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今天條子們說他們捉來的黑組織老大因為證據不足被放了出來,這事有一點不對勁,之前聽他們說,明明與法院裡配合好,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個傢伙拉進去,結果還沒有開審多久,胡天慶說因為證據不足,當場開了他!”這個祕書長把早上的對郝東國說。
“嗯。你叫人查一下,找到證據交到我手上來,這事不能容得他無法無天!”郝東國對他身邊的祕書說。
胡天慶一天一夜裡,他總算還了一千多萬元,最後只差心菱老爸和幾個商人那裡一筆錢,不過人家說好,這事他不會追的。還說五百萬元請他做法律顧問,其中還說把生意上的一成股分送給他,只是這麼簡單。
胡天慶知道,他是利用他局長的官職,到時那些條子查牌的話,他可以報上胡天慶的名字,就算真的查出問題,他們也不敢怎麼樣說。
“你可要好好考慮一下,我不但給了你五百萬元,還給了產業一成股份你,你是聰明人,相信一年收入絕對不比你那一份工作收入低。如果你識抬舉的話,我叫人天天上門追債,用紅油在你大廈寫還債,‘欠錢還債’弄得你附近的居民日夜不得安寧,到時你這個局長我看你如何當下去。”心菱的爸爸在電話帶幾分奸笑說。
“你,你實在太欺人了!”胡天慶聽到他的話,有怒氣無法發洩,氣得他差點血管爆裂罵。
“你不要急,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清楚!”在電話裡又傳來心菱爸爸的聲音說。
胡天慶知道和他合作的話,遲早也有一天被紀律部查出來,不過現在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不合作又是被開除,合作又擔心,不過他最終還是決定了,如果合作的話,不但可以把他兒子的債還清。雖然商人那一方面說不急,不過遲早也得還。
以他多年在官場上打混,多一點到朋友那裡一下,打一下關係,說不定這條生意路會走得很遠。到時賺了一筆錢,再離開蓉城,想到這裡時,胡天慶嘴裡喃喃說:“再幹幾票,然後移民到外國去!”
幹幾票?那裡幹幾票?不會是騙取政府的錢吧?還是他參與走私中去?
郝仁本來以為二千萬元就可以把這個局長推倒,沒有想到給了心菱這個千金電話時,才知道她爸爸打算和局長合作。看來郝仁太小看他了,沒有想到他的影響力那麼大,大到許多高官,商人,朋友都在幫他。至直連蓉城裡的三大黑組的老大也在拉攏他,如果有他加入這個組織,以後對付別黑織且敵人也容易得多了,商人,不愧是商人。
郝仁也有打電話給郝東國問起胡天慶的事情,不過他老爸在電話裡說還不太確定,不過也代表他老爸沒有行動。在電話裡,郝東國說已派人調查了,在這裡,郝仁總算成功一點,起碼他老爸注意起這個敵人。
“他奶奶的,二千萬元弄不死你,老子得賣身了,賣身給心菱那個極品千金,好好把她幹到心貼口服。到時她爸爸死了,那麼她是唯一的繼承者,如果她不幫我剷除這個局長,老子一天十二個小時操死她!”郝仁想最後一個計劃想。
其實他一早就想把心菱的爸爸幹掉了,只是這幾天那些組織查得他太緊了,讓他不敢有所行動。現在郝仁得乘他沒有和胡天慶合作之前幹掉他,不然到時胡天慶加入後再幹掉心菱爸爸,誰知道胡天慶會不會乘機吞掉心菱更多的股份?
