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笑話的人應該是你,你私會小倌,就是見不得人的事,與我有何干系?”
陸絕塵回言道:“陸絕塵一介小小草民,沒多少人知道,可世子的戰功赫赫卻是百姓們時常聊起的佳話,若是世子再這樣繼續胡攪蠻纏下去,恐怕世子聲譽受損,得不償失。”
好一個得不償失,他又得到了什麼,你陸絕塵的冷意回絕嗎?
“陸絕塵,你就這麼想要惹怒我嗎?”慕容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季墨白想要上前阻止,被陸絕塵攔下了。
“世子為何大動肝火,陸絕塵可有什麼做得不對?”陸絕塵又是裝作不懂。
“你——混賬——”慕容楚一把將他推到在地,正想要一拳打在他那魅惑人心的臉上。季墨白再也看不下去,一手抓住了慕容楚的拳頭。
這下,真是徹底惹怒了慕容楚。
“你果然是裝的!”一個青樓小倌,看上去雖然柔柔弱弱,可他這一下的力道,分明就是個習武之人,才能有的功底。
季墨白知道慕容楚指的是什麼。
避而不談,卻在慕容楚耳邊輕聲警告:“慕容大人,我與陸大人都是為皇上效力,就請大人就此收手吧。”
而這一幕在外人眼裡看上去,卻顯得曖/昧至極。
多虧這天色已晚,莫叫人看清楚面容。
慕容楚看著陸絕塵和如煙一同上了馬車,絕跡而去。雙手緊緊握拳,心裡掙扎不已。
還是這麼讓他走了——
慕容楚最後還是折回了花月樓,溫九夜獨自飲酒不盡興,又叫了幾名女子與他一起,慕容楚走了進來,見這些胭脂俗粉不順眼,又把她們悉數趕了出去。
溫九夜雖然喝了酒,卻還沒醉,詢問他匆匆出去的原由,慕容楚隨便捏了謊揶揄過去,算是了當。
最後,慕容楚喝得一身酒臭,才如願回府。
王府的大門一開啟,慕容楚的身形顫了兩顫,想不到流言蜚語傳得這樣快,本以為他今晚還能睡個好覺,看來是不能了。
安陵王正襟危坐在府院之中,他沉聲道:“楚兒,過來跪下!”
慕容楚順從的跪在院中。
“家法伺候!”
老管家有些為難,“王爺,這——”
“老管家,您不必為我求情!”慕容楚將上身的衣裳脫下,全數系在腰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
安陵王的臉色很不好看,“楚兒,你真是讓為父失望了。”
慕容楚這次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沉默以對,而是嘲弄一般回味安陵王的話,“失望?我究竟做了什麼,竟能讓安陵王失望至極?”
安陵王沒料到慕容楚會頂撞自己,更是生氣,拿起茶杯就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飛濺,有一片還劃傷了慕容楚的脖子,還好傷口不深,並無大礙。
“你真是長大了,都知道頂撞我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來人,給我打,不把他打明白了,就不許停!”
沾了水的荊條抽打在慕容楚的背上。
“我何錯之有?”
慕容楚又頂撞一句。
“你錯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陸絕塵,你幹出來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一再容忍,終將釀成禍端。”安陵王長嘆一聲。
“禍端?我又做了什麼,王爺未免太過危言聳聽。”
荊條每打一下,都會在慕容楚的背上留下一道傷痕,不深不淺,有些重疊地方都已經皮開肉綻,就算是疼,慕容楚也並未哼出一聲,還是不服的頂撞安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