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都是哈利波特的錯
巴克比克塞德里克對哈利那冷淡的表情略有些失望,他伸手撫上哈利的臉頰:“怎麼了,不開心嗎?”
“沒有。”哈利倔強的搖頭,塞德里克這樣親密的動作讓他渾身不自在,他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望了望費爾奇離開的方向:“我,我有點事想跟費爾奇先生談談,因此,我……”他不停的聳著肩膀,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你在害怕我嗎?”塞德里克笑了,他說著走近哈利,直把哈利逼進了牆角。塞德里克深邃的藍黑色眼睛一直看到哈利的心底,他身上有好聞的清香味道。
哈利被塞德里克的雙手環住,困在狹窄的空間裡面,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臉前一個拳頭不到的距離,就是塞德里克的胸膛。在這樣逼仄的環境裡,哈利內心的慌亂反倒平靜了不少,他歪著頭認真看著塞德里克的臉,這個男人有刀削一樣堅毅的臉龐,漂亮的就像希臘的雕塑。
塞德里克低下頭想要親吻哈利,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憑感覺接近哈利的嘴脣。
“不,不要親我。”哈利相當煞風景的說道:“不是這裡,不是現在。”
“你的意思是?”塞德里克壞壞的笑著,睜開了眼睛。
哈利臉一紅,這樣□裸的調戲顯然還不是他能夠從容應對的:“我的意思是,我——我們還不熟……”
這樣蹩腳的理由!
塞德里克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斜著嘴角思考了一瞬,然後放開了哈利:“好啊!”他一邊說一邊點著頭:“我們有的是時間互相瞭解,對不對。”
“是!”哈利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頭髮卻掛住了塞德里克的級長徽章,用力一扯不僅沒掙脫,還疼得他沁出淚來。
塞德里克一邊笑一邊抱住了哈利的肩膀:“別動別動,我來幫你解開!”
“疼,疼!”哈利的腦袋靠在塞德里克的胸前,兩隻手捧住了自己的臉,又痛苦又尷尬的小聲牢騷。
塞德里克則笑的滿面春風,他憐愛的撫過哈利的頭髮,一根一根細緻的從徽章上解下來。
這場面,從遠處看起來,就是哈利靠在塞德里克懷裡撒嬌。
偏偏這一幕,被路過的斯內普教授撞見了。
塞德里克在專心的拯救哈利的頭髮,因此他也沒有注意到冷著臉走向他們兩人的斯內普。
當哈利最終把頭從塞德里克胸前抬起來,露出通紅的臉蛋時,斯內普剛好與他擦肩而過。
走廊很寬,四五個人並排走過亦不是問題,但斯內普依然重重的撞到了哈利的肩膀。
“對,對不起!”哈利連忙彎腰給斯內普道歉,但是斯內普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疾步消失在了拐角處。
“這?”塞德里克抱住了踉蹌的哈利,眉頭揚了起來。
哈利則輕輕扭動著掙脫:“沒什麼。”他茫然的看著斯內普離去的方向,心底有一個角落悄悄的起了風。
塞德里克還想說什麼,但是哈利已經完全沒有了繼續他們對話的心情,他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甚至沒有與塞德里克告別,只是給了他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
接下來的一整天,哈利都格外的心神不寧,他根本不能集中精神閱讀《預言家日報》,那些小小的緊挨著的黑色字母彷彿都變成了小蟲子,嗡嗡的扇動著各自的翅膀,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音。
最終,哈利決定去找海格,因為他想起來,在他向鄧布利多詢問密室的事情時,鄧布利多提到了海格。
自從諾伯被送走之後,海格消沉了一段時間,整日沒精打采的拿著石弓在禁林邊徘徊。
哈利那段時間特別內疚,以至於他根本不敢出現在海格的面前。
雖然送走諾伯是必然的事情,不過見到海格臉上那落寞的表情,哈利仍然會為了自己狠心拆散了海格與諾伯而感到愧疚。
為了彌補自己對海格的歉意,哈利特地準備了禮物送給海格,是一個很可愛的小龍的模型,只有手掌的大小。當你撫摸它的腦袋時,它會扇動翅膀併發出舒適的咕咚聲作為感謝。
哈利上回去霍格莫德的時候,在佐科笑話商店裡買到了這個小東西。
他用一條紅色的有火焰花紋的絲帶包裹著小模型,然後就出發走向了海格的小木屋。
一路上,他不斷地練習著等下見面要怎麼跟海格說話。
“嗨,海格,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不行不行,這樣說顯得太生疏了,而且說不定會引得海格想起舊事。
“海格我好想念你做的巖皮餅,好久沒吃到了!”——萬一海格真的有巖皮餅,並且拿出來招待怎麼辦?那可惡的巖皮餅會毀掉牙齒的!
