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載著裴樂鴻的馬車是不得不放棄了,因為那車的速度實在是影響趕路;為了能早一些到達玉龍山,裴樂鴻如願的棄車上馬,一行人開始了飛奔上路。
“你,吃得消嗎?”孟寧十分不放心裴樂鴻的身體,一直伴在他的身邊兒。
“你放心吧,我的身體真的已經恢復的十分好了,這些天一直都是你悉心調製的藥材,即便是你不信我,難道還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嗎?”裴樂鴻溫柔的笑著心裡暖洋洋的。感覺孟寧真的是個會從心裡關心他的人,自從他受傷以來,簡直是把他的健康看的無比之重,這讓他覺得無比的安心並喜悅。
“嗯!若是有任何不舒服,就說。”孟寧還是信的過自己的用藥的,所以也就不說什麼了,不過眼中的關心任誰都能看出來,她是多麼的掛心對方。
有人說過,世界上只有愛情和咳嗽是無法隱藏的,是沒有錯的,齊小天等人只是輕輕一瞥就可斷定,孟寧看裴樂鴻和裴樂鴻看她的時候的感情快要是同一個濃度了。
用了五天的時間,一行人才勉強趕到玉龍山下,可是山下已經是一片蕭條,早先的那些集市,那些居民竟然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徒留下一些生活痕跡,以證明這裡真的是有一個村莊的人生活過的地方;不過此刻場景的蕭條,簡直讓曾經來過這裡的孟寧覺得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難道,那些江湖敗類,連老百姓也沒有放過?”見慣了*教惡行惡跡的齊小天看著眼前的冷清,不自覺的往悲慘裡面猜測,心中還對*教產生了更加不可抑制的厭惡。
“也許不應該那麼快下結論,其實他們可能連百姓的面兒都沒有見著!”裴樂鴻表現出了不同一般的冷靜,他仔細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然後說。“村落裡都沒有任何房間發生損毀,也沒有發現有打砸搶的跡象,沒有血腥的氣息,說明就沒有殺戮,看這還算是有序的樣子,倒是好像有計劃的搬離了一樣!”
“裴兄弟說的對呀,我看著倒是不像是被搶了的樣子!”鍾近善也說道。
“我去看看!”齊小天自己溜達到了個別人家的房間裡,仔細的看了一眼。來回打量了好久,最後拽著幾件禦寒的棉衣出來了。“似是讓裴大哥說著了,真的沒有任何傷亡額痕跡,就是櫃子裡似乎有些衣服被拿走了。還剩下了一些,咱們要不也借來披一披吧!玉龍山上寒氣重。”
“不怕有麻煩你就穿上那些衣服吧!”孟寧卻嘴角一歪*笑起來。
她這一說,嚇得齊小天立馬就將衣服扔了個老遠。話說和孟寧相處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她喜歡捉弄人是眾所周知的,只要她的笑容帶了那摸抹壞壞的感覺,不要嘗試她的任何提議就是最正確的決定,關愛生命,就要認真審視孟寧送來的忠告。“怎麼,怎麼有詐嘛?難道*教的人知道咱們會到這裡來?”
“不是*教的人乾的,這是叫不靈給*教中的人準備的!”孟寧*笑著解釋道。“江湖上都知道,玉龍雪山常年積雪,寒氣逼人,武功差的根本就抗不了上千上萬年年積攢下來的寒氣,所以*教的人必然會在山下準備好能夠禦寒的棉衣。因為這些先決條件,我師父一定是在*教的人到達之前就將百姓都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後專門將那些棉衣留下來,誘導他們拿去用。”
“棉衣上有毒?”齊小天不自覺的將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來回的擦拭著,感覺自己的手好像已經被毒素侵佔了,火辣辣的感覺。
“那些棉衣上有仇!”孟寧好心情的解釋道。“玉龍雪山有一種雙頭蛇,通體烏黑,動作靈活,劇毒無比。而且這種蛇最是長壽並且記仇,如果不小心招惹到它們,無論多少年之後,只要被它們找到,必然是傾盡全部也要追殺到底的。所以說,看來叫不靈這次是真的做好了坑死那些*教走卒的準備。”
“那?”這和棉衣服有一根毛的干係嗎?齊小天還是不能理解孟寧的說話邏輯。
“難道是,那些棉衣上有什麼與這些蛇有關的東西?”裴樂鴻大約是聽懂了,於是推論到。
“幼蛇的血。”孟寧笑的非常愜意。“被那種蛇追殺可不是一般的**;不分晝夜的追逐,成群結隊前赴後繼的進行,只是為了殺死被追殺者。並且,那種蛇毒一旦入體,中毒極快,可以說根本就是無解的!”
