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HP之異鄉·上-----第213章 ACT·245


系統之校長來了 逍遙小村長 妃本卿狂:冷王寵妻無度 婚久見人心 建築風雲 文武雙修 蘿莉丫頭不好惹 追妻成狂,獵愛小軍醫 醉挽長歌 傳奇全職者異界縱橫 傲視七界 總裁萌妻歸來 八荒飛龍記 刀劍英雄 愛上歷史之月下櫻花空明秀 鳳逆天:殺手狂妃 注意妖狐出沒 借天改明 論美國的民主
第213章 ACT·245

當第一位校長邁步朝那個角落走去,其他校長相互對看幾眼,紛紛面無表情地跟了過去。

卡卡洛夫知道自己攔不住,也沒有理由去攔,腹誹了幾句之後匆忙擠到隊伍的最前方

與此同時,校長隊伍中的幾位老巫師仗著自己資格比較老,名氣比較響,想在一眾後進校長眼前露露臉,就貌似熟諳的和加迪夫·班戈主席拉起了家長。

加迪夫·班戈在心裡冷笑數聲。

國際巫師考試管理委員會什麼時候這麼引人注目了?他可不是教育委員會的加西亞!

國際巫師考試管理委員會雖然於巫師聯合會創立之初建立,是一個年代悠久的古老部門,但由於該委員會職能範圍單一,部門內員工人數始終不穩——流失率大,是聯合會眾多下屬部門中出了名的踏腳板部門,和維修保養處、麻瓜物品治理委員會等數家部門並稱聯合會十大冷門機關。

同樣都是為教書育人做貢獻,與考試管理委員會的門庭冷落正好相反,國際巫師教育委員會要吃香得多,每年都有為數眾多的巫師向上面遞申請想調進該部門工作,乃十大熱門機關之一。

平時一個個眼高於頂,看不到自己存在的校長們忽然之間熱絡起來,一般人心裡都會逆反,覺得膈應,感到不適。

加迪夫·班戈眼下就是如此。

儘管班戈內心極度不以為然,面上還是端著合宜的笑容,與那些前來搭話的“老熟人”們說笑,班戈已經過了腎上腺素分泌旺盛的衝動年齡,身為巫師聯合會的一個部門的最高領導人,他當然知道好歹。

根本不需要什麼攝神取念,班戈光從那些年輕校長們的神態上就能猜出一二,他能想象得出這些校長的心理活動,以及被加西亞那老混蛋添過什麼油、加了什麼醋!

於是乎,班戈“痛快”的把話鋒一轉,直接說到了考試管理委員會的計劃日程上,然後又對德姆斯特朗一直以來孤軍奮戰的淒涼境遇表示了自己的同情與關切,在調節氣氛上卡卡洛夫一向是個中高手,當即配合演出,一副苦不堪言潸然淚下的模樣。

儘管知道二人在做戲,校長們還是被班戈的真情流露所觸動,尤其是身為多愁善感的女性的馬克西姆夫人,更是兩眼微紅,時不時拿手絹抹一下眼角。由此及彼的聯想感悟,一些校長髮現自己感同身受,一些校長不以為然地幸災樂禍,更有一些校長對此有了全新的理解和認識

話題根本沒有按照加西亞主席的設想走下去,在班戈的故意歪樓下,眾人的目光全部調整到德姆斯特朗的教育等方面。

此前或一無所知或知之甚少的校長們終於明白,原來德校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編教材,自己組織考試,自己幫學生在各國尋找工作機會,沒有魔法部可依仗,沒有教育委員會可依賴,就連考試管理委員會對該校也是愛莫能助。

德姆斯特朗的不容易被班戈一再有意的放大,教育委員會的胸襟狹小目光短淺隨著話題的深入漸漸浮出水面。

眾位校長心裡對教育委員會頓時有了不一樣的評價。

雖然並不是所有校長都願意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走,但在如此大環境下,在一臉酸楚的德校校長面前,就算不以為意也要裝出悲天憫人的樣子,發表一下感慨,順便唏噓一下德姆斯特朗的艱難處境,以顯示自己並非鐵石心腸之人,與大傢伙有著共鳴。

總之,在班戈的攪合下,原本橫在校長們心裡的不舒坦都被丟在腦後了,至於又被何種情緒取而代之,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班戈當然不管他們現在想什麼,他的歪樓目的已經圓滿完成,估摸著程度也差不多了,班戈決定再下一層,就手把海姆達爾推到了眾位校長眼前。

