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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都是哈利波特的錯-----錯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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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真相

hp都是哈利波特的錯

錯亂的真相奇洛把德拉科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德拉科依然昏迷不醒,奇洛將他扔在地板上,冷漠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許久,奇洛收回了自己的魔杖,走到桌子後面聯絡盧修斯。

大約一分鐘之後,盧修斯就出現在了奇洛辦公室的壁爐裡,穿著得體高貴的禮服,好像是來參加一次體面的聚會。

對於地板上他昏迷不醒的兒子,盧修斯連眉毛也沒有皺一下,他大步跨過兒子的身體,謙卑的向奇洛行禮。

這一套動作讓盧修斯噁心,但是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黑魔王大人。

“我那愚笨的兒子,讓您費心了。”盧修斯的聲音一點溫度也沒有,從他的表情裡面找不到一丁點兒對獨生子的關心。

奇洛不想跟盧修斯多談,他只是厭惡的揮了揮手:“領回去吧。”彷彿他要讓盧修斯帶走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某件破爛沒有價值的東西。

“是。”盧修斯剛轉身要抱著德拉科走,奇洛又說話了。

“這一次,因為他是馬爾福,所以才撿了條命,下一次若他再打擾了主人的計劃,就沒有什麼能救得了他了。”

“是。”盧修斯依然是之前的語氣,一點都沒有為奇洛的話動容。他抱起了兒子,走進了壁爐裡面。

盧修斯剛一走,奇洛就抱著腦袋痛苦的栽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體不停的抽搐,汗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長袍。

“主人——求您——別這樣——我——”他從牙齒縫裡面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些聲音來,似乎連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都做不到。

“感覺到自身力量變強,這件事不是讓你很欣喜嗎?”一個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在空曠的室內,來的那樣突兀。

奇洛鬆開了抱著腦袋的手,握成拳頭塞在自己嘴裡,不讓痛苦的呻吟聲傳出來:“我不敢,我不敢!”

“記住,我可以讓你變強,同樣也能毀掉你。”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你只要找我的意思去做,接近那個男孩,黑魔王大人絕對不會虧待他真正的僕人。”

奇洛的頭點的像搗蒜,他的臉色白的像紙,連嘴脣都沒有一絲血色。

“哼。”聲音發出最後一個輕蔑的音節,然後消失了。

奇洛又在地上躺了許久,才從瀕死的狀態恢復過來,他跌坐在椅子上,裹緊了頭巾,然後一眼不眨瞪著窗外,直到天亮。

哈利被送進了醫院,經過龐弗雷夫人的治療,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大腿和肩頭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了。

鄧布利多在天亮前半個小時匆匆趕回了霍格沃茲,麥格教授一直在他的辦公室等他,告訴他事情的發生。

他們又一起去了醫院,忙碌了一整晚的龐弗雷夫人剛剛坐下來喝上一杯熱咖啡。

看見校長來了,龐弗雷夫人立即丟下咖啡,帶著鄧布利多去檢視哈利的傷。

麥格教授看出龐弗雷夫人的欲言又止,於是她推說她累了,轉身離開了。

哈利的病床四周是用簾子隔開的,鄧布利多檢視過之後,就退了出來。

龐弗雷夫人急忙拉住他:“校長,哈利這孩子,體質似乎與常人不同。”她問的很含蓄。

“你是指什麼?”鄧布利多的神色非常疲憊,他不得不找龐弗雷夫人要了一片巧克力。

龐弗雷夫人從口袋裡取出了哈利的金色腕錶,交到鄧布利多的手上:“在幫哈利做檢查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身體一直在發燙,不是發燒的那種程度,而是高得很可怕,超過正常人承受程度的溫度,我試了所有的退燒方法,冰水或者魔法,一點效果都沒有。”

