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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寵妃-----77. V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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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V9

梅若晴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冷落了,但是傳來鴛鴦和翡翠,卻又未曾聽到任何關於顏郜然去清月宮的訊息。雖然他還是會夜宿梅影宮,但曾經的知己知彼,已然變成了現在的天涯陌路,同床異夢。

顏成然收押在牢已經好幾個月了,顏郜然遲遲不肯下令處死他,梅若晴多次在他面前提起斬草要除根,他也只是置若罔聞,梅若晴只好暗中召來雷鳴,閃電,狂風三人,要他們在朝堂之上上奏此事。

可就在同一天,死牢卻傳來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顏成然被人救走了。到底是什麼人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可以在南詔守衛森嚴的死牢中劫走顏成然。

顏郜然大發雷霆,認為這是梅若晴的詭計,目的是逼他殺了顏成然以絕後患。他當即下令,命閃電前去追捕。若能完成使命倒也罷了,若是無功而返,必然嚴懲不貸。

三大殺神之一的閃電就這樣匆匆離開了南詔都城,沿著線索一路往東而去,御林軍暫時交由顏郜然的心腹林夕卓接管。

雷鳴身為兵部尚書,又身兼輔政大將軍之職,是顏郜然最頭疼的一個絆腳石。至於狂風,他雖然是南詔的兵馬大元帥,但是還不足為懼,因為他對於權勢並不是那麼的迷戀。

時已入春,在顏郜然為梅若晴的幾路人馬頭疼時,清月宮那邊又傳來訊息,阮玉玲經常去陌上居,與顏鶩然的關係越來越密切,不少的流言蜚語又開始蔓延開來。

顏郜然撐著額頭,這幾個月來他並沒有忘記阮玉玲這個人的存在,也不是不想見她一面,只是怕自己過多的主動會讓梅若晴打翻醋罈子又藉機生事,壞了他的好事。他為奪回兵權的事已經心力交瘁了,再無力去應付梅若晴的爭風吃醋,更不想阮玉玲因此而受到傷害。所以故意忽視她,便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可是現在,關於她和顏鶩然的流言又傳入他的耳中,他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便連忙帶著劉喜去了陌上居。

途徑花開閣,他遠遠聽到有悲切的琴音從中傳出來,估計是顏惜然在黯然傷神了。她,一定是非常恨自己的吧,若是顏成然做了皇帝,必定不會如此對她的。顏郜然微微嘆息,加快步伐離開了這個蕭瑟又淒涼的地方。

陌上居地方不是很大,還沒有走進去他就聽到裡面的歡聲笑語,心中驀然一沉,沒想到他們竟是如此的投緣,看來是自己對阮玉玲太過信任了,居然會自欺欺人的相信她不會愛上那個溫爾又感情細膩的才子郡王顏鶩然。

顏鶩然端坐在桌案前,手中拈著一支畫筆似乎正在作畫,阮玉玲就站在他的身旁,莫水心和小林子小李子三人則垂手立在兩旁。

“哇,畫的好像啊,都快趕上照相機了。”阮玉玲盯著桌案上那副幾近完成的畫作驚呼起來。

“照相機?那是什麼東西?”顏鶩然揚眉疑惑的問道。

“額……這個,跟你解釋不清了,還是不說吧。”阮玉玲來異度空間雖然已經大半年了,但是對於往事的記憶卻還是如此的清晰,一不小心就說出了這個世界不存在的東西。

顏郜然緩步往裡走去,看到兩個小宮女端著茶點路過,連忙閃到了一旁,他堂堂一國之君,在自己的皇宮卻像是在做賊一樣的,悄悄的跟在小宮女的後面。

“王爺,玲玲,該用茶點了。”莫水心接過茶點喚了一聲。

阮玉玲看了一眼盤中的食物,胃裡立刻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跑到外面的院子裡,撐著一棵樹嘔吐了起來。這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其中還夾雜著莫名的暴躁和焦慮,她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想,難道只那一晚她就……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又能與何人說呢?尤其是在這個流言紛飛的多事之秋。

“玲玲,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莫水心跟上來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問道。

“要不要傳御醫?”顏鶩然隨後也走了過來關切的問。

顏郜然隱在一旁,眉頭緊皺。顏鶩然未必對自己的嫂子關心的有些過頭了吧?難道連禮儀都不懂嗎?

劉喜心中則咯噔一跳,他之所以一直在顏郜然身邊當差,是因為他曾經是顏郜然生母鸞妃最信任的太監,他看著鸞妃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在最美好的日子裡錦上添花喜得貴子,她害喜的時候就是阮玉玲現在這幅模樣。

只是,就算她是真的有喜,只要事情沒有被公開,他就要依約保密那晚的事,便縱有天大的喜事,更與何人說?

“回宮。”顏郜然大喝一聲,帶著一臉又驚又喜的劉喜怏怏離去。

阮玉玲幾人這才知道顏郜然竟然悄無聲息的來了,然後又滿臉失望的走了,他到底想幹嘛?

