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啊!”我一愣,忙伸手去掰她抱著我大ui的手,“容貴妃,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樣子成何體統啊!”
可她的力道卻大得狠狠,我掰開一隻手她另一隻手又繼續抱牢。
“容貴妃!”我不由得低聲喝道。
“娘娘…”她鬆開手,繼續跪在地上,才終於開始娓娓道來,“皇后娘娘,是妾身的錯,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太后娘娘賜了西域的玉瓊漿酒給妾身,妾身想平南郡主在宮中也閒來無趣,便請人邀請了她和蘭妃一併來…”
她說到平南郡主的時候我不由得微微一愣,這個平南公主依舊還是不尷不尬地住在這後宮中。
“然後呢…”我不如聲e地淡淡地問道。
“可,可誰知那麼敲,碰巧皇上也來了鏡湖翠,”她頓了頓似乎抬眼看了我一眼,見我微微一愣神,便又低下頭去繼續道,“於是,妾身,便,便留了皇上一起吃飯…”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指甲不由得深深地掌心中,低頭看向她,緩緩地說道,“你說下去…”
“誰,誰知這個玉瓊酒的酒性這麼烈…在,在妾身不知不覺醉倒時,皇,皇上,已經寵ing了平南郡主,當時皇,皇上便下令不可聲張…”
“可,可今,今日平南郡主身i不適,太后,太后便請了太醫來為平南郡主診脈,太醫診斷,平南郡主似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容貴妃依舊跪在地上斷斷續續地說著。
原來他要那日要將那兩條多出來的舌送到容貴妃和蘭妃那裡,是因為這個…兩個多月前…時間似乎也很合適…
我感覺自己的手猛地一顫,手中的暖爐差點落下來,我有些機械式地將手中的暖爐遞給小玉,一手輕輕地扶住桌角。
容貴妃似乎還在說著什麼,嘴巴依舊不停地一張一合著,只是我卻一點也聽不進去。
“平南郡主懷上了龍裔,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容貴妃又哪裡有錯呢,有龍裔,理當立為妃…”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很木訥地,機械式地說著。
“娘娘…”恍惚間似有人輕輕地扶住了我的手臂。
“貴妃如果沒有什麼事就先下去吧…”我擺了擺手,有些無力地說道。
“是!妾身告退…”她此刻嘹亮的聲音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真是個諷刺…
我感覺自己的心裡似有千萬只螞蟻在y噬般地難受起來,扶著桌角的手,微微地垂下來,踉踉蹌蹌地坐在了椅子上。
屋子裡的爐火燒得正旺,可我卻不停地顫抖起來,容貴妃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腦海中回放著。
“娘娘!娘娘!”我微微地睜開眼,看向小玉,此刻的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有什麼好哭的…”我有些無力地抬手搖了搖手,“有龍裔那是喜事,應該高興不是麼…”
“娘娘!”小玉整個人跪在了地上,“娘娘您還是大聲罵出來吧!小玉剛剛認識娘娘的時候,娘娘從來都要罵便罵,可是自從娘娘當了皇后以後,卻經常要讓自己委屈著,說話也慢慢地經百般思量方才說出口,小玉雖然是個低jin的下人,但是小玉心疼娘娘啊…”小玉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小玉…”我喃喃地叫道。
恍惚間,我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過去。
“阿珊啊,你將來的老公要是揹著你劈腿你會怎麼辦?”
“我靠,這種問題還要你問的啊!當然是叫他滾!馬不停蹄地給我滾啦!當然離婚前我要去法院揭發他搞外yu,讓他一分財產也拿不到!我看他怎麼在外面養那個小三!”
“乖乖,阿珊你這麼狠的啊!”
“我和你說,女人啊,什麼時候都要把自己親人和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然後是朋友,再是男人!一個男人要是背叛你了,你還傻乎乎地去原諒他,那麼你就是jin,犯jin!”
“切,那如果是莫展你也這樣?”
“一視同仁天下所有男人!”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我與朋友坐在學校的小湖邊高談闊論。
那被記起來的過去,卻讓自己的心口更加得疼痛起來,這樣的自己彷彿已經離得自己好遠好遠,那個一臉傲氣地要整治劈腿男消滅負心漢的自己,卻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我難以相信,自己竟然會對著容貴妃說那樣的話,難道我真的已經被這個社會所同化了嗎?
我晃晃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屋外走去。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裡?”小玉慌慌張張地扶住我,“娘娘,外面還下著雪啊!”
“我想去平南郡主那裡看看…”我緩緩地說道,繼續往屋外走。
“娘娘,外面風大雪大的,還是明日再去吧!若是陛下知道娘娘這樣出去定是要心疼的…”小玉擔憂地說道。
“心疼?”我一臉好笑地看向小玉,“心疼我?會?”
“娘娘,您不要這樣啊!您這個樣子小玉好害怕…”小玉的聲音梗嚥著道。
“小玉,你讓我去,我總要去,親自看看她的,畢竟她現在懷了龍裔,我是,我是皇后,除非他不讓我當這個皇后了…呵呵…”我有些跨出門檻,一陣刺骨的寒風颳在臉上帶來如刀割般地疼痛感,可我卻一點也沒有感覺。
“娘娘!娘娘那您至少披件衣服啊!”小玉鬆開我的手,飛奔似的衝回殿內。
其他的宮人看我這個樣子都不敢上來攔我,我漫無目的地向前走,滿眼是紛紛揚揚的雪,雪水滲入鞋內,一股刺骨的冰冷從腳底緩緩地湧上了。
“娘娘,您先披上這個吧!”小玉奔上前來,將一件裘毛大髦披在了我的肩上,“娘娘,平南公主現在好像在重華宮…”
“恩…”我恍惚地點了點頭,朝著重回宮的方向走去。
給讀者的話:
大虐傷身,小虐怡情...筒子們莫要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