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要一間嗎?”接待員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一般用一間的都是情侶耶。【文字首發】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女的,就代表另外一個已經死會了。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男的,啊啊啊,她不要!她不要看到男男愛!
沛衍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抱頭搖擺的接待員,清了清沙啞的嗓子:“嗯,就有一間,有什麼問題嗎?”
接待員憂鬱的看著天花板:“沒有,我,我,我這就給客人開房。”
沛衍聽後一笑,宛如出水白蓮般,讓看了的人不由愣了。
如果說路易斯的笑容是帶了電的妖豔,而沛衍則是像一陣春風,溫暖舒服。
“喂,小姐。”路易斯邪佞的將手臂搭在沛衍的肩上,勾脣露齒:“如果沒有問題,可以把你手中的鑰匙給我們了。”用那麼花痴的目光盯著小東西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果然是愚蠢的人類,這樣嫩滑白皙的脖頸,怎麼可能會是男的?
沛衍瞪了他一眼,這男人說話就說話,怎麼總愛動手動腳的。
路易斯衝她笑笑,嗓音很低,語氣很軟:“你開車太快,我有點不舒服。”
沛衍嗯了一聲,她在速度方面確實把握的不太好。
“頭暈暈的,還想吐。”路易斯更加肆意的將下巴埋在了她的脖頸裡。嗯~好香,好甜,真想喝一口。
沛衍褶了下柳眉,對著接待員說:“麻煩把鑰匙給我們,然後拿些冰塊過來。”
“喔,喔,好!”接待員雙手捧著臉,看著相攜而去的雙影。啊!果然是男男愛!那個小受對那個小攻會不會太寵溺了?啊啊啊!她不要!
窺聽到接待員心思的路易斯不由一笑,視線隨著自己臂膀上的玉指往上移,寵溺嗎?
“到了。”沛衍任由路易斯靠在自己身上,左手看著門,右手發信息,然後回過頭去對著他說:“一會你喝杯冰水,然後醒個熱水澡,頭應該就不會暈了。”今天這孩紙確實倒黴了些,無緣無故的看到了恐怖的血池,還坐了她的機車。要知道,驀家女每坐一次吐一次。他身體素質倒還不錯。
路易斯軟綿綿的應了聲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突然腳下一個啷噹,整個人朝著沛衍撲了過來。
沛衍的動作神經很敏銳,退了一步,撐住他的雙肩:“你沒事吧。”
“沒,就是頭太暈了,有點站不穩。”路易斯將頭埋在沛衍的懷裡,金色的髮梢打在微翹的薄脣上,說不出的得意和懊惱,這個小東西的身手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沛衍擔憂的凝了下臉,然後將他扶到雪白的雙人**,轉過身去倒水。
路易斯的瞳眸淡淡迷離著,總會給人一種脆弱的美感,在加上他近乎病態白的面板,飄逸得好似異國水墨畫勾勒出來的,層層渲染,風韻到了極致。
他微微眯著眼,睫毛又長又濃密,在眼瞼下淺淺的掃了一圈淺影。
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高傲中透著優雅,看似親和,卻用又不易親近。
令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雍容的波斯貓,慵懶、貴氣、冷漠,蠱惑得驚人。
沛衍不由的懷疑,他真的是在頭暈嗎?為什麼連撫額的姿勢都有股說不出的異樣。
似是察覺到了沛衍的目光,路易斯抬起眸來,蒼白的臉,微擰著眉,好似真的在忍耐痛苦。
“先把這杯水喝了。”沛衍嘆口氣,將杯子遞給他,然後兩手按住他的太陽穴,輕柔的按摩著。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蓮香,明明那麼薄弱,聞在鼻尖卻讓人想要將其摧毀。小東西,是你先招惹我的!
路易斯猛地抬起手臂,拽過沛衍,一同倒在了白**。他壓低身子,慢慢靠近,長長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來,遮住了有些淡漠的眼神,卻更添了一分悄然無聲的禁慾般的**。
沛衍抬手橫在兩人中央,眼神驚訝,小臉微紅。
玄關上的頂燈打在路易斯的身上,令他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金色,他的脣也因為放鬆了,而顯出了一種有別於平時的(4)柔軟,微微開合著,近的能察覺到彼此的呼吸。
“你是故意的!你根本沒有暈車!”沛衍咬咬牙,這個表裡不一的牛郎!
路易斯慢慢摩擦著沛衍的手腕內側,從後到前,感覺著那如絲綢一般的面板,略帶不耐的指責:“我的頭真的很暈,可是你答應過要給我酬勞,卻總是遲遲不肯兌現,我擔心你會賴賬。”
汗,他那是什麼語氣!沛衍掙扎著身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瞪著眼前的俊顏,這個牛郎根本就是惡人先告狀!“什麼酬勞?你先讓我起來,我不會賴你賬的。”
路易斯沒有動,薄脣微微靠在她的耳邊:“在訂婚宴上,我只收了利息,你答應過我時候會付給我全部酬勞。”
利息?難道,他指的是那個吻!沛衍的臉上更紅,她的雙眸來回搖曳了一下:“今天如果不是我把你從美容院裡帶出來,你早就成了別人的沐浴香料了,該收報酬的應該是我吧?”
“我又沒拜託你救我。”路易斯邪佞一笑,義正嚴詞的說:“而且做我們這行必須守規矩,酬勞是一定要收的。”
沛衍幾乎要絕倒了,天,哪有這樣無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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