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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莫水心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現在有難,我必須試一試,否則我也不會冒險把實話說出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不是從來都只喜歡聽好話麼,把他人的生命視為草芥?”阮玉玲語氣變得不再那麼低聲下氣,而是不卑不亢中帶著一種堅定和諷刺。
“你……”宗凌豁然甩了一下衣袖,“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指責朕。”
“自古以來,要想作為一個賢明的君主,就必須是能夠聽諫言,明是非,否則便會昏庸無能,聽信讒言,誤國誤民。”阮玉玲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幾乎是已經和宗凌針鋒相對了。
“哼……你當真以為自己已經迷惑了朕,可以為所欲為暢所欲言了麼?”
“阮玉玲只是一介卑微的宮女而已,但是如果連我這宮女都知道的道理皇上卻不知道的話,恐怕就說不過去了吧?”她抬眼看著他,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一定要讓他成為有道明君,一定要救下莫水心。
宗凌正想開口,小安子敲了敲門,低聲稟告道,“皇上,公主往這邊來了。”
“你先回頤和宮去,其他的事稍後再說。”宗凌扔下這一句,便立刻匆匆忙忙的走了,他似乎很忌諱宗雪。
阮玉玲有點發愣,她這是怎麼了?怎會說出這些話來,難道是這些天來的積怨麼?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做個宮女守在宗凌身邊而已,怎會如此和他對峙呢?而且,在眼前這個和傅銘有著相同面容的宗凌身上,她找不到一丁點往昔的感覺。
果然很快就有腳步聲傳來,她連忙閃身躲到了了帷幕後面,卻聽得宗雪的聲音在說,“你確定,小安子將那個女人帶到了這裡,然後皇上也過來了?”
“是,公主,奴婢看的玲玲楚楚的。”一個人小聲回道,阮玉玲聽得出來,這個是宗雪現在的貼身女婢金玲。
“這個阮玉玲,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不但變得奇奇怪怪,還老是纏著皇上不放,莫不是真的有什麼非分之想?就憑她也配?”宗雪說著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眼睛四下張望。
阮玉玲連大氣都不敢出,她現在已經成了宗雪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旦被她看到自己在這裡證實了金玲的說法,那豈不是更惹得她生厭了麼?
“公主,奴婢看他們應該是走了吧。”金玲在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人便說道,“要不再回去靈堂看看。”說著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帷幕。
“哼……別讓我抓到你勾引皇上,否則有你好看。”宗雪憤憤然,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聽著腳步聲遠去了,阮玉玲這才悄悄走出來,開啟門,卻赫然看到宗雪站在外面,她竟然根本就沒有走。
“你真以為自己躲得了麼?阮玉玲。”宗雪伸手就給了阮玉玲一個響亮的巴掌,“你個吃裡扒外的賤人,本宮自認為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居然還想要染指本宮的哥哥。”
“奴婢沒有。”阮玉玲跪下去扯住宗雪的裙角,“奴婢只是來求皇上放了水心。”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莫水心是本宮的丫頭,本宮自會處理。”宗雪厭惡的一腳將莫水心踢開。“你若真是隻為了救莫水心,而非勾引我皇兄,那念在你們姐妹情深的份上本宮尚且可以饒你一命。如若讓本宮知道你是心懷不軌想入非非,看本宮不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奴婢不敢。”阮玉玲在地上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