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術室門口的電燈滅了,裡面的醫生走出來,對著外面的人搖搖頭,表示他已盡力了。
“你媽的,我老大怎麼會死,是不是你不想救他!”一位中年男子從衣服裡拔出手槍指著這個醫生的頭腦說。
“先生,別衝動,我們已盡力了,他後腦被子彈打穿過去,你是黑上混的,這事你最清楚!”手術科的醫生對他說。
“爸!”手術室裡傳出心菱的哭叫聲。
這個聲音還真淒涼,讓外面的人聽到都不禁流淚,唯有郝仁坐在外面心裡偷偷樂著,心裡開始計劃下一步。是不是把另一個組織的老大也幹掉,然後讓他們黑吃黑,到時也省那些條子費心機。
“小子,你是心菱什麼人?”這個中年人收起手上的槍對郝仁問。
“我是她的男朋友,對這事,我感到很同情,很難過!”郝仁回答這個看起來應該是第二把手的傢伙說。
“我大哥見過你嗎?”這個傢伙的嗓子還真大,對郝仁問。
“見過,他請我到他家裡吃飯呢!”郝仁知道心菱的爸爸對他年齡不太喜歡,不過他沒有說這事,只是回答他的話說。
“那你還坐在這裡幹嘛,還不快混進去哄一下你的妞子,你是不是男人!”
暈死,郝仁都心不痛心菱,他即心痛起來,難道他喜歡心菱不成,管他呢。反正都來到這裡了,做戲得做到底,進去吧,進去安慰那個小妞子吧。
怎麼說以後郝仁還得好好利用心菱幫他剷除前面的阻礙,不過郝仁心裡在想:“老傢伙,你死了後,最多我叫心菱給你燒多點東西,放心吧,你的女兒我會好好用下面照顧她的!”
看來郝仁還真壞透了,幹掉人家的爸爸,還在想這些風流得意的話!
郝仁進入手術室裡,看到旁邊的小盤子上面放著一顆郝仁今天買來的彈頭,還看到心菱趴在這個屍體上面抽泣起來。現在郝仁做的就是上前去,抱起心菱,安慰她。還對她說:“你還有我,節衰!我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
“嗚,嗚……”心菱的哭泣聲。
除了心菱在罵外,還有幾個大男人趴在這個用白布蓋住的屍體上面哭,說什麼會給他找出凶殺,殺了凶手全家。
對於這個黑組織的老大被殺死,許多條子十分高興,如果他們不報案,這些條子也懶得去管這事,誰不知道黑吃黑。不過對郝仁來說,這不是黑吃黑,而是被他幹掉的。
這時,心菱在郝仁扶持下出了醫院,給外面那些小弟們一個交待,對於他們,如果誰把凶手殺了,那麼誰是這個組織裡的老大。
“給老大復仇,給老大復仇!”下面的小弟們哄起來。
郝仁還真不敢小視心菱這個千金,沒有想到她在這方面是這麼出色的,一個十足女強人,不會因為她爸爸倒下已失去希望。
對於她爸爸的後事嘛,心菱交給下面的人辦去,自己要求郝仁跟她回家去,郝仁能不跟嗎?現在這個時候,心菱是最需要郝仁的,如果郝仁在這個時候離開的話,一定對心菱很大的打擊。她現在要的是心愛的人守在她身邊,這個人就是郝仁心!
在幾輛小送護送下,郝仁和心菱回到別墅區裡去,回到家裡時,心菱又是趴在郝仁身大哭起來。
她很堅強,起碼在那裡小弟面前很堅強。
回到她家裡的不止是郝仁一個外人,還有二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成熟女子,應該是那些組織有地位成夫人,女朋友吧。她們跟心菱回家時,是希望她們可以幫到心菱,安慰她。
不過心菱被郝仁拉回房間裡去,對這個淚人,郝仁沒有打算和她幹,不過心菱即不讓郝仁離開她半步,要求郝仁陪在她身邊。
“人死不能復生,你得節衰一下,如查你有什麼事的話,我也不知到那裡找這麼好的女朋友!”郝仁很壞,嘴裡說一套,但是他的手即伸到人家衣服裡面揉搓那一對雪峰。
“人家今晚不想要,下次好不好?”今天心菱那裡有心情和郝仁做這些事。
“沒事,來,我陪你睡!睡一下,明天會好一點,你爸爸這個組織還得你在支撐呢!”郝仁抱著這個美人兒說。
話是這樣說,可是半夜時,郝仁這個傢伙在這個淚人兒身上又親又摸,把人家的感覺挑逗起來,最後還是單槍直進。
讓心菱又從悲傷化為愛的力量,騎坐在郝仁身上更賣力,在房間裡足足做上二個小時以上,做完之後,心菱又哭又笑吻著郝仁睡去。
郝仁實在太過份了,殺死了人家爸爸,還在房間裡把人家的女兒壓在身上,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後面的,郝仁得好好利用她,把那些黑組織幹掉,如果這些黑組織全都死掉,以後這個蓉城就是郝仁江山了。
第二天!
