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弘逸走進後院之時,玉左水躺在躺椅之上,手中的書扣在身前,椅子旁邊一張小桌子,桌子上一壺茶,散發著嫋嫋香味,而玉左水靜靜的躺在那裡,閉上了她睿智的眼睛,玉左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柔和暖暖的光芒,她時而如安靜熟睡的嬰兒,時而又像是被夢魘所困擾,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扇動著,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的睫毛這麼長。
歐陽弘逸輕輕的走到另一張椅子旁,坐了下來,鐵觀音的香味便是撲鼻而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歐陽弘逸端起了那杯茶,放在鼻翼之下,細細的聞著,上次在她的屋中就是上好的鐵觀音,她喜歡鐵觀音?
嘴脣輕輕的一抿,入口芳香清爽,之後醇厚甘香,回味無窮。
喜歡這種味道,歐陽弘逸想要再喝一口,卻是感覺到一道視線向著他射來,抬眼她便是看到了玉左水瞪大的雙眼,還有緊皺的眉頭。
歐陽弘逸的手輕微的一顫,但立刻鎮定了下來。
玉左水心中暗暗笑他,但面上凝重的看著歐陽弘逸。
“三皇子,這杯子,是小女子剛剛用過的。”玉左水難得戲謔的看著歐陽弘逸。
歐陽弘逸本身有些尷尬,而玉左水直接說出來,他更是有一些窘迫,但他知道玉左水想調笑他,他自是不會讓自己處於被動的地位。
“水兒,你都不知道給本宮準備杯子,本宮只能用你的了,難不成,本宮不能用麼?”歐陽弘逸放下了杯子,得意的抬頭看向玉左水。
而玉左水早就愣在了那裡,他叫她什麼?水兒?!
曾幾何時,他就是這般溫柔寵溺的叫她水兒?水兒,水兒,玉左水滿腦子中全是這兩個字。
……
“所有的人都叫你水兒,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呢?”歐陽弘逸手託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著。
“自是喚我水兒,不然呢?”玉左水不知道他的腦袋中在想些什麼。
歐陽弘逸笑道,“我是你的情夫,自是需叫個與眾不同的名字。”
玉左水害羞的低下頭,臉色緋紅,粉嫩的小拳頭捶在寬厚的胸膛,“什麼情夫啦。”
歐陽弘逸抓住她的小拳頭,放在脣下,輕輕的吻了一下,便是對著她的紅潤雙脣攻去。
“水兒,不是驚喜過度吧?”歐陽弘逸看到玉左水愣愣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福,不禁是疑惑了,一個名字?
感受到自己的失神,玉左水急忙回神,自己這是在做什麼?不可以,不可以再想他同她的過往,她不能總是活在回憶中!
“三皇子,小女這就命人備上茶杯。”說完,玉左水便是消失在拐角處。
歐陽弘逸則是看著她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剛剛明明還在調笑他,這會就急急的逃跑了,她在逃避些什麼?
搖了搖頭,歐陽弘逸端起茶杯又是喝了一口茶,感受到美妙的口感,歐陽弘逸才發現,他竟然又用了她用過的杯子,是茶可口,還是這杯子,有她的味道?
仰頭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水,歐陽弘逸一個翻身,消失在院落之中。
而玉左水回來後,手中拿著一個杯子,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空杯,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