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高興地啃了一口玉米道。
她叫範小希姐姐,而範小希叫她媽媽姐姐,三人都沒有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不過路人聽著,都會奇怪地回頭看他們一眼。
婦人有臉上有點尷尬,連忙道:“沒有,沒有,姑娘客氣,客氣了。家裡窮,也沒有什麼可報答姑娘的,姑娘不嫌棄就成。”
“賤婦看著你似乎在等人,是有什麼親人在鎮國候府裡做雜活嗎?賤婦是鎮國候府裡的洗衣娘,如果賤婦能幫得上忙的,比如帶話,叫人之類的,請姑娘不用客氣。”那婦人靦腆地道。
範小希想了一想,洗衣娘,能幫得上什麼忙?要想見鎮國候夜鈧,起碼也要管事級別以上的人才行吧?
見那大姐眼巴巴地看著她,好像能幫她做事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一樣,隱隱含著欺待。
這個婦人,五官端正,還算看得過眼,只是面板較為粗黑,想必是常年累月洗衣服給晒的吧,依妞妞六七歲的年紀,想到這個時代一般都是十六歲出嫁,估計也就二十二三歲,看起來卻有三十二三歲那麼老
。
口口聲聲自稱“賤婦”,範小希起初聽得有些刺耳,現在聽她在鎮國候府裡做洗新娘,想必賤婦二字,是她們自稱習慣了。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生存法則,法律法規,她雖然看不過眼,聽不過耳,卻也沒有在這些上面有多糾結。
“我想見鎮國候夜鈧大人,你能傳個話給他麼?”範小希淡淡地道,撇了一眼這婦人。
那視線分明是覺得她不自量力,自以為是一樣。
不知是被她那帶著點譏屑的神態給傷的,還是其他,婦人那發光的眼神明顯一暗,垂下頭去。不過一會又馬上抬起頭來,道:“賤婦可以讓賤婦的堂弟五喜幫忙。五喜是鎮國府小候爺的隨叢,他可以幫你傳話給夜鈧大人。”
範小希張圓了嘴巴。
月黑風高,半夜爬牆。
如果說那婦人的兄弟五喜所說的快速通道,就是讓她夜半爬牆,她寧可去爬狗洞。
你妹的,這牆,哪裡叫牆,簡直十萬長城的牆有所一比,高三丈,讓她怎麼爬得上去?
算了,還是鑽狗洞比較快。
都怪她希望見夜鈧的時候,不要讓人看見,免得被冥邪教或者黎王府或者紅豆山莊或者其他的什麼什麼跑腿給看到了,到時候跑不了,於是才被約得半夜會面,而且還不給走正門,側門,角門等等凡帶門字的地方。
“那我怎麼進去?”當時她是這樣問五喜的。
“要麼爬牆,要麼鑽狗洞。只有今夜子時一刻老候爺就寢前,有半盞茶的時間召見。”五喜清高萬分地睨了她一眼回答,許是覺得她穿越普能平凡,只比乞丐好了那麼一點點,不過幫她就只是因為地在從小最疼他的堂姐的面子上才幫的,所以,那氣度都是比較傲,總之一句話,就是看不起範小希。
範小希當然氣不過,即刻回了一句,手指頭點點點著五喜,道:“依本姑娘的本事,自然不會鑽狗洞。你,你,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