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了什麼?”馬瞎子看著黃欽軒問道。
“一具屍骨,不!應該說我不知道是多少屍骨,但是我確實看見了一個森白的手臂!是一個成年人的手臂,在那個山洞之中埋著……”
黃欽軒越說,自己的心中越是害怕,更應該是說後怕!每當黃欽軒一想到那個山洞的時候,就會有一個森白的手臂在自己的背後纏繞自己,而且,自己還不能擺脫這樣的束縛。
“手臂?那應該是……這麼說來……咱們是不是先去看看!!”黃遠征聽到黃欽軒這麼說,於是就要竄出去一般。
黃欽軒看著自己的爺爺這般,也是急忙的對著黃遠征說道:“不可!爺爺,我在那個山洞之中待了一會兒,就突然發現自己的頭疼得厲害,所以我懷疑那裡應該有什麼常人不得而知的東西,所以咱們還是輕易不要去哪個地方!”
“那怎麼辦?咱們也不能就這樣的看著凶手逍遙法外不成?”黃遠征看著自己的孫子大聲的說道。
說真的,這個時候黃遠征完全將黃欽軒不聽自己和馬瞎子的話,自己孤身一人闖進山林行為,沒有半點的埋怨,反倒是真的讓黃欽軒發現了什麼,所以心中有的只有驕傲!
為自己的孫子而感到驕傲!
“我沒有說讓凶手逍遙法外!只是現在我們貿然的進去,很可能會發生什麼意外,倒不如我們在這裡等等,興許時候一到,我們就會去再一次的進入那個地方的!”
馬瞎子看著黃欽軒這麼說,於是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於是大聲的笑道:“哈哈,黃老犟,黃欽軒的意思,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黃遠征不理解的看著兩個人,就連黃欽軒也是微微一笑。
沒有辦法,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爺爺,自己也不好大聲的笑話他不是?
“到底是要幹什麼?你們倒是說啊!!”黃遠征急的滿屋直跺腳,看著黃欽軒就張口的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又要自己一個人行動吧?”
黃欽軒這個時候實在是憋不住了,大聲的對著黃遠征笑道:“哈哈,爺爺,難道您忘了我曾經給市裡的警察打過電話?”
聽到黃欽軒這麼一說,黃遠征根本就沒有將兩個人笑話他的事情放在心裡,於是一拍大腿高呼:“哎!我怎麼將這個忘了!只要是警察一來,裡面不管有什麼,咱們不就都知道了嗎!”
“是啊,所以爺爺,咱們這個時候要養精蓄銳!現在已經知道了大概的內容,剩下的就是撒網撈魚的事情了,您二老昨天辛苦了,還是抓緊的休息去吧,今天咱們還有事情呢!”
聽到黃欽軒這麼說,兩個人就知道黃欽軒已經有了懷疑物件,於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直接起身退出了黃欽軒的房間。
等到兩個人出去之後,黃欽軒眉頭一皺,剛才說的話,全都是安慰兩個老人,說實話,黃欽軒現在一點思路都沒有。
那個挖山洞的人是誰?難道他是和給野豬包紮的人是一個人嗎?還有為什麼會是在張來和散佈謊言之後才有的山洞?這個山洞和張來和到底有什麼關係!
看來張家的人的確是嫌疑最大!!
想到這裡,黃欽軒下炕,將桌子上的筆和紙拿了起來,開始在上面亂寫一氣。
張來寶和張來和是兄弟,雖然屬於遠房的親屬,但是畢竟在一個村子裡長大,所以兩個人的關係應該很好。
但是那個時候為什麼張姨和張建國互不認識?還有就是張年生和張年永兩個人在村子裡怎麼會和三驢子判若路人一般?
哎!看來這些都是自己今天要去知道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黃欽軒已經站起了身子,將自己的衣物重新的換一下,穿上了一身十分乾淨的、衣服,躡手躡腳的離開的房間。
這個時候已經是日山三竿,正午出陽的時候,黃欽軒先是去看了一眼挖土機的地方,發現那個地方還是老樣子,心中想道那個林榮彪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還是十分害怕警察的嘛!還有這些村民也居然沒有在這裡扯舌根,看來這一夜之間,所有村民的素質上升的不只是一大截那麼簡單啊!
他黃欽軒怎麼知道昨天馬瞎子已經將這些人痛罵一氣,而且林榮彪也在昨天得到了好處,這個時候怎麼會再來自找沒趣不是?
黃欽軒敢要離開這裡,從遠方就看著一個人三步並兩步的朝著這裡走來,而且看著方向,應該是去馬瞎子的家裡。
馬瞎子這個時候應該在自己爺爺的家裡睡覺,所以他的家裡當然是沒有人的了。但是黃欽軒沒有出聲的阻止這個人。
他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不能夠貿然的行動!
