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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詔國的迎親使者到了。”宗凌不動聲色的甩開她的手,“你應該還記得父皇在壽宴上已經應允了你與顏郜然的婚事吧?”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父皇屍骨未寒,我怎麼可以遠嫁他國?他們這是乘人之危啊,我不嫁,皇帝哥哥,我不嫁啊,你讓他們走,從哪來還回哪去。”宗雪氣的雙頰通紅,說什麼也不答應。
宗凌把目光投向李安,李安會意的接過話茬,“啟稟公主,南詔郡王殿下並不是乘人之危,他這也算是在幫我們呢,先帝駕崩,舉國同喪,唯有喜事方可帶來歡樂。”
“小安子說的沒錯,雪兒,哥哥這才即位,事務繁忙也確實無力再像以前那樣照顧你了,顏郜然他既然有求於我們,想必也不會虧待你的,就讓他代哥哥照顧你,這樣不是很好嘛?來日母儀天下,也可讓父皇安心啊。”宗凌說道。
“我不要,憑什麼他有求於我們,卻要我遠嫁?我才不稀罕做他的什麼破皇后呢,再說了,他現在連太子都不是,憑什麼給我承諾說來日可以做皇后?”宗雪大叫了起來。
“這是父皇答應的事,君無戲言,你別再胡鬧了。你以為顏郜然是阮玉玲,容得你隨意欺辱?若是惹惱了顏郜然,嫁過去也會有你好受的,到時天各一方,朕也幫不了你,之好自為之,哼。”宗凌說著竟然甩袖而去。
宗雪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對著宗凌的背影大叫,“我就知道,你怪我捅破了阮玉玲與我表哥的姦情,害你得不到她,你恨不得讓我早點離開這裡,以後想怎樣對她都不再有人說什麼,因為你是皇帝,你是蘭斯王朝的皇帝。”
宗凌聞言心中的火氣也騰地一下冒了起來,可是轉念一想,也怪自己太過寵她了,才讓她變成這樣,所以,他最終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腳步,便離開了頤和宮。
返照迎潮,行雲帶雨。
依依似與騷人語。
當年不肯嫁春風,無端卻被秋風誤。
如果說顏郜然是那春風,那宗凌便是這誤了宗雪終身的秋風了。
阮玉玲獨自在洗衣房的大院中,不禁想起了莫水心,她也曾來看過她,只是被林嬤嬤趕了出去而已,但自己至少是能夠確定她是安然無恙的呢,只要能夠活著,就還有未來,不是麼?
現在的她是越來越明白了生命的珍貴了,所以,她會努力的活著,為了自己,也為了愛。如果顏郜然知道她現在的想法,還會像第一次相遇時那樣的討厭她,認為她弱懦嗎?
宗雪委委屈屈的坐在她雕樑畫棟的寢宮,想著今天宗凌的堅定表情,不由得淚如雨下,“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我是那麼的愛他,他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金鈴在一旁陪著掉淚,“公主,這都怪那個阮玉玲,要不是她迷惑了皇上,皇上怎麼會捨得這樣對公主呢?皇上以前可是對公主百依百順的。”
“又是這個該死的阮玉玲,本宮到底哪裡不如她,不就是會寫幾首思春的詞麼?那就很了不起了麼?”宗雪氣急敗壞的拍著桌子,“上次本宮那麼完美的計劃居然都讓她給逃了,哼,明顯就是皇帝哥哥偏心嘛。”
“所以公主,我們這次一定要想一個更好的辦法,讓阮玉玲再也沒有機會翻身才行。”
“皇帝哥哥這就要把本宮嫁給顏郜然那個遠在南詔的人,本宮哪還有機會啊?”宗雪洩氣道。
“這個……公主,辦法終究是人想出來的,要不奴婢去把金巧姐姐找來吧,她向來辦法最多了。”金鈴殷勤的獻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