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女孩子還是要姓孟的!”多少喝了些酒,裴樂鴻還是聊天聊得十分放得開了;將來還是女孩要姓孟,但是男孩子要行裴的,這是兩位父輩早就商量好了的。
“那到底是幾小姐呀?孟家的適齡姑娘可不算少,你不能話說一半吊人胃口呀。”有人很關心的是這一條新聞呢,孟家的女人各有各的特色,就是不知道誰能力壓京城的群芳佔下了裴家這個大公子夫人的頭銜。
“這個~~~”,說還是不說呢,不知道說出了寧兒之後,她會不會介意,應該不會打亂她的什麼計劃吧。裴樂鴻的話都到了嘴邊兒了,所有的公子們和在坐的姑娘都豎直了耳朵想要聽個究竟了,他倒是拿不準主意是說還是不說好了。
“配的上我樂鴻大哥的人,還能是幾小姐?當然是孟家的嫡長女兒,孟家的大小姐!”就在裴樂鴻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孟寧的聲音很合時機的響了起來;隨之,孟寧也推門進來了。
“孟家嫡長女?”有人壓根兒就想不起大京城的孟家還有這麼個人物。
“不是說雲遊了嗎?”有人對這些訊息在意一些,便好奇的問著。不過是問的裴樂鴻,這種事情當然是問當事人比較合適。
“早些年就定下的婚事,希望等著孟小姐回來之後,能把婚禮辦了!”裴樂鴻雙眼卻一直看著孟寧,是她說出來的,親口說的,這讓他覺得很振奮。原來,她也是認可這個婚事的,起碼坦然的在人前認下了,雖然別人不能明白此刻的寧孟是他的未婚妻,但是他很清楚這句話的意義。
“哇~~怎麼說,孟家的少主就快要回京了?真想見識一下孟家少主的風采!一定比她那些個堂妹更加了得吧!”要說哪些女人的本事*過他們這些公子他們心裡還能是服氣的,那當然是孟家的姑娘。因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孟家的姑娘個個兒的不簡單,個個兒的讓人覺得讓人佩服。
“兄弟們,別想孟家的姑娘們了,先想想自己懷裡的姑娘吧!”孟寧笑著拉過就近的姑娘,攬在了懷裡;話說臨出門的時候她就強調過了,這裡的女人可都不是善類呢,如今她回屋就說明是時候要解決這些姑娘們了。
“公子不是去了罌蕊姐姐的房裡嗎,怎麼不在姐姐的房裡多呆一會兒~”那姑娘被孟寧扯如懷中,便強顏笑著,聲音對然溫柔,心裡卻是有些不平靜的;在座的姑娘都知道罌蕊是為什麼將寧孟請了去的,如今他全須全影的回來了,這可不見得是個好訊息。
而話一問出口,其他人也都回過神兒來,原本在公子們身邊兒的姑娘們身子有的多少僵了一僵。
“罌蕊姑娘呀!哈哈哈~~~”孟寧將素手輕輕揉上懷裡姑娘的頸子把玩著,甚至將嘴脣捱到了那姑娘耳後,像極了**。“罌蕊睡著了,你也睡會吧!”手上稍微一用力,那姑娘便軟在了孟寧懷裡。
一切變化都在不經意間發生了,那些姑娘有的當場呆了,有的則很機靈想往窗戶或別的地方闖,希望能跑掉;還有更聰明的,想要就近將裴樂鴻抓了當人質。
“可一個都別放過!”孟寧伸手彈出一道真氣點住了想要靠近裴樂鴻的那個,下一秒就已經將裴樂鴻護到了身後;然後兩個人退到一隅,由著眼前怎麼騷亂了。
姑娘們的尖叫聲並沒有延續多長時間,就停下來了,整個過程像極了姑娘和公子們之前行酒令時的玩鬧聲,青樓裡面本來就有些喧譁在,間的位置又離別處遠一些,所以並沒有引起外界的注意。
“這些人先都綁上,然後咱們得分頭行動了!”孟寧等著一切平息才走到酒桌前,對著剛才那些朝姑娘們下手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夏雲等人明顯的表現出了不欣賞。
“靠,幹嘛那麼看我們?我們下手還不是為了麻利兒完成你讓我們做的事情?!”有人就是接受不了孟寧那種怎麼都看不順眼他們的眼神兒,太他媽欠扁了。打不過,那總可以講道理的嘛。
“溫柔點,溫柔點不會嗎?讓那些小姑娘叫的和殺豬一樣的刺激,你們是十分害怕別人不知道你在這**小姑娘嗎?嘖嘖嘖~~做事情都不用腦子的吆!將來你怎麼帶兵?”孟寧非常認真的批評著。
“帶兵?什麼帶兵?”那人全裝自己聽不懂的。
“你的世家你自己不會不知道吧?你的爹的想法你也不會不知道!雖然是庶出,但是你爹對你的期望不小,別在我這兒裝混,跟我混過的人我可不希望有什麼莽夫給我丟人!”孟寧一針見血的點到了,那就和說明他已經將這些人都麼得門兒清了。然後眼睛一個一個的挨著看了他們一圈。“夏雲看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你們既然都有大好的前程,又有家族的廕庇,且品性都還不算太差的前提下,就都好好替你們的皇帝陛下多立功吧,這樣將來大家的面子上都好看。”
孟寧的一席話雖然沒有點出誰來但是也算是都說道了,其實他們確實都是相似的身份,將來也確實不是有世襲的官職就是有家族的期盼在身上的,而家族也需要他們給祖上增光添彩。他們這些人略微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孟寧,不過轉而也就看開了,人家連裴樂鴻要娶那個姑娘做媳婦都打聽的清清楚楚,他們的底子憑著天下第一探子們還查不明白?
