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見他此般,心裡不禁生出一抹蒼涼來,低聲輕笑起來,隨後一聲嘆息,她道:“絕塵,帶我走吧。”
“好。”陸絕塵牽著琉璃的手,在花月樓眾人注視的目光走出去了。
琉璃最後還是不捨的回頭看了溫九夜一眼,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而這一出並不算上好戲的戲,也終於散去,花月樓又開始了往日的熱鬧景象。
慕容楚若有所思,陸絕塵和琉璃是什麼關係,只不過是那次醉紅樓見過一面,陸絕塵當真喜歡琉璃?
慕容楚猜不透,但琉璃對溫九夜的心思卻不假。
又看了一眼溫九夜,那出神的樣子也似乎是有幾分情義。他上前拍了溫九夜一下,“夜兄還愣在這裡做什麼,佳人一去已不歸,何必在此忘神懷念呢,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溫九夜自然是不好受,既然有酒,那就真如他所說,來個不醉不歸。
琉璃與陸絕塵同坐馬車裡。
琉璃輕聲問,“那位如煙,你是真的不認識,還是——”
“認識,還是老相識了。”陸絕塵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看向琉璃。
“琉璃,溫九夜他這個人比較直,不會說話,你不要怨他,他總會明白你對他的心意。”
“但願如此,恐怕他是介意我的身份。”琉璃又輕輕嘆了一聲。
唉——
陸絕塵見她如此看輕自己,又勸言道:“你的身份尊貴,哪裡配不上他,是他不及分毫,自慚形穢的應是他,並不是你。”
“琉璃,你這段時間就住在我府上,我現在要去辦件事情,車伕會送你去陸府。”
陸絕塵對琉璃囑咐完,就徑自下了馬車。
琉璃不忘對他說:“天色已晚,你自己多加小心。”
陸絕塵向她點點頭。
車伕便駕車而去。
陸絕塵在這街上沒走幾步,一輛馬車就駛來,在他身旁停下。陸絕塵並沒多想,直接上了馬車。
馬車裡面還坐著一個人,正是剛才在花月樓裡鬧事的如煙。
陸絕塵見了他,直接調侃道:“原來墨白還喜歡這個調調,梨花帶雨的美人叫人好不憐惜。”
如煙的臉和季墨白的臉還是有所不同的,即便這樣,陸絕塵還是認出了他。
“果真是好不憐惜,我竟然不知道小塵兒是如此絕情的人。怎麼,現在又認得我了?”
“看來墨白生氣了——”
季墨白斜他一眼,陸絕塵依舊淡然,讓他鬱悶了。
大手一攬,將陸絕塵抱在懷中,這才覺得心裡踏實許多。不過陸絕塵只是順從一下,又推開季墨白。
“炎炎六月,實在熱了些。”陸絕塵說著,額頭上流下細密的汗珠。
季墨白不知是從哪裡掏出一把扇子,耐心的為他扇涼。
馬車走了一會兒,便停下來了,想必是已經到了地方,陸絕塵從馬車裡下來。
清風館,三個大字映入他的眼簾。不由得又調侃了一句,“看來,你真是想讓我名節不保啊——”
季墨白在他身後,“我有東西在這裡面,我去取來,你不必進去,就在這裡等我就好。”
不一會兒,季墨白就從裡面出來了,手裡拿著的東西被包裹住,從表面上看不出來是什麼。
“我再帶你去個地方。”
“嗯。”陸絕塵輕聲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