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見我被人掐住脖子,立即衝了過來,直接把那狗日的脖子猛地往後一提,再向扭奧利奧一樣,一扭,那人就直接魂歸西天了,掐著我的手也漸漸地沒力氣了,我咳了幾下,才舒緩過來,趕緊從那死屍的身上掏出鑰匙,把警車的後門開啟,讓陳振宇出來。 現在我們大勢已去,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逃
我掏出身上帶著的彈簧刀,直接把掛在手上的那隻手臂砍掉,看到林氏幫會的人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大聲喊道:撤快撤
林氏幫會的人聽到我的喊叫,也看向這邊,趕緊往我們這邊撤來,火鳳殺手組的此時也是不顧一切的往我們這邊退來。
很快的,人都退到我們這來了,我看了下人,只剩下20幾個人了,原本兩百多人被幹光了,看了一下,基本還都是我們人堂的人,只有少數的地堂和天堂的人,看來還是我們人堂的人比較屌啊
陳振宇此刻已經從車裡出來,看到這個場景後,不禁感嘆,想不到我們兄弟倆還得被圍堵嗎
我一定帶你出去:我喊道。
陳振宇擺了擺手,閉上了眼,想要哭的感覺,說道:快走吧,待會他們要趕上來了,再不逃,待會就都得死在這了接著我喊道:撤
然後我們二十幾個人都往一條小路抄去,我邊跑邊看了下剩下的人,齊心鄭康還有方瀚都在,還有幾個人堂的,我見過,不過不認識,我們沒敢往大路跑,只得往小路跑,這是一條荒路,估計是好久沒人走過了,這時方瀚突然喊道:我操,這地方我來過跟我走
我們這些人不知道方瀚之前經歷了什麼,所以聽他這麼說,也只好跟著他走,畢竟這荒山野嶺的,我們該往哪走
方瀚帶著我們竄過了一片玉米林,鑽到玉米地中,我們才放下心來,這玩意兒都一人多高,鑽進來後根本就看不出來,不過唯一不足的是這玩意兒扎人,穿梭在這裡完全就是受罪。
不過我們都是經過死亡的洗禮的,為了活命,這點小傷是不會在意的。
鑽到玉米地裡面,方瀚對著我喊道:林逸注意下後面有沒有人追來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暫時沒人追來,這時候齊心和鄭康都看著陳振宇,不知道他和我是什麼關係。
陳振宇說道:林逸,謝謝你。陳振宇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後面的玉米地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說道:他們追來了。方瀚又說道:跟我走
我只能說方瀚對這塊地方真的是熟悉的可怕,我們沒有在這塊玉米地待很久,他斜斜的帶我們穿過玉米地,順著小路往前走,十幾分鍾過去後,我們來到一個村子,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村子裡的人差不多都睡了,再說,我們這些人身上都混著血,進村子,不得把他們嚇死
不過方瀚帶著我們從村子的南面進去,不停的穿梭,最後在村子的北面穿出,前面有一個破舊的廠子,石灰廠還是澱粉廠,方瀚帶著我們一頭紮在那裡面去了。
這地方確實應該是好久沒人住了,我們進來的時候塵土飛揚的,不過按理說這裡應該有蜘蛛網才對,可是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壓根沒有看到有任何的蜘蛛網。
我們這些人坐在一起,方瀚對我說道:這地方是我當初退出特種兵的時候被人追殺逃到這裡的,沒想到這次又來到這裡,真他媽的是天意啊
黑暗中的陳振宇輕笑了一下,不過話鋒一轉,說道:我的人呢
你的人我沒有叫,畢竟人太多也不好。我輕聲的說道。
哦陳振宇淡淡的回道。
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你救出去,這裡我朋友熟悉。我說道。
哦那就好陳振宇放心了,我又說道:陳振宇我對不住你沒能管好林氏幫會的人,結果出了一個內**有罪
哦怎麼個情況,說來聽聽。陳振宇問道。
本來我已經一把一把槍挑好,可是誰知道,今天掏槍的時候才發現這些槍都被掉包了根本不能發射所以才會出現林氏幫會徹底淪陷的事我說道這個內奸的時候也是非常的氣氛。
陳振宇一臉的陰沉,說道:內奸,又是他媽的內奸
對不住好兄弟,我失敗了,我讓林氏幫會損失慘重我愧疚的說道。雖說有人反水那是今天失利的原因之一,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沒有安排好這裡的人,導致我們的人員安排完全錯亂。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突然過來陳振宇像是老了十幾歲,滄桑感油然而生。