顏鶩然趕緊追出去,卻只聽到顏郜然冷漠的聲音,“傳御醫給她診治一下,再親自到承德宮來回稟。”

“遵命,皇上。”顏鶩然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傳召御醫前來。

阮玉玲結合自己最近的反應已經開始確信自己的猜測了,不想讓御醫把脈,無奈這是顏郜然的命令,誰也不敢違抗,她也不想奉命前來的張三德和顏鶩然人頭落地,只得乖乖的伸出右手。

張三德隔著紗帳捏著阮玉玲的手腕,眉毛突然微微向上揚了一下,因為預言中那位黑煞孤星的嬪妃居然有喜了,那預言豈不是不攻自破了?

可是再看阮玉玲所在的地方,他又不禁擔憂起來,關於這兩人的流言蜚語他也是有所耳聞的,雖然不曾在意,但是現在阮玉玲突然有孕,確實又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張御醫,洛妃娘娘她到底所患何症?”顏鶩然不無擔憂的問道,雙眉都蹙成了兩條毛毛蟲。

“回王爺,娘娘她並無大礙,只是害喜了,過些日子便沒事了。”張三德說著開始寫處方,“微臣再開幾貼調養身體的藥方給娘娘安胎之用。”

顏鶩然聞言呆在了當場,顏郜然終於有後了,他不是預言中的那個黑煞孤星,無名氏騙了所有人。

阮玉玲的想法被證實了,她並不感到意外,但是那晚的事莫水心並不知情,所以她不禁開始擔心了起來,這個訊息被顏郜然知道後,他會有何反應。

顏鶩然帶著張三德匆匆趕去承德宮報告好訊息,阮玉玲也帶著莫水心回了清月宮,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腹中的小生命了。生下他,必定會惹來梅若晴的暗殺,同時顏郜然也未必就會相信這是他自己的孩子。但要她墮胎,她又於心不忍,畢竟這是她的孩子啊。

顏郜然聽到顏鶩然和張三德的回報甚是驚訝,她一個從未侍寢過的嬪妃怎麼可能有孕呢?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紅杏出牆偷腥去了,而顏鶩然,便是她的姘頭。

將張三德喝退,他對著顏鶩然怒目而視,大聲質問,“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何時揹著朕做出了這種苟且之事?”

劉喜暗道不好,他依約沒有說出那晚的阮玉玲侍寢之事,現在顏鶩然連自己有孩子都不知道,還給阮玉玲和顏鶩然安了一個通姦的罪名。可是轉念一想,他又不太確定,阮玉玲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顏郜然的,自她來到南詔,也只被臨幸過一次而已,怎麼可能如此巧合的就懷孕了呢?

而且,那天阮玉玲離去的時候連床單都拿走了,想必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落紅不被顏郜然發現,也就是說那是她的**。**就懷孕,這概率實在是太小了,在再加上最近的流言蜚語,這怎能讓他不懷疑呢?

顏鶩然立刻跪了下去,“皇上明察,臣弟和洛妃娘娘之間玲玲白白,天地可鑑。”

“來人,將廬陽郡王押入大牢,聽候發落。”顏郜然懶得聽他解釋什麼,只想眼不見為淨,然後又命人將阮玉玲帶來過來。

最後在這一夜,發生了一件讓他追悔莫及的事,他竟然逼著阮玉玲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那唯一的卻還未出世的孩子。

眼睜睜的阮玉玲刺傷了自己,結束了那條新生命,他又連忙傳來御醫為她治傷,那一刻他只覺得有一個驚雷從心中劃過,讓他亂了心神。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梅若晴的耳中,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心急火燎的趕來,卻看到顏郜然坐在床前發呆,神情悲切。

“臣妾參見皇上。”她走上前去行禮。

他回頭看著她,喃喃道,“皇后,為什麼你不給朕生個孩子?”

“臣妾……”梅若晴語塞,她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不知為什麼,召御醫想盡了辦法都懷不上,也許她天生就是石女吧。只有做皇后的命,卻沒有當太后的資格。

“朕的孩子死了,朕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這孩子。若不是你一直反對朕臨幸洛妃,也許朕就可以身為人父。為什麼,你自己不爭氣,又不肯讓別人為朕誕下麟兒?”顏郜然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他不是在質問,而僅僅是在抱怨。

梅若晴畢竟是愛這個男人的,也不忍心看他這傷心難過的樣子,便狠下心來,“如果洛妃真的有幸能為皇上誕下麟兒,那皇上愛怎樣便怎樣好了。”

顏郜然詫異的看著梅若晴,這可不像是她的作風,她控制慾那麼強,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妥協呢?

果然,她接著又說道,“但是臣妾有一個條件,一旦洛妃誕下麟兒,必須過繼給臣妾,由臣妾親自來撫養。”

拆散人家親生母子,為的只是保住自己的位置,而且,以她的個性,一旦阮玉玲把孩子過繼給她了,她還會讓她活在世上嗎?

