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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寵妃-----97. V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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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V29

狂風會意的點點頭,“啟稟皇上,洛妃娘娘甘願以身殉情追隨一個無名小卒而去,即便墜落山崖倖存下來,也未必會心甘情願的回來,您這又是何苦呢?末將斗膽請皇上以國事為重。”

顏郜然揚眉看著狂風,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在毓然宮前見到阮玉玲的失神,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對阮玉玲其實也是情愫暗生的。但他不僅可以坦然的面對她的死亡,還能如此鎮定的接受,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拿得起放得下。

身為一國之君,為了一個女人茶不思飯不想,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被世人笑話?

顏郜然這才收起那一臉的悲憤,讓林夕卓派人繼續尋找阮玉玲的下落,自己則和狂風一起追尋靖國後裔的蹤跡,務必將他們找出來一舉殲滅。

狂風和林夕卓看到他稍微恢復了心神,心裡懸著的石頭才總算是放了下來,領命匆匆離去,齊力部署好一切。

他們前腳剛離去,梅若晴就氣急敗壞的衝了進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顏郜然,後面還跟著屋裡阻止她的劉喜。

“顏郜然,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嗎?身為一國之君,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置國事於不顧,你真是枉費我千辛萬苦將你扶上這龍椅。”

顏郜然側目看著她,眼裡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梅若晴,你還敢來找朕。若不是你以朕之名對莫水心做出那種事,玉玲她根本就不會離開未名居,更不會跳下相思崖。”

“哼……這一切不都是你逼的嗎?你若是肯對我好一點,我自然容得下她。只可惜,你的心從來就不曾給過我,自從遇見了她,你就變得無情無義無心,她不死,我恨難平。”

“梅若晴,你真狠,真不愧的最毒婦人心!”

“毒?呵,你說我毒我恨?我要不是夠毒夠狠,你今天早已投胎多時了,你以為沒有我的狠毒你能順利逃脫顏成然的魔爪嗎?顏郜然,你若從此肯與我妥協,我便不再追究,你若死不悔改,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哼!”

梅若晴女王的霸氣側漏無遺,凌厲之色早已蓋過了顏郜然,看的一旁的劉喜都不禁心驚膽戰,這個女人,早晚會是個禍害。

當她憤懣離去之後,顏郜然長長的呼了口氣,一眼瞥見燭臺上那支即將燃盡紅燭,眼睛一陣酸澀,差點掉下淚來。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在阮玉玲的面前。他便是那支流淚之燭,而且還是寂寞無人知的。

一個清幽寧靜的山谷之中,蝶舞花間,小溪蜿蜒,游魚在水中相互追逐嬉戲著,好一個美不勝收的人間仙境。

整個山谷呈葫蘆狀,葫蘆口便是谷口,那裡立著一塊石碑,上刻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穿越之谷,而一棟小木屋就隱在這山谷之中。

小木屋前面是一個涼亭,此刻裡面正站在兩個人,一個蒙著面紗看不清容貌,卻是阮玉玲見過的素玲阮心,而另一個則是年過花甲的老嫗,叫軒轅薤露。

“這是你第三次見我。”阮玉玲無悲無喜的說道,“那接下來的事,你應該很明白了吧?”

“是的,我不會讓她就這樣死的。”軒轅薤露雖然已是風燭殘年,但是仍能看出她曾經必定是個美麗動人的女子。

“那就好。”素玲阮心慢慢轉過身來,眼中帶著憐憫之色,“軒轅薤露,此生命喪於此你可後悔?”

“不,我絕不後悔,在這裡,我找到了屬於我的幸福。如今我就要追隨他而去了,這該是我的幸福。”

素玲阮心聞言微微嘆息,愛情到底是什麼,竟然可以讓人至死不渝,她真的很想知道,可是她卻還是不知道。

她曾經對阮玉玲說,能夠得知她無名氏名字的人,便是她的有緣人,此話雖然不假,可是卻也註定了穿越時空的宿命。

無論哪一個有緣人,穿越之後都只會見她三次,如今軒轅薤露已經是第三次見她了,那就說明這個人在異界的使命已經完滿結束,將要走向終結。

軒轅薤露看著眼前的素玲阮心慢慢變得虛幻起來,最終消失在虛無之中,若非她早已見過,真會懷疑自己是遇見神仙了,就如第一次見到素玲阮心一樣。

在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曾打聽過素玲阮心的身份,卻毫無結果,那次的相見竟然猶如南柯一夢。她只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生命的締造者,也是自己穿越時空的命運掌握者。

