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Chapter.64 Balcony
這一晚上，draco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開學一段時間了,可是scorpious給他的信就只有開學時的一封,那個孩子用潦草的字跡說明自己進了斯萊特林，然後就沒有任何別的訊息。
harry說：“scorpious沒有自己的魔杖。”
這句話像個利爪一樣捉住了draco的腦部迴路。他自始自終都相信scorpious是有魔法的,他只是擔心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表現出來。
究竟什麼時候才會表現出來呢？
scorpious也不知道。
他拿著draco的魔杖和james躲在占星塔上練習漂浮咒。眼前依然是那根羽毛,可是它沒有浮起來。
scorpious失望地嘆了口氣。
“先回去吧,這件事不急。離考試還有好長時間。”james說道。
scorpious耷拉著肩膀，用魔杖對著羽毛一戳一戳。“我不想回去。”他嘟噥道。
james皺眉,他合上手裡的書把頭湊近scorpious,結果只看到這個傢伙向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夕陽的餘暉打進來,在scorpious的臉上開得很燦爛。
但是笑容背後的無奈和苦惱只有scorpious知道。
從他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開始，情況就變得很尷尬。
那些同學就坐在那裡，本來還算熱鬧的氛圍在scorpious推門進來的瞬間冷凝起來。
他們一致沉默地看著scorpious走過來。
當scorpious要在沙發上坐下來時，他們集體往旁邊挪了好多步，以至scorpious身邊尷尬地空了一個好長的位置。
scorpious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他盡力讓自己微笑著和這些同學打招呼，想和他們相處得好些。結果他們冷冷地看著scorpious因為無人搭理而變得堅硬。
然後，他們開始忙自己手上的事，就像沒看到scorpious這個人一樣。
整個晚上，休息室裡寂靜地可怕。scorpious翻著
頁的聲響在這裡清晰可聞。
vaisey回來了，看到室內的場景，他狠狠地“哼”了一聲。
有同學和他打招呼。
“vaisey。”
“vaisey。”
……
可是沒有一個人和scorpious打過招呼。他們似乎忘記了斯萊特林裡頭還有一個malfoy存在。
vaisey要找一個座位，隔壁的沙發還有空位，可是他徑直走向了scorpious的面前。
“讓開。我要坐這裡。”vaisey充滿鄙視意味地說。
scorpious拿著書頁的手瞬間捏緊。
整個休息室裡的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他站起來，挺直了自己的身板子，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用溫和有禮的語氣，他說：“恰好我需要離開，vaisey，祝你休息愉快。”
vasiey露出一個噁心到的表情，可是scorpious一直笑著，他笑著走到通往寢室的走廊。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時候，休息室裡又恢復了交談的情形。
scorpious的心裡說不出此時是什麼樣滋味，他被斯萊特林集體孤立了。
晚上快要上床休息的時候，scorpious捅了捅他隔壁床的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裡的另外兩位舍友，然後禮貌而疏遠地朝scorpious道了聲晚安。
另外的兩個舍友一直看著這裡，遭受冷遇的scorpious朝他們一笑以便消除尷尬，結果他們瞬間就把視線收了回去，完全沒有搭理scorpious。
他們當他隱形了。
scorpious抱著膝蓋坐在**獨自難過。
唉，這是小孩子們幼稚的把戲，當他們不能拿一個人怎麼辦的時候他們乾脆選擇忽視。而這種忽視往往是群體性的，其他小孩不需要知道太多原因就會盲目跟著多數同學一起孤立那個可憐的傢伙。
而這看著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卻會把那個被孤立的小孩的內心折騰得夠嗆。
而因為那個小孩在乎，他們的行為會把傷害加倍。
夜涼如水，一樣睡不著的draco起來光著腳走到了陽臺前。當他推開那扇落地窗，夜風挽動了窗簾，月光傾瀉了地面。
“draco！”
隔壁傳來一個聲音，draco望過去，開始後悔自己今晚為什麼不好好躺在**。因為harry就在隔壁，他在陽臺上揮著手和他打招呼。
“potter，那是為了方便女主人照顧小孩才設定的房間。”
“啊，我知道。我用魔法把床加大了。這裡睡著很舒服。”
draco抿緊了嘴脣。
好吧，這真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藉口。一個堆滿著嬰兒物品的房間有什麼舒服的？malfoy莊園那麼多房間，為什麼他就偏偏選中了那一個？
因為這裡接近主臥室。
harry在心裡死不要臉地補上一句。
“我在這裡找到了好東西。”harry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
draco在胸前叉著手看過去，結果harry從身後扯出了一個娃娃，draco頓時小小倒吸了一口氣。
像是要邀功一樣，harry搖了搖手裡這個顯得舊舊的毛毛東西。“你小時候的龍娃娃，binky。我在櫃子裡找到了它。”
這個娃娃的肚子上是它的名字，binky。而它的尾巴上，當然，繡著一個大大的d。
draco小時候沒了它就睡不著。
“現在，把它遞給我，然後你回去睡覺。”draco攤開了手掌。
harry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然後就像投球一樣，他把binky扔到了隔壁陽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binny毛絨絨的肚子剛好砸在draco的臉上。harry為draco那一瞬間露出的惱怒但又捨不得把binky扔掉的表情吃吃地笑了出來。
“potter！”
harry舉手做投降狀，“好，好。我不笑總行了吧。”
draco哼了一聲。
“吶，你為什麼不睡覺。”
draco沒有回答，他拍了拍binky，想把這個放久了的毛絨玩具弄得舒適一些。
“是因為scorpious？”
draco拍binky的動作停了一下。
harry嘆了口氣。他拿出一個東西朝draco扔了過去。
“給你。”
draco反射性把這個被投向自己的東西捉住。當他開啟手掌的時候，他的目光柔和而難過。
因為那是scorpious嬰兒時的小鈴鐺手鐲，上面是scorpious的名字。當年他沒法照料scorpious，這一切都是narcissa在操辦。
他愧疚自己沒有參與那個孩子最初來到這個世上的歲月。
“scorpious是個好孩子。”
“你怎麼知道？”
“他的眼睛裡不帶任何雜質。”
“很高興你這麼評價我兒子，但是凡事不要太武斷。”
harry抬頭望了望星空，星星的光芒倒映在他的綠眸裡，卻像被蒙上了一層輕紗，不復原來的純透。
“因為我失去過，所有我才更懂。draco。你有一個好兒子。”harry幽幽道。
draco不說話，他摩擦著手裡的手鐲，鈴鐺輕輕地響。他想起了那個夜晚scorpious對他的擁抱。他還想起了那個送別的早上，有一個金髮的孩子狡猾地朝他勾勾手指頭，然後叭一下親了他一口。
他說：“爸爸！”
draco等這句話等了足足十一年。
“draco？”
draco揉揉自己的眼睛，裡面乾涸，卻載滿一個父親的柔情。
“說說你兒子吧。你覺得james是怎麼樣的？”
harry笑得滿足，“那是我的驕傲。”他這麼說，就像在炫耀家裡珍貴的寶物。
“因為他進了格蘭芬多你才這麼說？”
harry堅定地搖頭，“不。不管他進了哪裡他都是我的驕傲。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而且他是一個小英雄。一個和他一樣承載了命運的捉弄的英雄。
draco為不可聞地嘆了聲。
什麼時候他才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在所有人面前說，“scorpious是我的驕傲。”
是在scorpious當上了斯萊特林級長的時候，還是在scorpious成為一個完美的malfoy繼承人的時候？
draco不知道那一天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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