遙想當年的她,一時好玩就招惹了那種雙頭毒蛇。於是那次是真的被那些毒蛇給治敗了,簡直就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幸好她當年機智,繞道跑了一個瀑布上去,冒著生命危險飛身直下,經過水流的沖洗,掩飾了自身的味道,終於才堪堪躲過了那群毒物的追殺。她可不相信第一次到了玉龍雪山的人可以像她一樣,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瀑布,即便是有找到瀑布了,也未必就能有那個膽量往下跳。
“哇!太狠毒了吧?”齊小天更死命的往身上蹭自己的手,真害怕自己也被一群黑壓壓的毒蛇追著跑呀。
“別蹭了,那味道怎麼蹭還不是都在你身上?”鍾近善實在是被齊小天的智商給幹敗了,將手上的味道蹭到身上,那還不是一回事兒嗎?他發現,自從齊小天發現孟寧是寧孟的之後,腦子一遇上孟寧的事情就轉不過彎兒來。
“對呀!”齊小天驚呼一聲,又趕忙將手放在地上死命的蹭起來。
“起來,你那樣做是沒有用的!”孟寧笑笑,看著齊小天的樣子真是有點兒被逗笑了。於是她隨便扒拉了一下週圍的草堆,果然就發現了一些想要藥草,橫七豎八的長在那裡。
摘了些藥草,用力一捏,大滴大滴的汁液就那樣落在了齊小天的身上。“伸出手來!”孟寧將藥材丟到了齊小天的手裡。
“這是?”齊小天傻傻的接住了孟寧的恩賜,一臉茫然;他只好看著那草發呆。
倒是裴樂鴻,也學著孟寧的樣子,摘了一些藥草,捏出來汁液,灑在了孟寧的身上。“那些蛇很討厭這些藥草的味道吧?你以前畢竟也招惹過它們,不要掉以輕心。”裴樂鴻聽孟寧說了那蛇的脾性擔心它們萬一再找孟寧的麻煩,於是就先想著怎麼把自己的寧兒保護起來。
“謝謝!”孟寧笑著接受了裴樂鴻的作為,因為這是他表現愛的方式,她才會告訴裴樂鴻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危險了,因為與她有仇的那一窩,在很多年之前她就已經全部滅掉兒了。
看著裴樂鴻的預防工作做得如此到位,其他的同行者也紛紛的自行找了那種藥草,認真的將汁液塗在了自己的身上,話說被無解的毒蛇咬到,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在山下,孟寧等人詳細的查看了百姓家留下的痕跡,判斷得出,*教鼓動的那批武林中人已經上山有個三五天的時間了,由此可見玉龍雪山的陣法必然是已經被叫不靈開啟了。於是一行人在山下修整,不敢貿然的進山。
“如今,進山的舉動做起來是不現實的。*教中人的那些陣法,或許我還能破解個七七八八,但是比起上幾輩的師祖他們留下的東西,我可就沒有把握了。”孟寧原本是想過,帶著人闖關試試的,不過想到萬一自己人毀在自己家的陣法中,那就太冤枉了,於是就徹底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你要是沒有把握,我們幾個人就更靠不上了,奇門遁甲要是能精通那麼一點兒,就不至於被之前的陣法給絆住。”鍾近善無奈的說道。
“要不就用訊號通知叫不靈師父吧,讓他想辦法,陣法是他佈置得,應該有辦法兒讓咱們安全過關的。”齊小天覺得,自己做不好的事情,長輩是沒有問題的。
“訊號一旦發出去,對方也會看見呀,如果師父沒有招來,招來的敵人,那不就亂了嗎?”裴樂鴻搖搖頭,表示這個主意實在是不可取。
“辦法兒倒是有一個,只不過稍微有點兒危險。”孟寧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可能可行的方案。“玉龍上的第五峰是最高的一個山峰,也是最不好攻陷的山峰,因為它山峰陡峭,其中一面崖似明鏡一般,易守難攻;我知道,那個地方是天然的天險,相信那裡是不會有什麼陣法的。我可以從懸崖處上去,等我回來,便一定有帶大家進總壇的法子。”
“我反對,你都說是危險了,必然是對那個懸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咱們還是想想別的法子吧!”裴樂鴻第一個跳出來表示不同意,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對孟寧提出的意見表示了反對。
“信我吧!我一定不會有危險的。”孟寧知道裴樂鴻是因為擔心她,所以才這樣表現,可是現在的玉龍山已經開啟了各種陣法,而且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還能遇上什麼樣的對手,相比之下,懸崖反而安全很多。
“實在也沒有別的方法可以選了是嗎?”裴樂鴻還是不想鬆口。
“是的!”孟寧點點頭。
“你一定要小心。”裴樂鴻只得萬分不捨的說。
“放心吧,若是沒有估計錯,明天下午的這個時候我就能回來了。”孟寧安心的笑笑。
“一定小心。”孟寧笑著,將食指上的指環湊到了嘴角,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示意她一定會為了裴樂鴻十分小心的。
裴樂鴻等人將孟寧送到了懸崖邊,果然是猶如鏡面一般的懸崖直插雲霄。裴樂鴻馬上就後悔自己答應了孟寧的行動計劃。
當然孟寧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送我!”她朝著金重誠喊了一聲。
金重誠運足了內力,凌空而上,孟寧也跟著他的步伐一個飛蹤,腳下一點金重誠的肩膀,借力使力,去了更高處。
結果她到達了一個極限的高度,為了避免下落,上手覆上懸崖壁的時候,卻發現,原來這個懸崖根本就ta叉叉的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