“海格,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我有禮物送給你!”——這格藉口也太容易被看穿了,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海格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就這樣一直糾結著,當哈利最終來到海格的小木屋門外時,他的頭髮已經被他抓的亂七八糟了。
“呼!”哈利舒了口氣,敲響了門:“海格,你在嗎?我是哈利。”
沒有人應門,海格根本就不在家,看起來哈利之前那些準備都白費了。
哈利剛要離開,海格的大嗓門在他身後響起來:“啊哈,哈利,你來得真巧,我剛從林子裡回來。”
“林子?”哈利飛快的把小龍模型藏到了身後,結結巴巴的接話:“呃,你去林——禁林裡了?巡邏嗎?”
海格得意的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被大鬍子擋住了,哈利只能看見他的兩條粗粗的眉毛抖動了幾下:“是啊,你知道,禁林看守也是我的工作嘛!”他提著一個巨大的木桶,大的把哈利裝在裡面還綽綽有餘的那種。
“牙牙!我回來了,你在哪兒?”海格一邊喊一邊把大木桶放在了窗下,哈利探頭看了一眼,木桶裡面空空如也,但是有很濃的魚腥味。
“牙牙沒有跟你一起巡邏嗎?真奇怪。”哈利扁了扁嘴,跟著海格進了屋。
“是啊,這個膽小鬼,他不敢靠近巴克比克,所以我只能把他留在房子周圍了。”海格似乎累著了,他一口氣就喝乾了桌上的一個酒桶大小的單柄啤酒杯裡面所有的水。
哈利一直到海格喝光了水,才從驚訝之中恢復過來:“巴克比克?你是說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
海格驚喜的轉頭看著哈利:“你也知道他們嗎?”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幾乎把哈利拍出內傷:“看起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呢!”
“是啊,我當然知道。咳咳。”哈利苦笑兩聲,牢牢抓住桌子撐著自己的身體,他小聲的嘀咕著:“海格的寵物們一個接一個的出場了,先是三頭狗,再是龍,連巴克比克都登了場,這樣看起來,阿拉戈克似乎來晚了呢!”
海格沒聽清哈利的嘀咕:“你在說什麼嗎?”
“啊,是的,我在想,不知道真正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什麼樣子,你知道我只是在書裡讀到過文字的介紹。”哈利一邊說,右手躲在長袍的後面,將小龍的模型悄悄放在了牆上的架子上,藏在一束獨角獸毛的後面。
“不錯,愛讀書真是個不錯的習慣!”海格聽見哈利這麼說,讚揚了幾句,他又背起了自己的石弓:“既然這樣,我們倒是可以一起去子林裡看看,巴克比克應該還在那塊空地晒太陽,沒有走遠。”
“真的可以嗎?”哈利有些雀躍。
“讓我想想。”海格看了看天花板:“學生不允許單獨進入禁林,不過有我跟你一起,我們不是單獨的對不對?”
“那就走吧?”
飄揚了一個早上的雪現在已經停了,溫暖的冬日陽光穿透雲層灑下來,天空依然還是灰色的,不過迎面吹來的風已經沒有了那麼凜冽的寒意。
哈利踩著雪跟著海格深一腳淺一腳走進了禁林。
因為樹木的遮擋,林子裡比外面稍微黑暗了一些,這讓哈利想起了他在禁林的所有不愉快經歷,他稍微哆嗦了一下。
不過幸好,這份不愉快沒有打擾哈利很久,一分鐘之後,他們就看到了此行的目的。
在林間一處陽光能穿透下來的空地上,十幾只奇怪的生物悠閒的晒著太陽。
它們有馬的身體、後腿和尾巴,但它們的前腿、雙翼和腦袋似乎是鷹的,它們有鋼鐵樣顏色的利喙和明亮的橘色大眼睛。它們前腿上的爪子有半英尺長,看上去會致人於死地。每頭生物的脖子裡都圍著濃密的羽毛領子,看上去非常暖和。
“這些就是鷹頭馬身有翼獸嗎?”哈利有些緊張,他下意識的躲到了海格身後,從海格胳膊底下露出兩隻眼睛來好奇的打量。
“哈利,別這樣,沒關係的!”海格快樂的朝那些生物們揮舞著手:“哈利你快看,他們真美對不對?”