班戈獻寶似的翻出自己使用的記錄小本,上面排列的密密麻麻的咒語令人眼花繚亂,但最令眾校長為之駭然的還是那些可怕的黑魔法。同樣都是白底黑字記錄在案,與前面的普通魔咒相比,一行行詭譎的黑魔法咒語看上去竟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為什麼要用筆劃掉?”有校長髮現數條黑魔法上都被劃上了粗黑的橫槓。

班戈故意吊人胃口的沉默不語,然後在眾校長的強烈關注下慢條斯理的說:“這些都是斯圖魯松成功展示過的,我已經記錄完畢的。”

這就是德姆斯特朗始終致力於黑魔法教育的傑出成果?太有衝擊性了!校長們頓時瞠目結舌,並在心裡有了計較。

眾校長不約而同的朝海姆達爾看去,定睛觀其面容就能發現那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

我們學校裡這麼點大的孩子在幹什麼?校長們的神經再一次受到了殘酷現實的猛烈沖刷。

人群中有兩個人的表現與眾不同,但也是各有各的不同。

阿不思·鄧布利多但笑不語,眼中閃過的光芒短促而明亮。

與鄧布利多莫測高深的持重相比,卡卡洛夫的喜不自勝就顯得外露多了。

原本看斯圖魯松就順眼,現在是越瞧越滿意,越看越欣喜,越瞅就越想抱在懷裡狠狠親兩下。真是太有面子,太給他長臉了。卡卡洛夫校長對當前的個人狀態享受的不得了。

班戈向助手米勒蘭使了個眼色,米勒蘭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開啟她一直隨身攜帶的巨大公文包,鄧布利多的眼睛閃了一下,卡卡洛夫和其他校長們仍然深陷在腦補中沒有緩過神來。

米勒蘭拿出一本長寬約有半米多的墨色嵌奶油色大理石花紋的硬皮本子,她把本子放在班戈前方的書桌上,眾人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紛紛轉移,包括那些圍在不遠處的外校生們都是一臉好奇的猜測米勒蘭此舉何意,那本子又是幹什麼用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圖解式實用咒語書。”鄧布利多緩緩道。

班戈對他的博學廣聞並不意外,勾起嘴角奉承了一下:“不愧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攤平在桌面上的實用咒語書在米勒蘭的操作下乍現清晰的立體影像,很多校長驚異的瞠目,外校生們紛紛驚呼,影像顯出的是海姆達爾·斯圖魯松,整個影像不超過五秒,重現了當日斯圖魯松施放魔鬼火焰的情景。

銳利的目光,果斷的揮杖,以及流暢的操作,魔鬼火焰中的斯圖魯松看上去竟有一種叫人不敢逼視的凜然威儀,這種氣勢令在場的外校生們的心頭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驚悚。

很多孩子看向海姆達爾的目光發生了質的變化,這種心態上的轉變在當日親眼目睹他操作魔鬼火焰時已有了破土之勢,後因他成功擊倒了卡諾使得萌芽進一步被激化,此時此刻,在對比了兩人的魔鬼火焰,看明白孰高孰低之後,心中的萌芽徹底紮根壯大,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們不約而同的惶惶,怪不得德姆斯特朗是專出黑巫師的學校,果然可怕

“不錯,真是不錯。”

眾人一愣,紛紛朝年邁巫師看去,只見鄧布利多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實用咒語書,濃眉微翹,一副心情愉快的模樣。

“卡卡洛夫校長,”鄧布利多和藹的看向卡卡洛夫。“德姆斯特朗有如此傑出的學生,身為另一所魔法學校的校長,我真是羨慕極了。”

卡卡洛夫沉默不語,事實上不是他不領情,而是飄飄然到說不出話來了。

“您、您真是太客氣了。”所幸卡卡洛夫還保有一絲清明。

鄧布利多伸出手,做了個握茶杯的動作:“能和您討要一杯茶水嗎?年紀一大體力就不行嘍,沒走幾步就想找個地方歇腳。”

“當然可以!”卡卡洛夫歡天喜地的做個了請的手勢,剛才還視鄧布利多如猛虎,這會兒巴不得促膝長談,把酒話當年。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閒談——

“我記得木棉鎮上有兩種小餅乾,白色心形的撒有芝麻形狀的巧克力豆,還有一種裡面裹著葡萄乾和葵花籽。”鄧布利多興致勃勃的說道。

“青木棉下午茶的點心繫列?”