顏郜然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他太想要一個孩子來破除無名氏那所謂的斷子絕孫的預言了,所以他就這樣答應了下來,梅若晴心情複雜的離開了承德宮。

伸手撫摸著阮玉玲蒼白的臉,想著之前劉喜所陳述的那晚的真相,他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升了起來,他突然霸道的決定,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她留在身邊。宗凌也好,那個什麼銘也罷,都不能從他身邊把她給奪走,她今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莫水心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會兒看到太監拿著刑具進去,一會兒又看到御醫匆匆趕來,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恰好劉喜出來了,她連忙奔上去語無倫次的詢問情況,劉喜只是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息,“孩子沒有了,皇上很難過,唉……”

關於阮玉玲的情況,他倒是一句都不提,這讓莫水心愈加的著急起來,真想衝進去看個清楚明白,可惜這裡不是阮玉玲的清月宮,由不得她放肆。

不會兒有個小太監來傳令,說皇上讓她先回去,洛妃今夜暫住承德宮,明日再來服侍,她便只好惶惶不可終日的回了清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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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鴛鴦和翡翠,她只是掃了一眼便和她們擦肩而過,再沒有心思和她們鬥嘴,現在連阮玉玲的生死未卜,她又怎麼還有這閒情呢?

阮玉玲半夜醒來,屋裡只有一盞搖晃的油燈,映著一個伏在床沿的身影。若非這個人身著龍袍,她一定會以為是莫水心。

貓哭耗子假慈悲,悲劇都已經發生了,還做這種讓她誤會的事幹什麼呢?恨意,突然間佔據了她的心,她之所以會失去孩子,都是因為這個男人,雖然她的孩子也是來自這個男人。

更重要的是,宗凌很有可能就是傅銘,她之所以無法在身邊陪著他,也是因為這個男人,他奪走了她再續前緣的機會,扼殺了她的幸福。

想到這些,阮玉玲恨不得一刀殺了他,之前所有的同情和憐惜都泯滅不見,只剩下恨,無休無止的恨意深深的折磨著她。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顏郜然迷迷糊糊中聽到輕微的聲響,睜開眼只看到一雙明若秋水的眼睛正恨恨的盯著自己,他一直知道阮玉玲不但不喜歡自己,更是討厭他,但從來也不曾有過現在這樣的仇恨眼神,哪怕是在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那一刻,她也是無奈多於仇恨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那晚的事?你不說清楚,要讓我如何相信呢?”在她面前,他再也不自稱朕了,只用了一個簡單的我字。

“因為你不配做他的父親,你不配。”阮玉玲咬牙切齒,“你更不配擁有我!”她豁然坐了起來,劇烈的動作扯動了傷口,鮮血滲透剛換好不久的衣衫,染紅了一片。她不管不顧,掀開錦衾便往外衝去,她不要留在他的寢宮,不要做他身體下的女人,那是一種對她的侮辱。

“玉玲,不要走,不要離開我。”顏郜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卻被她用力的甩開,好像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她離去的腳步。

顏郜然眼神隨即變得冷漠孤傲,目光犀利陰冷,“阮玉玲,你不要逃,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也會讓整個清月宮的人為你付出代價,除了莫水心,還會再加一個顏鶩然。”

赤果果的威脅話語,森然的響徹在阮玉玲的耳畔,她離去的腳步隨之僵硬在了原地,莫水心,顏鶩然,還有其他的清月宮宮人,都是無辜的,她不能置他們於不顧。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回過頭,冷冷的問。

“為我生個孩子,南詔未來的太子。”

“你把我當成什麼?生孩子的工具嗎?”

“隨你怎樣想,這就是我的要求。”顏郜然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警告,“你若是想一死百了,我就讓你最在意的那些人給你和我的孩子陪葬,君無戲言,你最好是想清楚,別做無謂的反抗。”說著他還低下頭,溼熱的雙脣在她脣畔輕輕一點,然後就這樣揚長而去。

“顏郜然,你會為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阮玉玲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語氣堅定的就像是在對天發誓。

薄霧濃雲愁永晝,半夜涼初透。

顏郜然其實並沒有走遠,她的話語一字不落的落在他的耳中,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涼意,這個女人無意間竟然流露出一種霸氣,讓他無所適從。

阮玉玲默默的回到清月宮,她的寢室裡燈還亮著,推門而入,看到莫水心坐在**抱著她的衣服在無聲的抽泣,連她進來了都沒有發現。見此情景,她的鼻子一酸,快步走過去,在莫水心還反應過來之前將她攬進了懷中,緊緊的擁抱著。

“玲玲,你終於回來了,他們不讓我進去看你,也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莫水心喋喋不休的抱屈,阮玉玲卻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不說話,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那個孩子真的是皇上的嗎?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她還在繼續追問,阮玉玲早已泣不成聲,埋頭在她懷中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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