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大膽刁民!竟然敢帶刀入宮!”只見一個侍衛頭頭打扮的男子拿著劍指著那個偽娘狠狠地喝道。
“草民冤枉啊!”只見偽娘一個勁地在地上磕著頭,一邊的其他幾個戲子早就嚇得小臉煞白,也都隨著他們的班主一起顫顫巍巍地搗蒜似地磕著頭。
“請問皇上怎麼處置這些刺客?”那個侍衛頭頭徹底無視他們後,徑直走到秦歌面前抱劍彎腰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們就是刺客?”秦歌瞥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戲子,又看向那個侍衛頭頭問道。
“這個…”那個侍衛頭顯然被秦歌問倒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皇上聖明啊!草民是冤枉的啊!”
偽娘一聽秦歌的話,忙又大聲喊起來。
“我看也不像,”我走過去道,“他要是想行刺,沒必要帶這麼大一個匕首啊,目標也太明顯了!”
大抵是那把匕首將我們的吸引力全部都引到了戲臺上,卻忘記了傲晴公主被劃傷的手。
直到身後傳來“嘩啦”一聲,我們轉身時,她已經一臉蒼白地倒在了地上。
“公主!”
“沛菡!”
“你們先把他們帶到天牢裡關起來,稍後朕會親自去審問!你們這些奴才還不趕快去叫太醫!”
場面由於傲晴公主的忽然倒地再次陷於了一片混亂。
“怎麼會一下子就暈倒了呢?”
“那隻貓到哪裡去了!”
眾人心急如焚地等待著太醫從裡屋出來,秦歌與太后坐在大堂上沉默著不說話,我站在一邊不停地在腦海中Rely小松抓傷傲晴時的情景。
難道小松的爪子上有毒?
我不由得在心裡猜測起來,可是小松的爪子上又為什麼會有毒,是太后讓言嬤嬤做的?還是莫離做的?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一下子如一團亂麻般混亂起來。
“皇,皇上…”其中一個太醫慌慌張張地從裡屋出了來跪在地上邊擦汗邊有些顫顫巍巍地說道。
“有話快點說!公主到底怎麼樣了!”太后有些著急地問道。
“這個…”
“有什麼話就說!”秦歌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是,”太醫顫抖著點了點頭,“公主她,似乎中了毒…”
“什麼叫似乎中了毒!朕要的是明確的答覆!”秦歌厲聲道。
“是,是,公主中了毒!”太醫忙老實答道。
“中了毒就趕快解毒!愣在這裡做什麼!”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這個…”那個悲催的太醫哥忍不住擦了擦汗水,渾身抖得和篩糠似的答道,“老,老臣,不知道公主所中為何毒,似乎是西域,西域…”
其實我覺得,這毒倒是並不一定是西域的,不過,一般遇到什麼毒藥無法解答時,一般都會推給西域…
“解不了公主的毒,你們就準備好自己的腦袋!”太后一點也不慈悲心腸地說道。
“是,是!”
太醫有些無奈地起來,往裡屋跑。
“慢著!”我忙一把拉住他,又看了下秦歌,他會意地和我點了點頭。
“我有辦法,我隨你進去!”
“姑娘…”老太醫似乎對我不是很信任的樣子。
“快點啦!救人就你自己的腦袋,別這麼墨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