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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異鄉·上-----第266章 ACT·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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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ACT·298

帽子先生站在窗前,垂眸打量地上昏厥過去的人,半晌無語。

……貌似他還啥都沒做哪。

蹲下.身快速檢查了一下,發現地上的人鼻息渾濁濃重,臉色十分難看,看樣子身體情況很不好。帽子先生思慮片刻,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拔開塞子,把瓶口往弗萊明鼻下一掃,一絲白色的煙霧順著呼吸被吸進了鼻腔。

帽子先生熟練且迅速的堵好瓶口,沒有讓煙霧多洩露半分。

弗萊明睜開了眼睛,瞳孔渙散,眼神發直。

“能聽到我說話嗎?”帽子先生髮出的聲音很古怪,聽上去就像受潮的磁帶。

一點都聽不出原本的音調。

弗萊明停頓了很久才慢慢轉向帽子先生,眼珠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一樣,頭微微偏側,發直的眼神不變。

能夠看出,此時此刻,躺在地上的人的神智並不清醒,他的甦醒來源於外部力量的強制

而這正是帽子先生希望看到的。

他要弄清楚這人要幹什麼,是否會對他的保護物件造成妨礙或者威脅,最簡單的法子當然是直接去看他的思想。

只有弄清楚來龍去脈才能判斷下一步行動需要做什麼,怎麼做。

“斯圖魯松主席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要自作主張,更不要隨隨便便殺人。”

臨行前老闆不放心地再三囑咐。

雖然他一直認為殺人才是遏制一切的最立竿見影的法子,但是,他是這麼武斷的人嗎?特地關照了一遍又一遍。

想到這裡,帽子先生有點憋屈。

瞄了眼地上的“睜眼瞎”,帽子先生決定速戰速決,轉了個方向,看住他的眼睛……

弗萊明刷地睜開眼睛,屋子裡一片漆黑,天花板上的吊燈掛滿了蜘蛛網,微弱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照進房中,蛛網反射出冰冷的銀白色光芒,漸漸和魔法部警察部隊的臨時監獄裡的金屬柵欄重疊在了一起。

吊燈就像一隻被柵欄包裹的牢籠,困在裡面的蟲子在做垂死前的最後掙扎。

尖銳的恐懼在心頭爆發。

弗萊明猛地坐起來,茫然無助地打量四周——這間小得不能再小的房子,被垃圾堆滿。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後弗萊明慢慢平靜下來,他摸摸額頭,觸手一片冰涼的潮溼,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水浸溼。

他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以為他已經忘記了。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辦理的協助傲羅抓捕黑巫師的案子,那也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深切的體會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傲羅搭檔橫死街頭,那個黑巫師輕而易舉的就讓搭檔的生命隨著脖子上汩汩而出的血液一起流失殆盡。

不是一擊斃命的魔法,邪惡的黑巫師從來不會大方慈悲地讓敵人品嚐到一絲一毫的痛快,他們只會讓對手慢慢意識到生命的無法挽回,並在束手無策地等待死亡降臨的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勞合,我覺得越來越冷了……”

搭檔臨死前費力地撐開眼皮,艱難的吐出最後一句話,身體在水泥地上慢慢僵硬冰冷。

潮溼的衣衫貼在面板上,驚懼伴隨寒冷席捲而來,弗萊明的牙齒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發出咯咯咯的細微響動,傳進耳朵裡聲似擂鼓。

弗萊明都沒有勇氣再去看一眼關於那個逃犯的任何訊息,他甚至不願意再去看一眼歪斜的桌子,如畏懼洪水猛獸般蜷縮在房間的一角,與那桌子遠遠的分離。

是的,他想起來了。

他不是黑巫師的對手,他對付不了神祕人的追隨者,他連傲羅都不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弗萊明稍稍擺脫了恐懼的束縛,心思也活絡了起來,梅林給了他機會,他至少要抓住其中之一。

如果抓不到小天狼星,那麼只有最後一種途徑了。

向英國魔法部舉報。

他決定向金加隆妥協,他需要錢。

***

離開弗萊明的小房間,我們把時間往回倒幾個小時。

地點依然在木棉古鎮。

當那座本鎮設施最為豪華大氣的旅館出現在視野中時,海姆達爾突然不動了。

威克多不解地看向他。

“威克多,馬路對面的那人是加克嗎?塞克美特風暴隊的麥克拉倫·加克?”

威克多望了一眼,“應該是吧。”後又問他,“怎麼了?”