轉過身走向木屋最右邊的那一間,推開門只看到一個氣若游絲的人躺在**,身上還殘留著血跡,正是跳崖而下的阮玉玲——她在這個空間的繼承者。

“goodluckforyou。”她很標準的唸了一句多年不用卻從不曾忘記的英語,突然間卻微微笑了起來,使得臉上的皺紋都綻放成了一朵絢爛的**。

穿越這些年,難得遇見一個老鄉,這怎能不讓她心花怒放呢?哪怕要以自己這油盡燈枯的生命來救她,也值得。

她輕輕的將阮玉玲扶起來,自己則盤腿坐在了她的身後,聚集全身的內力,盡數輸入到了阮玉玲的體內,趁機還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

阮玉玲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已經走上了幽暗的黃泉路,她明明是追隨

石無心而去的,可是無論她怎麼拼命的追趕,都未曾看到石他的影子。是他的速度太快?還是自己慢了?

前面突然出現了一條河,河上橫跨著一座橋,橋邊有一座簡易的茶寮,裡面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人,她的手上永遠端著一碗茶。

忘川河,奈何橋,孟婆湯,曾經只聽到過的傳說,在這裡一一證實,但這卻是一副連她前世為一個虛情假意的傅銘殉情時都不曾見過的情景。她突然顧自苦笑了起來,在現代她是殉情而亡,一朝穿越卻歷史重演,她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姑娘,來喝碗茶吧,將前塵往事深埋,來生才可重新開始。”孟婆將一碗茶遞到她的面前,幽幽道。

真的要遺忘麼?為什麼不呢?傅銘愛的是她的家世背景,那石無心愛的又是她的什麼呢?他甚至都沒有說過愛她,而自己也從未表達過任何愛意,只是在看到他和碧洛瑤相處愉快時黯然神傷而已。所以,還是忘了吧。

花落子規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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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伸手去接那碗茶的時候,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從背後突然傳來,“阮玉玲,你真的就這樣認輸了麼?”她霍然轉身,撞翻了孟婆的茶,仇恨的目光對上了那個帶著面具般冷笑和嘲諷的人——顏郜然。

她為什麼要死?顏郜然難道不該得到報應麼?他流放自己的弟弟,殺死了她喜歡的人,三番五次的**戲謔於她,踐踏著她最後的尊嚴,所以他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

顏郜然!她突然發瘋似得朝他撲去,他卻急速的往後退去,讓失去理智的她再也停不住自己的腳步,一路往回奔去。

孟婆看著她搖頭嘆息,“孽緣啊,唉……”

“你註定是我的奴,這輩子都逃不掉了!”顏郜然的話隨著他急速遠去的身影一遍遍迴盪在阮玉玲的耳邊,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讓她抓狂。

“啊——”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光亮,讓已經適應了地獄路上那一片陰暗環境的她眼睛一陣刺痛,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睜開眼,她看到的是雖然帶著一臉疲憊之色,但言語溫和的軒轅薤露。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阮玉玲真怕自己是再一次穿越了,所以立刻套用了自己曾經在穿越了看到最多的臺詞。

“放心,你沒有穿越,還在南詔龍城境內。這裡是相思崖底,叫做穿越之谷。”

穿越之谷?!她也知道穿越?阮玉玲怔住了,愕然的睜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這個隱約間透著神祕氣息的老嫗。

“我叫軒轅薤露,這裡現在的主人,也是你今後的師父,我會將畢生所學都傳授於你,必定可以助你達成心願。”

“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同類,而你是我的繼承者,pleasetrustme。”

一句英讓阮玉玲徹底的懵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軒轅薤露在說些什麼,但是她可以肯定是,這裡很安全,軒轅薤露對她沒有惡意。

“是你救的我?”阮玉玲的目光繞過軒轅薤露,定格在了那扇小軒窗上,臉色慘白,神情落寞,“那你有沒有看到先與我跳下來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子?他,還活著麼?”

石無心,縱使真正的無心,在她心裡,也已經成了唯一的念想,唯一值得去愛的人。她的本意也許不是為他殉情,只是為了逃脫顏郜然,為了重生,但是她真的是喜歡他的。

“那個人碎成了一灘肉醬,面目全非慘不忍睹,我之間扔河裡飄走了。怎麼,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他死了?!”阮玉玲握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顏郜然,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此生不報此仇,我阮玉玲誓不為人!”

