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眼睛不由得斜向他放置在桌上的奏摺,密密麻麻的一下子蹦入我的眼簾,自動過濾掉那些因為比劃過於複雜的,或者幾個一詞多義的詞彙,腦海中生成了自動的意思。
又是催秦歌出兵的事,看來現在朝堂上的上疏已經越來越緊了,這樣一來,也在無形之中將冊平南郡主為妃之事推到了一個無法再拖延的境地。
“其實,如果,你,我是說,其實…”我有些低下頭,頓頓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來,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恩?其實什麼?”秦歌有些疑惑地看向我。
我拉了拉自己的袖口,緊緊地y了y脣,抬頭看向他,“國家大事要緊…”
此話一出口,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形象與jing神境界一下子高了N個高度,大有那種大義凜然奮不顧身,為人 民群眾 的利益而奮鬥之感。
“你不必擔心這些,”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摺子,“畢竟這個宸越的皇帝是我,我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如果你有辦法,何必要拖到今天…”我看向他。
他抬眼環視了一週,宮人們便很自覺地刷刷都下了去,他將我輕輕地帶入懷中,“珊珊,事情並不是我封平南郡主為妃這麼簡單...”
“平南王帶著她進宮來,不就是想與你結好?”我有些疑惑地問道,平南王此番進宮,大家都認為他是想將郡主獻於皇上,平南王雖然掌握著南疆龐大的兵權,但是,由於常年駐守在南部,且已被封王,但是在朝中的地位卻一直不能算高,若再不參與國事,怕是幾年後被奪了兵權最終只能成為一個地方財閥,所以才會想將自己的女兒留於宮中,也就是說,在皇帝耳邊吹吹枕邊風,穩固加強自己的朝中的勢力。
當然這些分析都不能算是官方版,坊間的傳言頗多,只是這個在其中算是比較主流的。
但從今日秦歌的話聽來,大抵這個坊間的主流也是錯誤的,果然,八卦是世界上最撲朔迷離的,這個是相隔幾千年都改變不了的事實啊!
“呵呵,若太后沒有回宮,恐怕就是這麼簡單的事…”秦歌淡淡地說道。
太后?
難道這件事太后也插手了?難怪上次宴席上,太后對那個郡主這麼的熱情,好像她女兒似的…
“那現在怎麼辦?”我不由得想起那日太后與莫離的對話,今日御花園內她們二人的合奏也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時我還以為他們是各自有心中的苦悶,才會共合,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靜觀其變…”秦歌的嘴角勾起一絲絲邪魅的笑意,轉而拉起我的手像個孩子般地說道,“好了,該吃飯了,我都餓了…”
“呵呵…”看著他的說話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出來,也很配合地看著他,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笑道,“好好,吃飯吃飯,要不要我餵你啊?”
“唔…”他輕輕地擁住我,熱熱的鼻息掃過我的耳垂,有些微涼的側臉貼在我的臉頰上,“那能不能先吃你…”
“喂,現在是白…天!”
話還未說完整,便腳下一空,整個人已經被他一下子橫抱而起…(為響應的號召,此處省略N字,筒子們請用意念YY之…)
給讀者的話:
下午還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