鄧布利多並沒有意外,他不動聲色的接過腕錶,託在掌心裡面,專注認真的聽龐弗雷夫人講話。

“他的大腿上有一道兩英寸長的傷口,應該是在跑動的過程中摔倒被岩石割破的,因為傷口周圍有腐爛的枯葉;肩頭還有一處更嚴重的傷,傷口不大但是很深,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攻擊者似乎想要一擊致死,只是位置偏了一點點。”龐弗雷夫人撫著心口,臉上是“萬幸”的表情:“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不少擦傷撞傷的小傷口,我都幫他治療痊癒,但是他卻一直昏迷不醒高燒不退,而且溫度一直都在持續升高,就好像他體內有熊熊烈火在炙烤一樣。”

“恩。”

龐弗雷夫人接著說:“我以為這可憐的孩子只能死於離奇高燒了,但是當我誤打誤撞摘下了他的腕錶,高燒瞬間就消退了。”

說完之後,龐弗雷夫人盯著鄧布利多看了好一會,她緊閉著嘴巴什麼都沒有說,隨後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謝天謝地哈利活下來了。”她說:“校長,現在我要去休息了,累了這麼久,我這上了年紀的身體還真吃不消。”

“好好休息,龐弗雷夫人。”鄧布利多與她告了別,然後檢查了一下哈利身上的封印,那個壓抑住哈利所有魔力的封印已經有了些微的鬆脫。

“魔力衝撞?這樣下去就太危險了。”鄧布利多嘟囔了一句,然後把腕錶撞進自己的口袋裡,迅速的離開了。

聽到了門合上的“呯”一聲響,哈利立即睜開了眼睛。

他早就醒過來了,在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教授剛到達他床邊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哈利聽的一清二楚。

對於鄧布利多最後的那句話,哈利心頭隱約有些不安,他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手腕,瞬間被突然來襲的眩暈淹沒。

在霍格沃茲,生病絕對不會成為逃課的理由,因為龐弗雷高超的醫術能夠確保每一個學生都能在休息時間裡痊癒。

哈利在病**享受了美味的早餐,然後乖乖的起床去上星期一的草藥課。

上課時候他一直在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根本沒聽到斯普勞特教授講解的內容,連達力跟他說話也沒聽到。

一下課他就跑去了海格的小屋,因為他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必須問清楚。

那就是,昨晚攻擊他的那個人,是用複方湯劑變成了海格的模樣,而且在複方湯劑失效之後,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但是,海格有巨人血統,複方湯劑對他是沒有用的!

海格的小屋門窗緊閉,哈利拍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來開,他又趴在窗戶縫上看了看屋內,裡面黑乎乎的,主人不在家。

“海格哪裡去了?”哈利嘆著氣自言自語,一轉頭,一個巨大的黑影朝他跑過來,正是海格。

“對—對不起,我—我都都聽說了……”海格在嗚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聽你的勸告,我不該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諾伯身上……”

當身高八英尺的海格,嗚咽著試圖抱住自己的時候,哈利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差點絆倒在牙牙身上。

他解釋了好久,海格才慢慢平靜下來,他開啟門走了進去,坐在桌邊一直抹著眼睛,把眼圈擦得通紅。

哈利也走進去,關上了門。

他找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諾伯,這讓他有些擔心。

“諾伯呢?”

一聽見哈利提到諾伯,原本已經平靜的海格眼圈又紅了:“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再讓人利用我了!”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地上掉了一層。

“沒關係的,真的沒關係。”哈利站在海格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並不是你的錯,是伏地—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的錯。”

“鄧布利多也這麼說。”海格緊張的搓著手:“我一回來就見到了鄧布利多,他告訴了我昨晚發生的事。”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關於昨晚的事,海格,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什麼問題都可以。”海格的表情仍然特別沮喪。

哈利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了,他開門見山的問到:“你有巨人血統的吧?對吧?所以你才會長這麼大!”

海格突然抬起頭看著哈利,他的大鬍子因為渾身顫抖而搖擺著,原本因為自責而憋得通紅的臉這下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不,沒有,我只是長得比較大。”

“這不對!”哈利暴躁的在原地打轉:“沒有關係的,我絕對不是看不起巨人血統,你是我的朋友,我永遠的朋友,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這樣的血統,你到底有沒有一個巨人媽媽和巫師爸爸!”