“馬叔!馬叔!!”
這個中年男人站在馬瞎子的家門口,對著門口大聲的喊,可是門裡面就是沒有動靜,而且黃欽軒在他的身後小心的掩飾著自己的行蹤,看的這個男人算是一清二楚。
“奇怪!我怎麼好像是見過這個男人!!”黃欽軒心中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現這樣的想法。
看著那個男人還是沒有放棄的樣子,於是黃欽軒從一旁的草叢之中竄了出來,對著那個人喊道:“喂!老先生不在家,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看著突然出現在的黃欽軒,那個人嚇了一跳,轉身就要將腰間的一個酷似匕首的東西拿出來。
但是回頭一看是黃欽軒,那個人便鬆了一口氣,對著黃欽軒說道:“你不是老黃家的那個孫子嗎,你在這裡幹什麼?”
“老黃家的那個孫子?你罵誰呢!!”黃欽軒心中嘀咕道,但是沒有在表面上讓這個人看的清楚,於是對著這個人說道:“叔叔你是來找老先生的?”
“啊!是的……我大哥說……算了!和你這麼一個小孩子說什麼!”
說著,這個中年男人就要轉身往回走,黃欽軒當然不能讓他就這樣的走了,於是急忙的拉住這個人說道:“叔叔認識我?”
看著黃欽軒不依不饒的樣子,這個人說道:“當然了,我爹死的時候,你還在現場呢!”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個人十分的眼熟嗎!
黃欽軒笑著說道:“哦!原來如此,那麼叔叔一定是張年永了,是吧?”
張年永看著黃欽軒輕輕一笑,說道:“還挺聰明的,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家裡還一大堆事,等到老先生回來,你告訴他我找他就行了!”
“別介啊!”黃欽軒看著張年永又要走,於是急忙的又將他拉住,對著張年永說道:“老先生說了,什麼事情都先和我說,然後他在去看看,要不然當初你怎麼會在令尊的靈堂上面看見我不是?”
黃欽軒這兩句話一真一假,這樣的話,往往比真話都讓人相信,張年永看得出來,額頭已經被陽光晒得黑漆,眼角之間已經有了紋落在上面攀爬。
兩隻手掌,尤其是那隻在腰上的手掌十分的寬大,一看就是在山間之中常年生活的人,沒有出去過,所以黃欽軒說這裡,完全是讓這個張年永相信自己。
“這麼說來……”張年永緩緩的陷入沉思,最後抬著頭看著黃欽軒說道:“這麼說來,倒也是不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十分小的事情,那我就和你說了,我爹臨死之前的前兩天沒有在家裡,那天早上是突然回來的,而且啥都沒換,就死了……我聽說馬叔正在調查我爹的死因,我來看看這個對調查有沒有幫助……”
“兩天沒有回家?什麼都沒有換……”黃欽軒仔細的琢磨著張年永的這幾句話,慢慢的陷入了沉思,那麼說來,張來和有兩天不在家的狀況,那麼他是去了哪裡?那個地方有什麼人?和張來和什麼關係?看來這一切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
想到這裡,黃欽軒便得意的笑了笑,一旁的張年永看著黃欽軒這樣的表情,於是對著黃欽軒擺了擺手,對著黃欽軒說道:“喂!喂!!喂!!!”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一聲將黃欽軒從沉思之中喚醒。
黃欽軒嚇了一跳,看著張年永說道:“怎麼了?”
張年永看著黃欽軒這樣的表情,於是說道:“沒什麼,你一定要將這個事情告訴老先生,我先回去了!”
“嗯!放心吧!再見了叔叔!!”
說完,黃欽軒變奔著其他的地方跑去,絲毫沒有和張年永再見的樣子,張年永看著黃欽軒的背影,緩緩的說道:“怎麼城裡來的孩子傻呵呵的……腦子壞了吧……”
黃欽軒當然不知道張年永以為的事情,他現在要去另一個地方,知道另一件事情!只要那件事情落實的話!黃欽軒就有把握將目標鎖定在某幾個人的身上!
“沒錯!這回看你怎麼逃脫!我已經看清了眉目!也看清這這件事情的大概!更是知道了為什麼只有張來寶和張來和兩個人出了事情,而自己的爺爺和馬瞎子卻沒有事情的真正原因了!並不是那個人不殺他們了,而是他現在還沒有時間騰的出手!哼!這一次,我要將你的真正面紗揭下,讓所有的人都來看看你的真正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