“說吧,怎麼個分頭行動法兒?”夏雲沒有和孟寧打嘴官司的興趣,其實本心裡他覺得其實拋開說話的態度不說,孟寧的很多觀點是對的,並且他更熱衷於接下來的計劃。
“我的人和~~~~~”孟寧將早先自己腦子裡的安排一一的分配了下去,因為事先也瞭解個自己面前這些個的基本實力,安排起來並沒有遭到什麼異議。
按照安排,一隊人負責控制住大廳的局勢,確保沒有人能覺察罌蕊等人已經被控制,覺察也沒有關係,只要確保大廳裡不會發生混亂就可以;一隊人去後院,挨個挨個房間去,以點住每一個*教的教眾為任務,爭取不放過一個敵人,當然也不冤枉一個好人,好在今天晚上全都貢生,別人想混也混不過去;最後一路人馬要和鍾近善等人匯合,守住角門、後門以及地道出口,確保沒有一個人能逃掉。
“樂鴻大哥和侍衛大哥繼續喝酒,看著這些姑娘們,我去找姚蘭!”放下這句話後,孟寧先大家一步消失在了窗戶的外面。
於是,所有接到任務的人都悄悄地離開了他們的間兒,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孟寧找到姚蘭的時候,姚公子還在盡職盡責的安排龜奴們給邀請來的貢生端茶遞水呢;老遠望去儼然就是這罌花樓的東家一枚,和那位同樣忙進忙出的老鴇子配合的那叫相得益彰呀。
瞅了個合適的機會,孟寧將姚蘭帶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寧兄弟,裡面還要忙的,有什麼事兒非要躲起來說呀?!”姚公子忙的很開心,見著了孟寧也分外的不客氣了。
“你有一件比裡面的事情還要緊要的事情要做,裡面的小事兒就讓老鴇子自己去安排了吧!”孟寧笑笑。
“噢?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我怎麼忘了呢?”沒有記得還安排他做別的事情呀,姚蘭擰著眉毛使勁兒的想。“兄弟你再提醒提醒我,還有什麼是我給忘了的?”
“不是你給忘了的,而是我忘了告訴你了!”孟寧一點兒都不像是忘了說什麼的樣子。“我呀,忘了和你說說了,這個罌花樓呀,有點兒講究!”
“什麼講究?”他打聽過了,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呀,他都按著預先的計劃,該做的都做到了呀,他對自己今天的安排還是滿意的。
“講究大著呢~~”孟寧湊到他身邊兒,小聲的說。“這裡呀,是*教的一個據點兒~~”
“啊~~”去,他哥哥是京城的府尹,他卻在*教的據點兒大宴未來的棟樑,國子監的貢生混到*教窩子離去了,不合適呀!於是姚蘭驚訝之後便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話說,“寧兄弟,你故意坑我呀!”
“彆著急呀!我沒話說完呢,這據點兒裡呀,窩藏了朝廷要找的好多個通緝要犯!”孟寧開始還以為這兒只藏了些個殺手什麼的呢,這不是去了密室才知道,洪家的老爺子和幾個重要犯人也在其中。
“啊~~~?奧~!”還有通緝犯,事情就更大了,這個必須要報官呀。姚蘭嚥了口唾沫,“這個~~我膽小~~寧公子,你剛剛說我要做個很重要的事情,是~~?”不會鬧到最後,讓姚家和*教牽扯上什麼關係吧?說實話,他們和*教有點兒關係,還專門查了*教的窩點呢,可是那都是他們該做的事情,這一摻和亂套了,萬一帽子亂扣下來,誰能說清楚他們姚家和*教真沒有什麼合作關係呀?
“是這麼回事兒,這些人,我呢都控制住了,我覺得既然都控制住了,咱們也不能私了了,怎麼著也要報官的!”孟寧低著頭狀若尋思著。
“報官,必須要報官?”姚蘭表示對他的判斷非常的支援。
“我已經請夏雲公子去報知夏天公子,這就頂著請御前侍衛直接稟報陛下了!你看是不是再勞煩你去和姚大人也去說一聲,讓他務必帶著所有能帶的捕快往這兒來一趟?!”孟寧看著姚蘭嚇得已經夠嗆了,再次在心裡表示對自己判斷的認可,一開始沒有告訴他果然是對的,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這麼順利。
“我,我,我馬上去!”姚蘭提了自己的袍子就往大門處跑去。
“跑這麼極幹什麼呀?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和你走一趟吧!”孟寧一手搭上姚蘭的肩膀,輕輕一提,兩人噌的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就彷彿原先並沒有人在這個角落裡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