仇恨是最恐怖的東西,它可以讓善良的人變成嗜血的惡魔,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軒轅薤露原本還想勸慰幾句,冤冤相報何時了,何不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是看到阮玉玲霎那間變得通紅的雙目,她心中一震,幾乎被她攝住了心神。

曾幾何時,她也有過這種心情的,那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說別人呢?還是算了吧,一切順其自然,或者說僅僅是順素玲阮心的意罷了。

“逝者已矣,你看開些吧。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先好生養身體,我自會看情況教你武藝的。”

“好!”

軒轅薤露已經打通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又將自己的幾十年辛苦修煉的內力都傳給了她,是以,她的雖然是從懸崖上墜落,傷勢卻恢復的非常快,慢慢的已經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招式。

經過幾天的相處,偶然間聽到軒轅薤露提到素玲阮心的名字,好奇之心立刻膨脹了起來,抓住話題便要刨根究底。

軒轅薤露坐在搖椅裡雙眼微眯,搖了搖頭,淡淡回道,“關於她的事,你該知道的,她自然會讓你知道。你不該知道的,我便不能多說了,玉玲,你還是與我講講你的仇人吧,叫顏郜然是嗎?”

“殺無心,**我的是顏郜然,但是欺騙我兩生兩世感情的,卻是宗凌。有朝一日,我必定要這兩個自詡

詡為真龍天子的人,跪在我面前求饒。”

阮玉玲的語氣決絕而堅定,仇恨已經化作紅蓮烈火,將要燃燒兩條九天之龍。

“有志氣,你一個替嫁的奴妃要戲弄兩條真龍,的確是有意思。不過更有意思的是,你們幾人的名字,恰恰正是一句詩,你可有發現?”

“郜然橫斜水玉玲!”阮玉玲後知後覺的驚呼了起來,“顏郜然,宗凌,莫水心,阮玉玲。果然是契合的天衣無縫,難道這也是素玲阮心的故意為之麼?”

“也許是她,也許是天意,我不知道。”軒轅薤露睜開眼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你先自己練會兒,我也該去陪陪他了,免得讓他等的著急胡亂擔心。”

阮玉玲看著軒轅薤露蹣跚而去的背影,突然間有些羨慕她,至少她找到了自己的真愛,並且和他長相廝守。

雖然他已經離她而去,但是他必定另一個世界為她溫暖好了一個地方,只等著某天仙逝的她前去做女主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如此真好!

廬州城,廬陽王府。

顏鶩然來到廬州已經近三個月了,而離阮玉玲大難不死拜師學藝也已有十來天,只是,緊鎖深宮的訊息“洛妃暴病身亡”卻不曾傳入他的耳中,是以,他還在默默的祈禱,石無心可以給她真正的幸福。

坐在書房之中翻閱著整個廬州府的大小官員呈交上來的書,他才終於明白手握重拳的艱辛,他現在只是管理一個小小的廬州府就已經覺得力不從心了,那顏郜然身為一國之君豈不是更責任重大了?也難怪他會沒有時間與梅若晴朝夕相處談情說愛了。

但這卻並不是他**阮玉玲的藉口!這一點,顏鶩然從來也不懷疑。

看多了書,顏鶩然的眼中漸漸泛起了疲憊之色,垂手立在一旁伺候的小林子立刻發現了異樣,小聲道,“王爺,今個兒審閱了這麼多的書您也累了,該休息一下。奴才聽說凌汐湖的荷花今年開的特別好,大家都說這是荷花在歡迎您呢,要不您出去看看吧?”

“哦?還有這事兒?”顏鶩然靠著椅子微微眯起了雙眼,“世人總是這樣,喜歡妄言,看到喜鵲就認為有喜事兒,遇見烏鴉則斷定會有壞事發生。若非父皇聽信無名氏之言,皇兄也不至於被冷落多年,自小便失去了父皇的寵愛。”

“奴才該死,請王爺恕罪。”小林子原是一番好意勸顏鶩然休息,沒想到惹得他感慨萬千黯然神傷,連忙跪了下去請罪。

“算了,這也不是你的錯,起來吧。既然花都開好了,那你就去準備一下,我們黃昏時候泛舟凌汐湖。”顏鶩然不睜眼也知道小林子已經跪在地上,連忙打發他出去準備泛舟賞花一事。

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帶著小林子和小李子一起出了王府,看著這兩個跟了他多年的太監,他由衷的感謝顏郜然,竟然主動讓他帶他們離開了皇宮,一路相伴到了廬州。

“好花”“秀水”“美人”是廬州三大最為人耳熟能詳的特色,而凌汐湖便是廬州五大秀水之首,堪稱人間最秀。

夕陽灑下的淡淡餘暉落在湖面上猶如一層薄如蟬翼的紅色嫁紗,而這凌汐湖已然成了待嫁的新娘,含羞帶澀卻溫婉動人。看到此湖,顏鶩然不禁想起了阮玉玲,她那雙眼睛豈非比這湖中的漣漪還盪漾?只是,不知她現在過得可好,顏郜然可曾發現了她的好?

