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弟妹和嫂子
“小夕今天可真凶。”許愁對著木夕調侃道。
“楊楊是什麼人?那是我木夕的弟弟,木家的三少爺,寧無霜對他唯命是從才對,竟敢讓楊楊不能忤逆他,活膩歪了他!我當然要給他一個教訓,要不是看在楊楊的面子上,以我們木家人護短的個性,早一刀了結了他了。”木夕依舊不滿道。
“而且我們對寧無霜一無所知,當然要試探一番他對楊楊到底是什麼心意,不然我怎麼能放心把楊楊交給他?看他還算上道的份上,我就先不跟他計較了。但要是讓我知道他對楊楊不好,我一刀閹了他!”木夕狠辣道。
許愁聞言只覺**一緊,暗忖要是哪天木夕對他不爽,會不會也來這麼一刀?
“你緊張什麼?”木夕察覺到許愁的不自然,不由得疑惑道,“難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瞞著我?”
“純粹本能反應!”許愁連忙出聲辯駁道,“你想啊,是個男人聽到這話總是會下意識的緊張的嘛。”
“這樣啊。”木夕瞭然,隨即又邪魅一笑,倚在許愁身上妖孽的說道,“你放心,這可事關我以後的幸福,哪捨得下手啊?”
“你個小妖精。”許愁暗罵一聲,“總是故意點火,到時候可別求饒。”
“還有半個月哦,你可得忍住了。”木夕壞笑道。再過半個月就是木夕十六歲生辰了,這個生辰註定是不一樣的,因為這也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嗯,待平定了各宗,我要讓天下人都來為你賀壽。”許愁點頭道。
這一夜二人相擁而眠,什麼都沒有做,直至天亮。
翌日,青黎早已來到客房外等待他們了。
“青兄早啊。”許愁輕笑道。
青黎眉毛一挑,看著許愁和木夕形影不離、同進同出的樣子,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許兄與木夕公子真是伉儷情深,羨煞我等孤家寡人啊。”
“青兄要是寂寞了,大可去找一個就是了。要是沒有合適的,本座倒是有不少好人選,就看青兄有沒有意了。”許愁揶揄道。
“這就不必了,許兄推薦的人,我可未必消受得起。”青黎拒絕道。
就在這時,木楊的院子中,寧無霜和木楊也走了出來。
木夕眼皮狠狠的跳了幾跳,嘿!敢情這貨昨兒個就沒出來?楊楊才多大啊,他居然就這麼好意思的賴在那兒留宿?
“幾位早啊。”寧無霜淡笑道。
“二哥早,哥夫早。”木楊歡快的說道。
“哎,這都成雙入對的了。”青黎長嘆一聲。
“行了,你說你叫你找一個你又不找,偏偏看著別人卻要眼紅,這都什麼毛病啊?”許愁拍了拍青黎的肩膀,嘲諷道。
青黎訕訕的收聲,摸了摸鼻子。真是的,裝個十三都不行啊。
“楊楊過來。”木夕招招手。
“二哥什麼事?”木楊疑惑道。
“這貨昨天沒對你做什麼吧?”木夕戒備的問道。
寧無霜臉一黑,他看起來就那麼像禽獸嗎?就算他對木楊佔有慾極強,也不可能在現在木楊還是十四歲的時候就將人拆骨入腹吧?
“做什麼?”木楊一臉迷糊的問道。
木夕嘴角一抽,這個缺心眼的弟弟喲,到時候被人吃的渣都不剩都不知道!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他有沒有佔你便宜?”木夕直白的問道。
“唔……”木楊臉一紅,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昨天這禽獸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抱著人就親個不停,凶猛的以為他要將自己吃了似的。
木夕恨鐵不成鋼,一陣垂足頓胸,指著寧無霜氣得說不出話來。
“二哥,你別生氣啊,其實,其實我也挺舒服的。”木楊連忙攔著木夕,害羞的說道。
“……”我還能說什麼?木夕抬頭望天,無語的想著。
“便宜你了,要是以後你敢欺負楊楊,我帶著整個木家來收拾你!”木夕心知木已成舟,木楊也對這人死心塌地了,他再阻攔那就是真的惡人了,只得狠狠的威脅寧無霜道。
他的寶貝弟弟喲,就這麼被人挖走了,簡直要了老命了。作為一隻弟控的木夕,他的心在滴血,肉痛啊。
寧無霜臉部的肌肉狠狠的抽了抽,要不是他定力好,險些就腿軟癱倒了。至於麼?他和木楊其實相處的很好的啊!這個二哥怎麼就這麼愛瞎操心呢?你一個我就受不了了,還帶著整個木家來,還讓不讓人活了?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木夕表示,你們都不懂一個弟控哥哥的心情!