第二天郝仁沒有去屠場,也沒有上學,更沒有到公司裡去。對於屠場那裡,郝仁和主管說過了,如果四點他沒有出現,那意味郝仁沒有過來殺豬。
郝仁也給電話他媽媽,說他朋友爸爸出事,在朋友家裡幫助弄一下那些白布而已,所以第二天,郝仁以心菱的男朋友身份在這些黑組織裡得到他們尊重,開始把這個別墅紅的變成白。
弄完這些東西后,開始請上一些弄法師的傢伙們來了,靈堂,棺材都從醫院裡送回來了。在八個大漢下,抬著這個鑲金棺進別墅裡去,開始這些尊事!
穿麻戴孝的心菱開始招呼客人了!
“有客到……
“請上香!
“家屬謝禮!
“入位……
整個早上郝仁都是聽到這些聲音,看到一個又一個戴著墨鏡的客人進來上香,然後坐到旁邊去。
有一些客人,郝仁認識,沒有想到政府一些小官也過來給這位老大上香,不過郝仁沒有和他們打招呼,也許他們不認識郝仁吧。
“郝仁,我想上衛生間,你能不能陪我去?”跪在地上的心菱對坐在她身邊的郝仁說。
“好吧!”郝仁點點頭說。
衛生間在一樓也有,二數也有,總之每一層樓都有,不過心菱到二層的衛生間去,因為一樓的有幾個女子在排隊中。
心菱把郝仁當成男朋友,也當成現在唯一一個親人,在心菱進入衛生間,郝仁也跟入去,望著這個穿麻戴孝的美女坐在馬桶上面。讓郝仁覺得心菱今天的打扮又是一種風味,在心菱拉完尿尿時,郝仁情不自禁在她身上輕薄起來。
“不要好不好,下面還有許多人在等著。”正在洗手的心菱被郝仁撲在背後,雙手一下子伸到她衣服裡面揉搓起來。
“誰叫你昨晚不餵飽一點!”郝仁太變態了,明明人家說不要,他還扯在心菱黑色褲子在後開炮起來。
“啊,你得快點,下面的人在等著我!”心菱看到郝仁這個色狼,還真從了郝仁這個變態說。
“行了,你不要叫,不然被別人聽到不太好,最多做半個小時就行了,別人是看不出來的,以為你在大便而已!”郝仁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人家爸爸剛死,現在守孝中也要**他的女兒。
不能說到**,應該說心菱願意給郝仁做,她很喜歡郝仁,只要郝仁喜歡的,她都從郝仁,包括這軀豐滿又苗條的身子。
大約半個小時後,郝仁從她身上收功了,陪她到樓下去應客人去,由於心菱頭上戴孝,別人看不到她那一張剛剛做完激烈動作紅臉,只是聽到輕微的抽泣聲。
“客人到,上香!”
胡天慶昨天晚上想過了,打算今天回覆給心菱爸爸,沒有想到打個電話過去,聽到的就是一些和尚在唸經的聲音。
黑組織的老大死了,聽到對方回在電話過說他仙遊,胡天慶裡心不知是什麼滋味,本來已決定和他合作,可是現在。
“死了?”
胡天慶想過了,對方死了他相人這幾天時間他們不會找上門來,不過他不會放過這機會的,只要七頭一過,他找上門和他女兒談一下他爸爸生前的事情。到時可以藉助她的財力把錢還給那些商人們!不過胡天慶不知道背後即有一個在作怪的傢伙,那個人就是郝仁,郝仁是不會讓他成功得到這一筆錢的。
郝仁還打算叫心菱找人上門倒紅油,追他還錢,讓他被紀律部開除,把他趕追殺絕。到時他這個局長的職位被調走,相信那些朋友和親戚會找上門要他還錢了,不是郝仁絕,而是他在自保中,為了家人和自己,他得這樣做。
話回到郝東國那裡!
現在他調查到胡天慶收取一個黑組織頭兒一百五十萬元,所以他第二天在法院裡判對方證據不足,無條件釋開他。郝東國得知道這事後,大大吃一驚,果然與他兒子所料的,馬上叫人開始蒐集證據,到算弄不了那個黑組織頭兒進入牢裡,也得把胡天慶弄到裡面去。
不然郝仁生氣起來,郝東國不但失去老婆,連兒子也失去,不管在私,還是在公上,郝東國對紀律部說:“這事暫時不要讓他知道,你們暗中行動,等到證據足夠就起拆他,知道嘛!”
“知道了!”下面的官員回答郝東國說。
做貪官,郝東國不理,可是貪到把蓉城壞人放出來,這個讓所有當官都有一點生氣,特別是條子局長。明明說好了,現在胡天慶即因為一句證據不足放了,讓警察局長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