性的秦明月,嫵媚妖精屬性的趙康熙,這兩個估計成為不少男人叉叉幻想的女人,一進候機室,就讓少數男同胞嚐到了媳婦兒
九陰白骨爪的滋味。主要是趙蛇精,拋個媚眼讓男人魂不守舍之類的技能,明顯就是練到了滿級,信手拈來啊。
當然,也少不了羨慕嫉妒恨的一些女人,低聲罵一句狐狸精什麼的。
至於李安,志高起航的走在秦女皇和趙蛇精中間,一臉老子桃花運氾濫的賤人表情,只是身高差實在讓偷偷看了一眼李安的張彥慶有些無語,秦女皇還好一點,淨高只比李安高一點點,腳下的白色高跟鞋也不過分,五公分而已,但是趙蛇精不同啊,淨高就是不讓很多男人活得的一米七八,再踩一雙十分公的黑色高跟鞋,如果李安長一張娃娃臉,指不定還有人以為趙蛇精是出來遛弟弟的。
想著,張彥慶很想再看一眼趙蛇精的美腿,但是怕被發現,萬一老闆跟這兩個女人有什麼關係,他的位置不是要讓別人坐了?畢竟,老闆昨晚就跟兩個禍水住在一起,說關係很純潔,那是騙鬼的。
可惜,張彥慶猜錯了,昨天晚上,李安是一個人睡的,而隔壁就睡了兩個禍水,秦女皇的床,小李子自問還沒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膽量,更沒那個想法睡上去,至少,目前是這樣。
坐下沒一會兒,秦女皇就眉頭微皺,有些受不了牲口們頻頻投過來的眼神,畢竟不是每個牲口邊上都有一個母老虎看著,正當她準備讓李安去打點一下,去VIP室裡等灰機,偏偏這個時候,一個長得挺人模狗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身穿白色長袖襯衣,左手臂彎上掛著一件西服,腳下黑色皮鞋亮得能把人的眼睛閃瞎,走到秦明月前面,很自然的摸出一張名片遞出去,柔聲微笑說自己是什麼什麼實業的總經理,名字長得好像很厲害,反正李安記下,霹靂啦啪說了近半分鐘後,簡單歸納就是,這個頭髮梳得很賭神騷包男,想認識秦明月,放在後世,就是他孃的想交一個能夜晚談人生的朋友。
說完,還很居高臨下的瞥了李安一眼,似乎在說,小子,這樣的女人,不是你能擁有的。
李安眼角不由自主跳了一下,到不是因為騷包男的挑釁,只是,他感覺好像有人在挖他牆角,感覺很微妙,可惜李安沒有發覺,他只彷彿聽到胖子在他身邊說,孫子,有人挖牆角了,你能忍?
當然不能忍!
於是,李安正準備還擊時,趙蛇精卻率先跳了出來,先甩給騷包男一個哀怨的眼神,幽幽道:“這位帥哥,難道你只想認識她嗎?”
騷包男一愣,隨後心中一喜,女王氣質的秦明月和妖精氣質的趙康熙,他都喜歡,只不過權宜之後,他覺得應該沒資本拿下兩個女人,起碼不能在同一時間拿下,所以,他選擇先攻克秦明月,原因嘛,征服欲的選擇,甚至對很多男人來說,征服一個女王一般的女人,絕對比征服一個嫵媚的女人更有成就感,可況秦明月很漂亮。
騷包男連忙也給趙蛇精遞出一張名片,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確實很男人,故作很紳士地笑道:“是鄙人疏忽了,勿怪勿怪,呵呵。”
趙蛇精看了看名片,隨後抬起頭看則會騷包男,玩
味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就不拐彎抹角了,說說看,你有多少資產?”
騷包男一愣,然後心想有戲,只是,還沒來得及答話,趙蛇精就笑眯眯微微抬起自己的右腳,道:“我這雙鞋不貴,才三萬多塊,這樣的鞋,我每年大概要買十雙,再加上衣服和首飾以及手提包之類的,不算吃喝玩樂,每年差不多要用三百萬。”
騷包男頓時呆住,趙蛇精又乘勝追擊,輕輕挽住李安的手臂,笑道:“我們兩個都是他bao養的,如果你能給得更多,我們就跟你,好不好?”
“呵呵,小姐,你真會開玩笑。”騷包男乾笑道。
趙蛇精翻了翻白眼,收起笑容,冷冷說道:“你當老孃很有時間啊?沒錢就滾。”
騷包男一愣,隨後狠狠看了李安一眼,意思是走著瞧。
秦明月眉頭微皺,趙蛇精說她也是被李安bao養時,她就想說話了,但是忍住了,到是讓小李子暗爽的不行,輕聲道:“趙康熙,你是玩舒服了,等會兒恐怕我們有麻煩了。”
麻煩?李安一愣,想起騷包男離開前警告的眼神,皺眉道:“姐,你是說下飛機後,剛才那人會找我們麻煩?”
“怕什麼。”趙蛇精雙手離開李安的臂彎,唯恐天下不亂地笑道:“雖然古語有云,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李安弟弟,別低估了你明月老婆的實力。”
“趙康熙,你再發神經,等會兒真出事了,你看我管不管你。”秦明月有些惱怒地警告道。
趙蛇精要是輕易妥協了,就不是趙蛇精了,又挽起李安的臂彎,楚楚可憐地說道:“李安弟弟,人家剛才可是幫你長臉了,你不會也不管人家吧?你明月老婆可說了,你上面有人呢。”
話音剛落,秦女皇就先冷冷看著小李子,小李子乾笑起來,心想趙康熙這婆娘不會還在繼續報復老子啊?我日啊,這軟刀子捅得也太有水平了,難道現在可以吃了肉不認賬嗎?畢竟剛才確實很爽。
一番掙扎後,李安絕對不當出頭鳥,撥開趙蛇精的蛇甩出尿遁之計,打定主意不到等登機時絕不回來。
張彥慶連忙說我也去一下洗手間,娘咧,老闆都受不了兩個女神仙打架,他這個凡人就更受不了了,走為上策。
趙康熙見此一臉遺憾,輕聲說了一句跟班也走了,沒得玩了,張彥慶一個踉蹌,心中淚流滿面,打工賺錢怎麼就這麼不容易呢?
趙康熙撥弄了一下肩上的頭髮,問道:“秦明月,昨晚你說的事情是認真的?”
秦明月立刻明白是什麼事情,淡淡道:“是真的,我覺得你也可以跟進來,他能短短几個月,就賺近兩個億,給他投資,我相信是穩賺不賠。”
趙康熙微微歪著頭,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微笑道:“好,你投五千萬,我就投六千萬,反正要比你多。”
秦明月閉口不答,她習慣了事事都想壓她一頭的趙康熙。
洗手間裡,李安洗了一個臉,喃喃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古人誠不欺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