站在湖邊,顏鶩然愣愣的出神,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艘畫舫已經到了眼前,遮擋住了他欣賞這湖光山色的視線。

這是一艘很大的畫舫,足足有三層,雕樑畫棟的粉飾的很好,奢侈而華麗,它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水中仙。

這其實就是一座移動的青樓,唯一不同的是,這裡面還有不少賣藝不賣身的女子,被稱作天涯歌女的天涯姑娘便是其中之一。

“王爺,船已經準備好了,您現在是否要登船呢?”小李子小聲的打破了顏鶩然的遐想。

“好。”顏鶩然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抱琵琶,聲聲彈,咫尺卻隔天涯。空回首,一場盛世繁華,如曇花。

就在顏鶩然準備登船之際,畫舫中飄蕩出了一首哀怨淒涼的曲子,聽得他心中隨即一震。

咫尺卻隔天涯,那不是他與阮玉玲的宿命麼?因為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她與自己哥哥的婚禮上,所以即便知道她就是自己此生苦苦尋找的那種女子,卻不能去愛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祝福著她,一切安好。

紅硃砂,卓風華,傾城顏,吟蒹葭。桃花盡,轉身寂寞的喧譁。歌聲繼續飄出,縈繞在他的耳際,讓他忘了登船,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回憶著最後一次見阮玉玲時她所唱的那首歌,以及阮玉玲教給他的那八個字: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小林子與小李子相視一眼,小李子立刻會意的離去,而沉思中的顏鶩然依舊在想著阮玉玲,木然的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不多時,歌聲戛然而止,但直到過了好一會兒顏鶩然才如夢初醒,道,“你們去打聽一下,這畫舫上唱歌的是誰?”

“爺,奴才剛剛已經打聽過了,這是水中仙的畫舫,唱歌的是一個叫天涯的歌女,據說是賣藝不賣

身,至今還是冰清玉潔的。”剛回來不久的小李子回道。

哦?‘顏鶩然聞言卻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倒是讓兩個太監愣了一下。

他們原以為顏鶩然必然會有興趣去見一見這位天涯歌女的,所以小李子趕緊讓她做好準備,沒想到他卻是如此反應,著實讓他們措手不及了。

“爺,您不去看看嗎?奴才……奴才其實已經自作主張的安排天涯姑娘見您了。”小李子弱弱的問道。

顏鶩然不悅的看了一眼小李子,他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顏鶩然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便也沒有責備,既然安排好了,那見見又何妨呢?

登上畫舫,走進天涯的房間,他便看到一個穿著白紗的女子抱著琵琶坐在椅子上,一見他來了連忙放下琵琶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福了一禮。

“民女天涯參見王爺。”

“不必如此多禮,起來吧。”

顏鶩然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扶她,她卻不動聲色的避開了他的手,回到了之前端坐的椅子上,依舊將琵琶抱在了懷中。

“不知王爺想要聽什麼曲子呢?天涯這就給您彈奏。”她抱著琵琶目不斜視,與顏鶩然四目相對,眼神清澈明淨,如山間的一泓清泉,慢慢的流淌在她的雙眸之中。

顏鶩然盯著她,不禁有些失神了,她的眼神,看上去竟然與阮玉玲有幾分相似。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另一個阮玉玲,而眼前這個“翻版”的阮玉玲,卻是他可以自由去愛的,再也沒有lun理道德阻礙著追愛的腳步了。

“王爺,你怎麼了?”天涯見他神遊太虛完全不在狀態,輕輕喚了一聲。

“沒……沒事,只是見到姑娘突然想起一個故人罷了。”顏鶩然驀然的驚醒,回過神來接著道,“剛剛聽到姑娘所唱的曲子竟然是前所未聞的,想要再聽一遍,不知姑娘可否再獻唱一首呢?”

“好!”天涯抬起纖纖素手,玉指輕輕撥動著琴絃,朱脣微啟,婉轉動人的音符伴著歌聲飄蕩了起來,久久的縈繞在顏鶩然的耳際,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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