“今天的身體檢查是集體活動吧?”海姆達爾握著他的手繼續朝前走

。“剛剛一路走過來我已經看到好幾位魁地奇界的名人了。”隨後又忽然興奮起來。“太了不起了,那些都是大明星啊,你居然和大明星排在一起身體檢查!”

威克多無奈一笑,“很抱歉,不是你認為的那樣。”

海姆達爾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我們今天的身體檢查是自費的。”威克多告訴他。“魁地奇聯盟每年會拿出一筆錢為聯盟中排名前列的球隊中的王牌身體檢查,你別忘了,我目前效力於巴斯泰託火神隊。”

火神隊已經從一線掉下來了,換句話說別說前十了,論排位它已經算是二級隊伍了。

“快快快,趕緊走。”海姆達爾抓著威克多就往前跑,他剛才以為這次檢查是公家掏錢才放慢腳步,既然如此,還是要爭分奪秒。

他們剛跨進大堂就被一名高頭大馬的巫師攔下來了,阻攔他們的巫師的打扮海姆達爾看著很眼熟——豆綠巫師袍。

豆綠巫師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海姆達爾面無表情的回視。

豆綠巫師袍的眉角幾不可見的抽了一下,海姆達爾依然目不斜視。

豆綠巫師袍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海姆達爾貌似關切的告訴他“祝你健康”,豆綠巫師袍就嗆了一下。

威克多忍著笑拿出了國際魁地奇聯盟主席簽發的准入證明,豆綠巫師袍接過以後鬆了口氣,側身讓路,放他們過去了。

不同於上一次,這次的旅館已經被聯盟包下了,無論走到哪裡都靜悄悄的空無一人,要不是上樓以後在臨時圍出的等待區域裡看到有人影晃動,海姆達爾會以為這裡變成了鬼屋。

他們的到來立刻引起了那邊人的注意。

威克多沒把他領到那片等待區域,上樓直接往右手方向走了幾步,那裡有一個臨窗的圓形迷你休息區,擺著一張矮背布藝沙發,大朵大朵的鸚鵡鬱金香在靠背上盛放,坐墊是淺淺的水紅色,在嚴寒的包圍下給人一種明快的溫暖感。

“我們在這裡等。”

威克多拉著海姆達爾坐下

“要不要喝點什麼?”

海姆達爾馬上問,“要錢嗎?”

“聯盟把這裡包下,茶水的錢一併算在裡面了。”

海姆達爾平靜的說:“那還等什麼。”

威克多笑了起來。

雖說如此,海姆達爾也沒有惡狠狠的要了一堆東西,只是要了一份這裡最貴的茶,並在茶水裡倒了點這裡最貴的白酒。

海姆達爾喝了幾口茶,心裡納悶這旅館的最貴是不是有貓膩,這茶真不咋地,不過還是很認真的往下灌。

他們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見那方等待區域中的一些情況。

海姆達爾不禁問道,“你不是說要遲了嗎?還沒輪到你嗎?”

“她和我約的就是這個時間。”威克多並不十分在意。

海姆達爾又看見那邊的人朝這裡張望,“坐那裡的都是一線隊伍的王牌吧?”

威克多當然也發現了那些頻頻探看過來的目光,渾不在意的說:“今天是集中檢查,請了好幾位世界一流的醫生,每年只要被聯盟通知身體檢查的,不管當時身居何地是否有空,各隊王牌沒有不來的。”

因為這同樣代表了你在聯盟中的高階地位,一種實力的象徵。

海姆達爾想了想,遲疑的說:“既然這是魁地奇聯盟一線球隊的內部活動,為什麼我們能來?”自費和公費一般是不放在一起的。

“因為負責我們的醫生很難伺候。”威克多笑道。

他當初藉由主教練的關係聯絡上那位女士請她出診,對結果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為他早就聽說今年聯盟花了重金請她給球員檢查身體,這位女士又是出了名的怪癖多,這次為聯盟球員做檢查也是拖拉了很長時間才把人員敲定下來,也就是說她連看病物件都要篩選出順眼的

沒想到主教練帶回來的是好訊息,平日裡沒有第二種表情的主教練在和他說話時一直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驚訝模樣,那位女士願意給他們檢查,還把地點選在了木棉古鎮。

據她說她不愛去別的陌生地方,木棉古鎮很清靜,她喜歡清靜。

要知道,就為了她一人,其他國際知名醫生不得不放棄心儀之地跑來這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當中的好幾位之前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叫木棉的巫師村鎮。

沒辦法,誰讓他們技不如人呢。

決定權總是掌握在強者手裡的。

“克魯姆先生,斯圖魯松先生。”

海姆達爾聞言驚訝的看過去,那位女醫師竟然自己跑出來“叫號”?!