我得到訊息,說那些條子打算把你轉送到監獄去,不過他們不打算放過你,就打算在轉送的途中,讓那些和你的幫會有仇的幫派來幹掉你,來達到一種黑會仇殺的效果,這樣一來,他們警察可以除掉你這個大患,同時也不會有事,我一收到訊息,就立馬調兵遣將,可是我沒有想到我們林氏幫會居然會有內奸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沒有把人員調整好,導致人員配置錯亂。我說道。
我剛說完,突然一束手電的燈光往我們這邊照來,所有的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媽的,這麼快就被追上了
這突如其來的燈光讓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陳振宇看著這光,輕聲的對我們說道:別動。
看不見他的臉,不過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別管是出多大的事,陳振宇永遠像是定海神針一樣,怪不得他能在西區中獨一無二。
那手電的光往我們這邊照來,腳步聲也往我們這邊傳來,我已經站了起來,準備隨時將之擊斃,仔細聽這個腳步聲,有些沉重,而且就好像是隻有一個人,噔噔噔,那人一邊走著,一邊發出怪聲,敲擊聲。
這聲音出來後,院子裡就傳來哼唧哼唧的聲音,是豬的聲音,那人自言自語,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我也聽不清,我悄悄的伸頭看了一眼,一個人正拿著大馬勺喂著豬,這他媽傻逼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還餵豬
我們所有人都窩在這裡,沒有發聲,但是一個人不知道是壓力太大還是被剛才的砍殺弄得血氣懵了頭,在角落裡忽然站了起來,提著刀就要去把那餵豬的砍死。
陳振宇一把抓住了那人,輕聲說道:兄弟,那人和你一樣,有爹有娘,而且和咱們沒仇聽見這話,那人氣喘吁吁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怪怪的坐下。
餵豬的人看著在搶食的豬,有些歡快,殊不知自己剛剛在生死關裡走了一遭,這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老農,這幾頭豬或許是為了攢錢給孩子們上學,又或是給自己的老妻買幾件新衣服,平凡的如同土地裡幹活的老農。
哎喲,快吃,吃完回窩窩裡去啊這狗日的,怎麼突然下雨了這是老農提著桶回去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們之前來的時候,天就陰沉的嚇人,悶,現在終於下雨了,開始聽不見,後來院子裡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雨夜,靠山村,寧靜的祥和像是夢裡的世界。
陳振宇他們都是粗人,不懂這意境,但這滴答滴答下起的雨著實讓他們感覺輕鬆了許多,屋子裡的人都沒有說話的,靜靜的享受這平靜。
到底是誰會反水,對了,剛才帶我們來這裡的人是誰過了一會兒,陳振宇才說道。
他是我帶來的,我讓他加入的巨集宇社,是我的人。我說道。我不相信方瀚會反水,畢竟我是殺手之王的徒弟,方瀚是知道的,如果我死了,那他方瀚肯定也會死,所以我不相信方瀚會反水,而且他接觸不到這些槍支。
哦我怎麼感覺他那麼面熟陳振宇問道。
他原先是傲非凡他們的人,被我挖過來的。我說道。記得我當時把搶檢查好後,是交給三叔的,難道是三叔把槍支都給碉堡了不可能啊,他是林美佳的人,不可能會害我啊,難道是別人那也不可能啊,別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東西
傲非凡的人陳振宇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冷冷的看著方瀚,方瀚倒像是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似乎感覺不到陳振宇的目光,兄弟,這方瀚,你完全可以放心,絕對不會反水,我以我的人格打保票。我說道。
哥們,不能太相信別人啊這就是你的軟肋了陳振宇說道。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是方瀚絕對不會反水相信我我加重了語氣。
唉,算了,也虧得你們沒有用槍,你知道我們當時搶地盤的時候嗎那都是用刀和血拼下來的,如今如果你們用了槍,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條子會把我們定性為恐怖分子,現在他們還不會對我們徹底的打下殺手,不過如果我們一旦動了槍,那他們肯定會大動我們了,別跟我說你們做的很隱蔽,天下沒不透風的牆,總會順藤摸瓜找到的。陳振宇想了一會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