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老管家笑臉迎人走了過來,問陸絕塵現在是否要用中飯。
陸絕塵又留慕容楚在陸府用中飯。
這些舉動,讓慕容楚覺得陸絕塵變了一個人一般,彷彿陸絕塵和他從沒有嫌隙,那些舊事像是被忘到了腦後。
更是讓慕容楚開眼的是,陸府的中飯是下人和主人一起吃的。
廳堂內擺放了兩張大圓桌。
陸府內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中飯。
陸絕塵還問他,是否介意這種事情。
慕容楚當然回答不介意。
陸絕塵倒是釋然一笑,世子果然是寬容大度的人。若是往常這句話從陸絕塵的嘴裡說出來,恐怕讓他聽去,就是一句譏諷之言。而今聽在耳裡,卻無半點嘲諷之意。
飯菜清淡,卻做得精緻。
不像是王府裡的飯菜,都是每餐珍饈海味,各種肉食,菜類都是表面上看著好,吃在口中,卻不盡人意。
陸府的氛圍讓他感覺很舒心,不像是王府裡的那種沉悶。
一頓飯後,陸絕塵拿出一封信交到慕容楚手中。
“還請世子,將這信交於王爺手中。”陸絕塵淡淡一笑,讓慕容楚又一次晃了神。
慕容楚接過信,打量一番,封口處塗了蠟。
陸絕塵的態度一反往然,慕容楚不由得問道:“陸絕塵,你不怕我偷看這信?”
“世子會做這種事情嗎?”陸絕塵篤定慕容楚絕不會看這心裡的內容。
慕容楚定了定身形,答曰:“自然是不會。”
陸絕塵笑道:“那就有勞世子了。”
臨走之前,陸絕塵還讓惜玉包好兩包桂花糕給慕容楚。
慕容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僅吃了東西,還拿了人家的東西。心裡甚至閃過一個想法,難不成陸絕塵是在巴結他?
隨即又將這個想法給否決掉了,陸絕塵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慕容楚駕馬而去,陸絕塵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喚了一聲“惜玉”。
惜玉立刻意會陸絕塵的意思,跟隨陸絕塵一同去了梅苑。
陸絕塵依舊喜歡站在那棵梅樹旁,梅子早已經成熟,一直沒有摘下。
惜玉站在一旁,等待陸絕塵何時發話。
陸絕塵單手撫上梅樹枝,終是開了口,“惜玉,我有件事,要你親自去做。其他人,我不放心。”
“少爺儘管吩咐,惜玉自當辦到。”惜玉回答道。
“你一個人恐怕做不成,陸府的暗衛也休息得夠久了,該是讓他們出來做做事了。”陸絕塵從衣袖裡拿出一張字條,交到惜玉手上。
“我把所有事情都寫在這張紙上了,你記住之後,就將紙條燒掉。”
惜玉認真的點點頭。
“黑夜的人終是屬於黑夜,莫要將其放在白日裡,照出了影子,就會壞了大事。”陸絕塵話中的意思,便是這些事情都要在入夜之後辦好。
“這次去獵場,我與琉璃一起去,你在府中做好分內之事,若是我出了什麼意外,你也不可亂了分寸。”
惜玉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擔心起來,“少爺,可是有人要加害於你?”
陸絕塵只回她四個字,世事難料。
方才食中飯時,琉璃並未露面,陸絕塵自然也瞭然,慕容楚給琉璃的印象始終不好,醉紅樓那晚,慕容楚存心刁難琉璃,讓琉璃難以釋懷。
陸絕塵想了一想,又對惜玉說:“惜玉,去請琉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