驚訝的何止他一人,那些若有似無的關注目光一瞬間都聚焦過來了。

威克多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站起來,對他說:“走吧。”

海姆達爾趕緊放下杯子。

在經過等待區域時,海姆達爾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普德米爾聯隊的王牌,還有立在另一端的目前在愛爾蘭打球的巴里·瑞安,心裡暗叫可惜,手邊沒有能夠要簽名的東西,要不然就能幫德拉科要一個瑞安的簽名了。

普德米爾聯隊的王牌看見他的那一刻眼底滑過一絲震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還貌似友善地朝他點點頭。

海姆達爾覺得他瞟威克多的眼神帶著幾不可查的負面情緒,所以下意識的不想和這人多有交際。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威克多和他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連競爭都稱不上。

巴里·瑞安給海姆達爾的印象就好了很多,雖然也和其他人一樣用一種不解的眼神注視他們,但是目光清澈坦然,看向威克多時眼中流露出的是淡淡的欣賞,帶著一種面對強勢新人的內斂的謹慎。

難怪即使選擇留在了愛爾蘭,英格蘭的巫師們在提及他時都會情不自禁的語帶驕傲

再一次見到這位蒙著面的密醫——啊,她現在已經不是密醫了,人家已經有執照了,不然聯盟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地找她給球員做檢查。

總之,再一次見到她,海姆達爾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他其實不太愛瞧醫生,經常瞧醫生不是好事,上輩子他就經常和醫生打交道。

心裡總有些不甘不願的牴觸。

“門在那裡,但是我不會退還診金。”蒙面女子還是這麼的咄咄逼人。

海姆達爾對她犀利的觀察力表示歎服。

威克多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雖然不知道請動她需要砸進去多少金加隆,照聯盟的財大氣粗來衡量,肯定不少。

“不是要檢查嗎?我要求來個全套!”海姆達爾就往她前面那張椅子上一坐,一副要把椅底坐穿的架勢。

“長高了嘛。”到底薑是老的辣,女醫生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回擊擋回去了。

海姆達爾一下子兵敗如山倒,不自禁地老老實實回答醫生提出的各種問題,甚至有些唯唯諾諾,這是上輩子遺留下來的老毛病,在醫生面前不敢撒謊,只有配合治療才有救。

等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海姆達爾才問道,“醫生,您看我這身體是不是還行啊?”

女醫師笑了,因為擋著臉看不清表情,她的眼睛卻是眯縫了起來,眼部周圍的皺紋都加深了。

“只要繼續按照我教給你的方法,再活個七八十年不是問題。”

“七八十年?”一直在旁邊做佈景板的威克多哼哧了一聲。

“不夠嗎?”女醫生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夠了夠了!”海姆達爾點頭如搗蒜。

七八十年啊,上輩子想都不敢想,人不能太貪心。

“我上次給你的外用藥用的怎麼樣了?還有剩嗎?”女醫生貌似不經意的開口

“一直在用。”回答的音量似乎比原先的說話聲小了一些。

“效果如何?”

海姆達爾就露出一個相當糾結的表情,“……還沒有機會知道效果。”

女醫生又笑了,“那藥是附帶強身健體功能的,我不是說……”

海姆達爾囧了,貌似會錯意了。

“我覺得挺好,一開始很不習慣,用著用著也就這樣了,”海姆達爾忽然想到什麼,眼睛發亮的說,“您這藥確實管用,用了一段時間以後就覺得胃口越來越好,吃的也比原來多了,您不是說我長高了不少嘛,您看看,”把袖子擼高,露出一大截胳膊,還拿手掐了掐。“您瞧,比原來結實多了!”

吃得多是因為處在生長髮育時期,長得快也因為正好在長身體的黃金時段,只要營養跟上,再加上適當的運動,不過分挑食,生活作息正常,男孩子越長越結實那是應該的。

望著他興高采烈、滔滔不絕的樣子,女醫師幾次想要開口都忍住了。

海姆達爾的檢查告一段落,女醫師還提醒他既然他現在是腦力工作者,如果碰到不得不熬夜的情況,就在房間裡點一些她特製的薰香,雖然作為一名醫生,對熬夜這種行為是極不贊同的。

海姆達爾十分乖巧的聽著記著醫生的囑咐。

下面輪到威克多檢查了,這位男朋友一張口就提了個相當具有建設性的深刻問題——

“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和他做.愛?”

海姆達爾一聽長袍釦子都扣錯了。

威克多對他溫柔一笑,“親愛的,別激動。”那充斥在眼底的笑意怎麼看怎麼可惡。

海姆達爾舉手表示其實他很da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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