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就是腎再不好,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冷書墨看著她那般放鬆的表情就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了,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更要命的是他怎麼會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感興趣。
溫婉:“……。。”溫婉果斷喝茶看電視,不過鑑於冷大少爺專挑財經頻道看,一點狗血的連續劇都沒得看,溫婉心裡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這種情況下,男人不總都讓著女孩子麼,讀上大學的時候,多少男人為了抱得美人歸,一個個大老爺們陪著女人看起了韓劇。
哼,就他這樣的,連個狗血劇都不陪她看到的,還要跟她交往,他一個人交往去吧!
溫婉熬到十點終於熬不住了,她其實很早就困了只是冷書墨沒睡,她也不好意思先睡,就這樣死磕著,冷書墨看了一眼拼命點頭的溫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將她從沙發上抱起,本以為他一抱她會醒過來,沒想到她才抱起來,她就自動自發向他的胸膛埋去,冷書墨輕笑了一聲,適應的還挺快的。
溫婉不知道睡到幾點的時候,迷迷糊糊只覺得肚子隱隱作痛,而且越來越嚴重,下腹好似撕裂開一般疼痛,一陣痛過一陣,終於將睡夢中沉睡的溫婉給絞醒來了。
“痛!”溫婉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來,人也清醒了過來,憑藉身下潮溼的感覺,溫婉只覺得她遭報應了,晚上才跟冷書墨撒謊說自己是來例假了,這回恐怕是真的來了。
溫婉伸手摸著開關,燈沒摸著,倒是把床頭放著被子噌的一聲摔了在地,哐噹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屋內燈全亮了起來。
“都住第二個晚上了,燈還不知道哪裡開?”冷書墨斥責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就將溫婉從彎在床沿邊撈了起來,只見溫婉面色鐵青,額頭冒著點點汗珠,一探額頭,竟然冰冷徹底,冷書墨瞬間臉色沉了下來,“溫婉,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這種事情,她怎麼能開得出口,只得覺得腹部絞痛,身下濡溼,痛得搖搖頭:“文姨睡了嗎?”
“我帶你去醫院!”冷書墨看了她三秒鐘,沒有回答她的話,果斷開始掀被子要抱她的人,溫婉哪裡肯,手按住冷書墨的手不讓動彈,“真的沒事,是老毛病,一會就好,能幫我叫下文姨嗎?”
“老毛病?”這年紀輕輕的還有什麼老毛病,冷書墨不贊同的揚起眉頭,“文姨睡了,她又不是醫生,我帶你去醫院!”
還沒等溫婉反應過來,身上的被子就被冷書墨一把扯開………。
“別碰我!”溫婉幾乎是吼了出來,冷書墨彎腰想抱她的手就這麼定格在空中,保持那個彎腰的姿勢。
只見溫婉身下一片櫻紅,如朵朵櫻花從下身蔓延出,將整塊白色的床單染了個透,冷書墨就是再遲鈍也知道那是什麼。
“你……。”話落,冷書墨不由得臉一紅,迅速伸手拉過被子將她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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