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夜和煦一笑,像是隨意,道:“你喜歡便好。”
說完,似乎是要離開。
琉璃喚了一聲,溫大人——
溫九夜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陸絕塵從後面走了過來,看見溫九夜匆匆忙忙離開,自己也就沒必要躲著他。
看見這隻白兔,陸絕塵走上前去,摸了摸兔子的耳朵,說道:“琉璃,溫九夜的確對你很有心。”
陸絕塵又似不經意說道:“總有一日,溫九夜會欠你人情。到了那時,就是你亮出身份之日。”
琉璃疑惑不解。
陸絕塵則是對著她黯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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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飯時間。
打獵的大隊伍都紛紛返回獵場中心來。
奴才們開始清點數量。
最後,還是大皇子慕容雅以數量上最為突出。
皇上很高興,對於賞賜卻只口不提。
眾臣都頗為疑惑,不知道皇上那裡到底開始賣了什麼關子。可是又不敢多言揣測,沒準兒皇上又該不高興了。
於是,設宴,歌舞,一干大臣都紛紛入座。
排座位的時候,陸絕塵被安排到最末的位置,若是不仔細看,彷彿都注意不到,還有他這一位人。
而這對於陸絕塵來說,卻又是件好事,他並不想在別人眼裡過於出眾。
不過,還是有人不願他這般安逸。
蕭丞相先聲奪人,雖然臉上是笑盈盈的,卻不乏看出他內裡的陰險。
他端上杯酒敬皇上,又笑著說道:“皇上,陸家的長孫去了哪裡,這酒宴之上,也不見著他的影子,莫不是把他給疏漏了?”
慕容錫坐在正中,聽得蕭丞相的疑問,好似在理,便尋眼看去。陸絕塵身形纖弱,人又不高,坐在最末處也很難看得見。
慕容錫便問了一句,“陸絕塵,何在?”
陸絕塵聽見皇上的詢問,便起身,又跪在宴席中間,“回皇上,陸絕塵在此。”
慕容錫又問,不過這次不是問他,而是問劉公公,“是誰把陸絕塵的位置放的那麼遠的?”
劉公公上前回稟慕容錫:“回皇上的話,陸絕塵並無官職,按理說,不可排在前面,只能排在最末,此等是最為合理。”
慕容錫聽了之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所有大臣都看向慕容錫,不知他會說出什麼來,為何突然就笑了,何處來的開心事?
慕容錫道:“看來朕的記性倒是不好了,都忘了給陸家的長孫一個交代了。”
此話一出,蕭丞相的後背泛起了無盡的冷意。
難不成皇上要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丞相之位給這陸家小兒?
陸絕塵低著頭並不說話。
皇上又是一聲大笑,說道:“陸絕塵你現在也已成年了,陸府的榮耀也該歸還與你了。”
蕭丞相心驚不已,喊道:“皇上,不可——”
而在此刻,十幾條黑影齊刷刷的躥了出來。
慕容楚先是注意到了動靜,連忙拔出自己手中的長劍,其實他對劍使得並不順手,反而用刀更加習慣,但危機時刻也顧不上這些了。
他大喊一聲,“有刺客,保護皇上——”
大皇子慕容雅捱得皇上最近,也快速拿上兵器保護慕容錫。
一道黑影已逼近慕容錫,誰知更快的卻是一把冰冷雙刃的匕首,匕首生生插進了黑衣人的眉心處,想必扔出這匕首之人並未帶有任何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