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媚顧名思義,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同時都中此毒,只是,這與男人無害,與女人則是影響很大,女子只能一心一意對對方,若是她變了心,女子會死的很慘。”
歐陽弘軒有些承受不住,歐陽弘逸竟然這麼狠心,對著玉左水下這種藥!
“可有解?”歐陽弘軒第一反應就是要玉左水脫離歐陽弘逸的控制,他要玉左水完完全全的擺脫歐陽弘逸!
“無解,除非……”季安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出來,以歐陽弘軒的脾氣,他會不會親自去拿?
“除非什麼?”有希望,歐陽弘軒便不會放棄。
“除非……”季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門便是一下子從裡面打開了。
“若是不解,我還有多少時間?”玉左水站在那裡,清清冷冷,彷彿她在談論的不是她的病情,彷彿與她無關。
季安與歐陽弘軒都是驚訝的看向玉左水,也驚訝於她的不在意。
季安看了看玉左水,又看了看歐陽弘軒,歐陽弘軒點了點頭,季安才是開口。
“此毒需要男子的血液,每月喝一次,便可相安無事,但是也不是根治。若是不解,女子活不過五年。”
玉左水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年,上一世,她用了五年的時間幫著歐陽弘逸打回來,如今也是五年,她堅信,她同樣能夠在五年之內,幫著歐陽弘軒打回去,她一定要歐陽弘逸痛苦,否則,她如何對得起她死去的親人?
至於五年後,她報了仇,殺了歐陽弘逸,世界上,她便再無牽掛,再無活下去的藉口,她便是可以放心的去了,五年,夠了,對她來說,夠了!
“五年夠了。”說完,玉左水便是關上房門。
歐陽弘軒則是愣愣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夠了?夠她報仇了?
除了報仇,她不想再活著了?
季安看著歐陽弘軒陷入了沉思。
歐陽弘軒帶著季安來到了書房,才是開口。
“具體怎麼回事?”
“這種毒是由藥物以男子的血液為藥引,讓女子服下,若要解此毒,男子的血液是必須的,而且,還有一種藥材最為難求。”季安侃侃道來。
“什麼藥材?”能夠讓季安說出難尋的藥材,那不是很難找,是非常難找了。
“巫山的祂禾花,此藥只長在巫山之巔,而且只在子時開放,況且,製作藥材,需要用剛剛摘下來的花,若是萎縮,其中的藥汁便會成為劇毒,世上無解!”
季安的話剛剛說完,歐陽弘軒便是皺起了眉頭,思考著。
看著歐陽弘軒的猶豫,季安不禁是正式了起來,“軒,此時此刻,你是萬萬不可離開的,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你,況且,此去到巫山來回至少一個月,大軍怎麼辦?你……”
季安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歐陽弘軒打斷了他。
“我知道!”說完,歐陽弘軒擺了擺手。
季安不確定了看了看歐陽弘軒,才是走出門,這個玉左水有這麼重要嗎,比著他的大業還要重要,比著他母親的遺囑還要重要?
搖了搖頭,季安表示搞不明白,他還是去研究一下如何解毒吧,否則,歐陽弘軒真的會跑去巫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