“當然沒有!”海格一拳捶在桌面上,發出巨大的“轟”聲:“我說過了,我只是長得比較大!我的父母親都是普通的巫師!”

哈利被嚇著了,他跌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海格。

海格從暴怒中清醒過來,他連聲給哈利道歉,他說他不是故意的,是因為他遭受過太多這樣的質疑和難堪。

哈利無力的擺了擺手:“沒關係。”

他說:“我並沒有生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

說完他從地上爬起來,失魂落魄的朝外走:“海格沒有巨人血統,奇洛三番兩次救我的命,哈利波特魔力幾乎為零,這個世界瘋了。”

這個世界沒瘋,要瘋的是可憐的穿越版哈利。

他滿腦子都是穿越帶來的原著記憶,以至於弄錯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無論記憶再怎麼混亂,哈利的課還是得老老實實的上。

星期一晚上是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一起上的星相學,哈利半死不活的癱軟在自己的座位裡面仰望星空。

課上到一大半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德拉科竟然缺席了。

哈利沒有斯萊特林的朋友,所以他找不到人打聽德拉科缺席的原因。

其實哈利就算找斯萊特林的同學打聽也沒有用,因為沒有人知道德拉科去了哪裡,他自從昨晚離開寢室之後,就再也沒有再人前出現過。

昨天晚上盧修斯把昏迷不醒的德拉科領回了家之後,他並沒有請家庭醫生來為德拉科治療。

納西莎一看見兒子蒼白的臉色就開始流淚,他們一家三口就像做賊一樣躲在空曠的書房裡面,連走路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腳步聲,生怕被樓上客房裡住著的貝拉特里克斯聽到。

盧修斯並沒有合適的心情安慰自己的妻子,他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操心,因此他煩躁的將納西莎推出了書房。

德拉科在快天亮的時候醒了過來,他依然特別虛弱,沒有獨自坐起身的力氣。

盧修斯遞給他一杯水,他一口氣喝乾了。

“父親,我……”

德拉科想解釋點什麼,但是盧修斯阻止了他。

“不要跟我解釋,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我會考慮你是否需要被懲罰。”盧修斯背對著他的兒子,聲音聽起來非常生氣。

“你跟著哈利波特了嗎?”

“是的,父親。”

“你被人發現了?”

德拉科臉上一紅:“是—是的。”

“你看到打昏你的人了嗎?”

“沒有,天太黑了。”

“很好。”盧修斯用他的柺杖敲了一下地面:“很好,很好。”他機械的重複著這兩個字,臉色陰了又晴紅了又綠。

德拉科跟著哈利從城堡出來,看著哈利和海格一起進了禁林。

他遠遠的跟上了哈利他們,禁林裡面太黑了,他為了跟住哈利,又不能被發現,費了好大的勁,要不是哈利時不時的跌倒發出呼喊,他可能早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禁林裡面迷路了。

他遠遠的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親耳聽到了哈利與假海格之間的每一句對話,當哈利被假海格攻擊的時候,他舉起了自己的魔杖想要助哈利一臂之力,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念出咒語,就被一道昏迷咒擊中了。

那道昏迷咒並沒有讓他昏迷太久,很快他就感覺到一盆涼水澆在頭上的感覺,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他摸到了縱橫交錯的樹根和腐爛枝葉,因此確定自己仍然在禁林裡面。

但是他不能動,手和腳都被綁住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問他是誰。

德拉科想要編造一個假名字,但是他的舌頭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德拉科-馬爾福”這個名字迅速的從他的嘴裡蹦了出來。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灌下了吐真劑或者類似的藥水,因為他不能說謊。

黑暗中看不見的審訊者在聽到了他的回答之後並沒有再問別的問題,而是直接給他來了一道魔咒,又一次將他打得昏迷了。

這一次,再醒來的時候他就躺在了自家書房的椅子上,而且頭痛的厲害,彷彿有人在他昏迷的時候強行劈開了他的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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