確實,這些乍一看見這半馬半鳥的傢伙一般人會感到震驚,但震驚過去之後,你就會欣賞它那發亮的皮毛,這種皮毛順利地從羽毛過渡到皮毛,各有不同的顏色:深灰色、青銅色、帶粉紅的沙毛(紅白相間的)色、發亮的栗色,最後是墨黑色。
“那麼,”海格說,他兩手相互擦著,放下了背上的石弓,對哈利微微一笑:“你想要走近一些嗎?”
哈利有些害怕,不過又有些激動,他用熱烈的眼神看了看那些半馬半鳥的生物,然後點了點頭。
“好的!關於鷹頭馬身有翼獸,必須知道的第一件事是——或許你在書上讀到過,不過我還是想強調一下,它們是驕傲的,”海格說,“很容易就得罪了它們。永遠不要得罪鷹頭馬身有翼獸,因為這可能是你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哈利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知道。”他用下巴指了指鷹頭馬身有翼獸那鋒利的爪子。
“就是這樣。”海格先走了出去,走向最靠近的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
“你總要等待鷹頭馬身有翼獸先採取行動,”海格繼續說道,“這是禮貌,懂嗎?你向它走過去,你鞠躬,然後你等著。如果它也向你還禮,你就可以碰碰它了。如果它不鞠躬,那就趕快離開它,因為這些爪子要傷人的。”
海格說完轉頭尋找哈利:“這就是巴克比克,別擔心,他脾氣很不錯的,你要來試試嗎?”一回頭,海格發現,哈利已經非常丟臉的退到了好幾英尺遠開外的一棵樹後面。
“哦!”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好吧好吧,我來了。”哈利膽戰心驚的從樹後面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埋怨自己旺盛的好奇心,為什麼會突然想看看鷹頭馬身有翼獸呢,這簡直就是自尋煩惱!
“放鬆,好,哈利,”海格安靜地說,“你和它必須相互注視,想辦法不要眨眼——如果你眼睛眨得厲害,它就不能信任你。”
哈利依言瞪大了眼睛,儘管這樣做會導致寒風刺激的眼睛要流淚,但他仍然堅持著。
巴克比克它那大而尖的腦袋轉過來了,用一隻橘黃色眼睛看著哈利。
“這就對了,”海格說,“這就對了,哈利,現在,鞠躬。”
哈利“呼”了一聲,僵硬的彎下了腰。
當他再直起腰來的時候,海格在快樂的拍手,因為巴克比克也彎下它有鱗的前膝,身子往下沉,迴應著哈利的鞠躬。
“幹得好,哈利!”海格欣喜若狂地說,“對——你現在可以碰碰它了!拍它的喙,拍吧!”
這一切要比預想中的容易了好多,哈利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笑著慢慢地走向巴克比克,並且向它伸出手來,在它的喙上拍了好幾下。
巴克比克懶懶地閉上眼睛,表情似乎很享受。
“我想,”哈利大膽的用自己臉蹭了蹭巴克比克的羽毛,涼涼滑滑的,感覺很舒服:“我可以騎它嗎?”
不等海格回答,巴克比克似乎能聽懂哈利的話,它放下了自己的翅膀,讓哈利能夠踩著爬到它的身上。
海格朝哈利伸出了大拇指:“我想它願意呢!”
哈利興奮的爬上了巴克比克的後背,跨坐在翅膀的後面,伸手抱住了巴克比克的脖子:“謝謝你!”他小聲的跟巴克比克道謝,根本沒去考慮巴克比克是否能聽懂。
“坐穩了!”海格叫道,拍了拍巴克比克的臀部。
接著,巴克比克那十二英尺長的雙翼在哈利的兩旁展開了,有節奏的鼓動著,他們飛了起來。
飛起來的感覺,並不太舒服,因為巴克比克每次鼓動雙翼都會碰著哈利的腿,令人不舒服,而且巴克比克的臀部隨著雙翼起落,讓哈利也跟著前後顛簸,讓哈利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
儘管如此,哈利心中的喜悅與興奮仍然遠大於所有的不適,他大口大口呼吸著高空中寒冷的空氣,仰起頭來放聲尖嘯,釋放心中所有的壓抑。
“我想我是屬於天空的吧?”這是哈利心中最清楚的念頭。
巴克比克載著哈利在圍場上空飛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地面。
哈利因為激動和寒冷而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的鼻子和耳朵都凍得通紅,於是,在跟巴克比克告別之後,他們往海格的小木屋走回去。
在不遠處的霍格沃茲城堡裡,斯內普也轉頭離開了窗邊,他在幫助盧平教授配製一種特別複雜的魔藥,一抬頭,剛巧看見了騎著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哈利從他窗外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