“對!就是那個!”鄧布利多嘖嘖嘴。“我上一次到青木棉喝下午茶還是在1973年……”

二人走出了教室,留下一眾校長學生面面相覷。

馬克西姆夫人微微一笑,不聲不響的轉身朝外走去,只要留心就能發現她是追著兩位校長而去的。

“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班戈笑眯眯地說。“如果沒有,我們就要繼續工作了。”

眾校長不由得尷尬起來,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就煞有介事的誇獎了海姆達爾幾句,然後又對自家的學生囑咐了幾句,匆匆離開了大教室。

校長們轉眼之間呼啦啦的走光了

外校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只有三個孩子鎮定自若的反身走回了原位,這三人分別是德拉科,盧塞,還有學生會副主席塔內斯塔姆。

班戈擠眉弄眼,活像個老小孩一般:“去去去,別杵在這裡,這裡是考試管理委員會的地盤!”

切!孩子們在心裡噓他:這裡明明是德姆斯特朗嘛!

***

“你怎麼把人帶我這裡來了?”卡捷寧毫不客氣的皺眉頭。

卡卡洛夫尷尬的朝另兩位校長看去,馬克西姆夫人抿直了嘴脣,鄧布利多仍然樂呵呵的興致不減。

“你這裡比鐘樓近,卡卡洛夫校長也是好意,照顧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鄧布利多輕鬆環顧一週,藍眼睛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不請我們坐坐?”

“你還需要我請?”卡捷寧面無表情。

馬克西姆夫人不自在的挺了挺背脊。

“有女士在場,注意你的禮貌和措辭。”鄧布利多坐在了沙發上。

“我認為我的措辭沒有問題。”卡捷寧招招手,茶壺和茶杯出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鄧布利多打量了幾眼,然後抬眼看向卡卡洛夫,朝他搓搓手指:“小餅乾。”

卡卡洛夫為難的看向卡捷寧。

卡捷寧翻了個白眼,對空氣說:“點心。”

一個銀白色帶彩條花紋的金屬餅乾盒子落入鄧布利多的手中,鄧布利多開啟一看,銀色的眉毛挑了起來,第二次抬眼看向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已經不需要他提示了,轉而對卡捷寧結結巴巴道:“鄧布利多教授很懷念青木棉的下午茶點心……”

卡捷寧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倒是會挑

。”

“美好的記憶總是歷久彌新的。”鄧布利多笑道。

“青木棉的下午茶同樣能把人吃進醫院。”

鄧布利多的眉毛再度聳了起來:“喜憂參半才是人生。”藍眼睛裡的光芒好似多閃了一下。

卡捷寧眯了下眼睛:“我以為我們在說餅乾。”

“當然是餅乾。”鄧布利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檸檬薄荷,真是久違的滋味。”

卡捷寧看看一直沒有做聲的馬克西姆夫人,覺得後者的神態彷彿在等著什麼,然後,他聽見鄧布利多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今天德姆斯特朗熱火朝天的景象,突然讓我想起那項七百多年前創立的,但已經中斷多年的傳統賽事。”

卡捷寧和卡卡洛夫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詫異於這個擱置數年都沒有進展的話題竟然在今天被再度提起。

“您是指三強爭霸賽?”卡卡洛夫猶豫片刻後說。

“沒錯。”

這話不是鄧布利多說的,而是出自馬克西姆夫人。

“我記得上一屆爭霸賽是在德姆斯特朗舉行的,那時候貴校校長還是裴迪南教授。”

實際上德姆斯特朗現任的兩位校長都沒有親身參與過三強爭霸賽,馬克西姆夫人這麼說未免有些倚老賣老的嫌疑,如果真要計較起來,上一屆爭霸賽時布斯巴頓也不是她當家。

在座的幾位巫師中只有鄧布利多經歷過,有確實的發言權。

卡捷寧問鄧布利多:“難道你想把三強爭霸賽重新辦起來?”

“如果我的記的沒錯,繼德姆斯特朗之後承辦該項比賽的應該是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說完,為自己的茶杯重新斟滿了熱乎乎的茶水。

tbc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