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一牆春色宮禁柳
“嗚…哈嗯…好難受…嗚…旌…快點進來……”絲帳內傳出令人臉紅的喘息聲。嫵媚到極點的人兒好不知廉恥將修長的大腿纏在身上人的腰上。
“給我…給我!!嗚哼……給我啦!”妖媚的人兒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身軀,時不時將自己的**摩蹭著身上人的下體。
身上的人似乎很喜歡在這個時候欺負美人兒,滿是繭的的手在美人兒的小腹摩擦著,時不時捏幾下小櫻桃,將身下的美人兒挑逗的慾火焚身。
“你!……給我!”嫵媚的美人兒慾求不滿怒火中燒撐起身體,在身上人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哼嗯!”身上人不滿的哼了一聲,大手一使力把美人兒大力地按倒在**,一雙眼睛噴射出怒火。
“別想!”身上人冷冷地蹦出兩個字來,便丟下美人兒不管躺到了大床的另一側,自顧自安慰起興奮中的分身。
“你你你!”美人兒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木頭笨蛋,放著他這樣的美人不享用,竟然自己解決,真是氣死他了。
“嗚…嗯……”
聽到那個木頭斷斷續續發出來的呻吟聲,被晾到一旁的沒美人兒喉嚨發緊,身體熱得不行,實在有些受不住了,又不想自己解決,美人兒跪著爬到那木頭的身邊,一雙大大的星眼水汪汪地看著他,恍如一隻被丟棄的小狗。
“旌…哼,好難受……”美人兒說著還扭了扭屁屁情色到極點,這種情況下是個人恐怕都受不了,可惜的是那塊木頭不是普通人,而是個自控力超強的殺手,試問一個可以隱藏自己的存在感一個月都不在話下的殺手,其忍耐力有多強。
所以這塊木頭不過嘲諷般地冷笑了一聲,就不在理會美人兒了。
“姓彥的!你是死人啊!”
“……”對方完全無視於美人的憤怒。
“你!哼,不做就不做!難道還非你不行了!”美人負氣地一扭頭把自己重重地摔在**。
那塊木頭也不理他,如今三更半夜,倒要看他到哪裡找別人來解決,尤其是在這個沒幾個男人存在的後宮。當然他可以去找小倌,但是恐怕還沒出皇宮他就該被慾火燒死了。
這是給他個教訓,他彥旌可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狗,也不是可以忍受和別人一起分享情人的人!他可以不動情,但也絕對不允許讓他動情的人去找別的男人!而且是他自找的!誰讓他要來招惹自己!
美人在**躺了一會兒,實在難受得不行,手指顫抖著摸到身後的**,裡面已經溼得不行了,他要做!想要想要好想要!
“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美人惱怒地大捶床,叫聲驚天也不怕人聽見,他就是很想要,怎麼不許人有慾望!
該死!他怎麼找個這麼塊木頭!剛剛明明是他挑起來的,現在卻不管自己死活!還騙自己用了那麼烈的……**!真是該死該死!
不管了,累就累點吧,又沒什麼好丟人的!
美人想到此身子一翻,撲倒在**,玉手摸上自己羞恥的地方將股瓣分開,那一張一合的美景盡顯無遺。
美人咬咬牙將手指插了進去,“呼……好舒服!”美人眯起眼睛舒服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手指在裡面上下翻動起來。
彥旌冷冷一笑,看美人自己表演了起來。他對美人制作的藥很有信心,所以……哼,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今天不跪著求自己,休想解脫!
美人兒呼吸聲越來越濃重,屁股也扭得更厲害了,額頭上身上豆大的汗珠已經將床單溼了一片。更過分的是手指明明全都進去了,可是還是不夠不夠!更深的地方還碰不到,好癢,真是越來越癢了!
要死了,好難受!
“嗚嗚……”美人難受地哭了起來,“好難受!嗚……好癢,彥旌……彥……求你!幫我……嗚……”
彥旌冰冷冷地看著他,知道美人眼睛裡轉動的淚珠滑下了臉,他才慢慢吞吞地靠了過去。
美人見他過來心下高興不已,急切地扭動著屁股,懇求他進入。
“想要?”彥旌問道。
“嗚……嗯。”美人急忙點頭。
彥旌如他所願地把手指插進了他的**。美人嗚咽了一聲,哭得更厲害了:“不是……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不是?什麼?”彥旌不大習慣說長句,美人明白他的意思,哭得更大聲了哀求道:“要你…更粗更粗……嗚……我要你……要你!”
“要我?什麼?”彥旌惡劣地揚起嘴角。
混蛋!美人在心裡叫罵了一聲,哭著哀求道:“我要你插進來……快點!”
“不是,不非我不可麼?”彥旌惡劣地放慢手上的動作一下一下緩慢地按著內壁。
“不…你……要你……誰都不要只要你!進拉彥,求你!”美人哭得西哩嘩啦,彥旌卻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冷聲道:“下次,別人,要你好看!”
美人被彥旌眼睛裡蹦射出的殺氣嚇得噤聲,然後被慾望撲噬的他猛點著頭:“不會有下次!不會!進來,求你!”
得到美人肯定的答案,彥旌滿意地把美人按倒在**,長度和粗度都驚人的東西狠狠地刺進了渴求到發抖的**。
“啊——”美人驚叫一聲,再也忍不住地扭動了起來。
門外吹著冷風的夜冥玥聽到此,額頭忍不住暴起了青筋。好你個千草!約自己來取東西,卻把他忘到一旁,自己舒服的和人在裡面亂搞。而且物件還是他的“貼身”護衛!好個彥旌越來越不像話了,當值當到千草的**去了!
這兩個死人!看朕不抱此仇!給朕走著瞧!夜冥玥冷冷地甩一把衣袖,怒氣衝衝地走了。
要說大美人生氣的真正原因其實是——慾求不滿的他見不得人歡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