“二哥放心,我和楊楊一定如膠似漆、如魚得水……深進淺出、**,呃……純屬口誤。”寧無霜大囧道。
“你很有心得嘛。”木夕眯著眼高深莫測的問道。此等高深的境界,絕非一朝一夕可以悟出的,若說寧無霜不是花叢老手,木夕都不信了。
“不,不,不,純屬道聽途說。”寧無霜連忙說道。他以前的確喜歡拈花惹草,但也僅限於搞搞曖昧罷了,真的沒有那啥啥過啊。這些經驗其實還是聽別人說的。
“道聽途說也好,親身經歷也罷。以前的事我不管,但從現在起,要是你還敢招蜂引蝶對不起楊楊,我不介意越俎代庖,反正楊楊也是可以在上面的。”木夕幽幽的說道。
和許愁反應一樣,寧無霜也感到**一緊,不自覺的併攏了雙腿,夾住了小小霜。“不能,不能。”寧無霜諂笑道。這回是真的被木夕嚇住了,簡直凶殘啊。
“很好。”木夕滿意的點點頭,繼而轉身,“走吧,該去見青閣主,商討出兵事宜了。”
合著您才想起來有正事要辦啊,管家婆哥哥。
“對,對,都隨我來吧。”青黎反應過來,招呼幾人道。
青黎帶著他們來到一片煙霧繚繞、綠意猶新的竹林中,參差不齊的竹子包圍著一方池塘,池塘上是蜿蜒曲折的平橋。
幾人饒過平橋,來到一座亭子中。見到青衡正端坐在那,手中端著一直精巧的茶杯,在品茗。淡淡的煙氣環繞在青衡四周,將本就儒雅的青衡襯托的飄飄欲仙。
“你們來了,坐吧。”青衡放下茶杯,笑道。
“青師伯雅興。”許愁好不拘謹的拉著在對面坐下。
青黎和寧無霜、木楊分別坐在了兩側。
“此次與飛絮山莊聯合出兵各宗的人選,本座已經選好了。名義上,飄雨閣是不方便出面的,本座自然也不能露面。”青衡開門見山,直入主題的說道,“本座借你魂境百人,其中天魂境巔峰五人,天魂境十五人,地魂境三十人,人魂境五十人。凡境一千五百人,由出神入化境界至初窺門徑境界各遞增一百人。”
“青師伯果然大方,本座就先行謝過青師伯慷慨相助了。”許愁聞言,也不由得一陣動容。
青衡做事雷厲風行不說,而且手筆還如此之大,簡直是出乎許愁的意料了。這一聲感謝,絕對是出自許愁肺腑的。
“互利互惠罷了,許師侄無需客氣。這些人就先交予許師侄排程了,本座不會過問其他的事,只看結果。”青衡大有深意的看著許愁說道。
“青師伯放心,本座向來言出必行,既然答應了飛絮山莊與飄雨閣四六分,本座便絕不會少飄雨閣一分。”許愁爽快的許諾道。
“許師侄爽快,本座就先在這裡預祝許師侄馬到成功了。”青衡笑道。
“好。”許愁也笑道,“那本座就先告辭了,待事成之日,再來拜謝青師伯。”
“青黎,送客。”青衡也不挽留,直接命令青黎道。
“是。”青黎應道,“幾位請。”
辭別了青衡,一行人便踏上了返回飛絮山莊的路。
“哥夫,我們先攻打哪宗?”馬車內,木楊躍躍欲試道。
“不錯,此事許兄可有章程?”寧無霜也問道。這件事因著木楊的關係,他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如今至尊盟和七道宗都被你們暗地裡放了把火,正是人心惶惶之時。”許愁沉思了一會,開口道,“索性兵分兩路,同時攻打至尊盟和七道宗。將這兩宗一舉覆滅,其他各宗也不足為懼了。”
“這個主意不錯,除去皇室、飄雨閣、飛絮山莊,齊國修真界便屬這兩宗實力最強。若是滅去它們,不僅掃除了最大的兩個障礙,也震懾了其他宗門,令它們未戰而先懼,可謂是一舉兩得。”寧無霜點頭贊同道。
“既然如此,不知寧兄可願意領一路大軍?”許愁忽然詭異的笑道。
“呵呵,許兄可真會說笑。”寧無霜笑道,“飛絮山莊能人無數,如何輪得到我一個外人指手畫腳?還不得叫人戳壞了脊樑骨?”
“能者居之,寧兄之能誰敢不服?”許愁不在意道,“再說,寧兄如何能是外人?楊楊是小夕的三弟,寧兄不就是小夕的弟妹麼?這關係,可是親的不能再親了,寧兄何必推託?”
寧無霜一口老血堵在了嗓子眼,目瞪口呆的看著許愁,這廝也忒無恥了。難道你瞎啊,誰看不出來本公子才是上面那個?虧你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弟妹”倆字,睜眼說瞎話你咋不怕遭雷劈呢?
“呵呵。”寧無霜平復了心情,陰笑一聲,“既然嫂子都這麼說了,我若是再推託,那就矯情了。”
爽啊!狠狠的反擊了許愁的寧無霜,心中只想仰天大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