不管那一方面,對郝仁來說都不是好事,他想過了,現在心法多了《刀氣》,只要用這一把神功用在彈豆上,可以擊到一百五十米遠,威力比手槍打出來的子彈還要強。
中午,郝仁到一些買雜貨的攤位去,在那裡買來幾顆假子彈,所謂假子彈。大家也知道這個年頭裡,許多人都喜歡用一些假子做鎖匙扣子,上面掛著一顆沒有彈藥的子彈,大約三元錢一個。
郝仁買了三個,買了三個這個樣的假子彈,然後從上面取下彈頭,把彈殼扔到垃圾箱去,對於鎖匙扣子嘛。郝仁覺得可以用廢物使用一下,所以他沒有扔掉,拿回家給唐素同學她們裝鎖匙用。
晚上,郝仁吃了晚飯,衣袋裡帶三顆彈頭匆匆出門去,今晚他沒有帶豆豆,除了一些現金和金卡外。
“先到心菱家門口去等一下!”郝仁想到黑組織多數的工作都在於夜上,自從上一次夜總會發生事件後,心菱的爸爸每一晚都到公司開會坐陣去。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今晚的行動,郝仁沒有開自己的小車,也沒有開賓士,而是打計程車到別墅區附近。近近望住別墅門口,在等心菱的爸爸出現,本來郝仁可以打電話給心菱這個千金確定一下,不過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大約在小巷裡等了一會兒後,終於看到心菱爸爸私人小車出來了,心菱爸爸的小車,郝仁上次在車庫看過。
看到他的小車出來後,戴著墨鏡的郝仁來路過擋下一輛計程車,要求計程車司機跟著前面那輛小車開。
直到區裡一間夜總門口停下來,郝仁也在一百多米停下來,給司機扔上一百元現金,讓這個司機坐在裡面慢慢給他找零錢。
郝仁的動作很快,在摸出錢的同時,手上也摸出一顆彈頭,把丹田裡的真氣運到上十二成力量,強大真氣包裹手上的彈頭。以前,郝仁練這一招彈豆神功,從來不會運到十二成力量,最多隻是八成力量。
十二成功力下,這一招彈出,比子彈還要快上二倍,在心菱爸爸從小車裡下來時,還沒有站穩就倒地上去。
只是這一瞬間,郝仁感到自己升了三十級,爽,這一回,郝仁可以確定這是一個BOSS級老大。和郝仁心裡所想一樣,殺死一個老大可以升二級,如果要升到這二級,郝仁起碼要殺二三個豬和牛也升不上去呢。
三十級,郝仁腦裡又多了一種資訊,不是什麼心法和神功,而是有和他透視神眼有關的,不過現在郝仁沒有時間去看。他現在得離開這裡,乘他們還是混亂中,郝仁坐回計程車裡面去,叫這個正在找零錢給郝仁的司機載他回家去。
郝仁離夜總會門口停車場相距一百三十米,他們根本不會懷疑到那裡的去,數個保鏢拔出身上的手槍指著四周戒備起來。
“快,快把老大送到醫院裡去,快,快點!”一個手下用手捂住他頭腦說。
這一刻,夜總會里的門口可熱鬧,外面的客人,服務員都跑出來看,難道他們一點不害怕中彈嗎?
“那裡好像出事了!”計程車從夜總會門口經過,郝仁指向那裡對司機說。
“好像有什麼人倒下似的!”司機還特別把車開慢點望著那裡說。
“我說你還是快開車吧,你沒有看到那些傢伙手上的手槍嗎?如果火拼起來,咱們中彈還真太冤枉了!”郝仁對這個好奇的司機說。
不過他心裡在想:“如果那些條子真的查到我,到時我可以找這個司機做一下證人!”
計程車的車牌郝仁記下來了,對於這個司機的樣子,郝仁也記下來,有這兩樣東西郝仁已足夠了。
坐在計程車小車裡,一路上,郝仁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勁,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他以後發展。可以幫他爸爸清理一下壞人,也可以讓他以後事業發展鋪路!同時,郝仁把口袋二顆彈頭從車窗扔出去,分別在不同的街口扔掉。
不一會兒,郝仁收到心菱的電話,看來心菱還真把郝仁當成未來老公了,他老爸死時,第一個人想到就是郝仁。
“甜心的,找我有什麼事?”郝仁接了電話問。
“郝仁,我爸爸出事了,你能不能到醫院一下。”在電話裡傳來帶哭泣聲音的心菱說。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過去!”郝仁的確只有十七歲左右,不過他給心菱的心感很成熟,很有安全感覺。
郝仁掛了電話,對司機說,要求他到醫院去,對於郝仁這個客人,計程車司機可樂,這可是錢啊。轉了幾個大圈,起碼幾十元了,不過郝仁不在乎這幾十元,他想的是如何演好這一場戲子。
“不用給我找錢了!那些錢就獎給你的吧。”郝仁從計程車下來,看到司機正想給郝仁找錢說。
“謝謝。謝謝老闆!”這個司機看到郝仁手上有大哥大手機,覺得他應該是一個老闆,對於郝仁多謝說。
呵呵,醫院門口停的小還真多,在門口那裡聚上一群又一群戴著墨鏡年輕人,穿著西裝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聊天。
郝仁嘛,他知道這些應該是心菱爸爸的小弟,人數起碼有二百多人,在郝仁進入醫院裡還看到一些二哥二的人物。他們站在手術室門口來來回回,對於門口外面的心菱被一個少婦扶著。
當心菱看到郝仁出現時,一個撲身向郝仁身去哭泣起來,撲向這個凶手身上。不過郝仁即裝出一副同情心,摟抱這個美人兒輕輕拍著她背後,還說:“你爸爸不會有事的!”
暈死,不會有事?郝仁也不會一下子升了二級,呵呵,郝仁還真會安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