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要救你的…”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口井似乎已經幹了蠻久了,井底有是乾的,不過上面已是雜草叢生,不過也還好有這些草,否則我這麼摔下來估計現在已經可以頭頂光環表演飛天了。
“什麼叫不是故意救我的?”昏暗中秦歌的臉慘白得有些晃眼。
“哎,救都救了,我們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從這裡出去吧,陛下!”我嘆了一口氣道,心想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皇帝,不能讓我吃香的喝辣的,還要陪他在這個枯井裡捱餓。
“這個井似乎很深…”秦歌有些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望了望井口道。
“恩,我已經發現了,你剛剛醒,還是先坐下來吧。”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坐下來。
“我沒事…咳咳…”他邊說著沒事,邊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噗…”一口黑色的血液猛地從他的口中噴灑了出來,我一愣,忙起來強行拉他坐下,慌慌張張地用衣袖幫他擦了擦嘴角。
“你沒事吧?難道我的血失效了?怎麼血吐出來還是黑色的?”我看著地上的血跡,詫異地問道。
“沒…噗…”他話還未說完,又是一口黑色的血從他的口中噴灑出來。
“怎麼回事,難道是血不夠嗎?”我忙狠狠地y了一口手指頭,“你再吸一點,可能你中的毒太深,血用的不夠多…”
“夠了…”他一下子緊緊地握住我的手腕,黑色的瞳仁中劃過一絲微藍的星芒,繼而又鬆開,從身上扯了一塊不下來,慢慢地替我將手指上的傷口包紮好,“可以了,我的毒已經解了…”
我透過昏暗的光線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心竟然莫名得加速起來。
“好了…”
“哦…”他鬆開我的手時,自己竟還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確定你沒事了?”
“咳,是的…”我抬眼看向他,卻發現他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繼而又有些不大自在地回答道。
“額?怎麼了?”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
只見自己衣襟敞開著,似乎是掉下來的時候,鉤破了的,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基本處於半曝光狀態。
“啊!e狼!看什麼看啊!還看!”我猛地大叫起來,兩手攏住衣襟大聲吼道。
“哼,就你這種姿色,朕的後宮要多少有多少!”他將臉撇向了一邊不屑地說道。
“切,”我從地上站起來,白了他一眼,“都快要餓死的人了,還說這種放P一樣的話。”
“這個井底到井口的距離太長,恐怕我在功力恢復前都不能上去…”秦歌很快地轉換了話題,望井說道。
“哎,我沒想到自己也有稱為青蛙的一天,”我又蹲坐下來,手託著下巴,看著井口圓圓的一片小天感嘆道,“井底之蛙!我現在是成了井底的娃了…”
“你本身就是隻井底之蛙…”秦歌冷冷地說道。
“我是青蛙你就是癩蛤蟆!至少我顏色還比你美麗點!”雖然沒有像秦歌這麼美的癩蛤蟆,可是為了討個口上的愉快,我還是昧著良心說了。
“呵…”秦歌沒有睬我,只是不屑地一笑便慢慢地起身,用手輕輕地撫過井壁上的青苔。
“你的功力大概要多久才可以恢復?”我閒著有些無聊,便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好好休養,至少也要半月…”他不鹹不淡地回答道。
“喔…那我們還可以在這裡多呆上好久…”我有些無奈地說道。
呵呵,半個月…還是要好好休養的才能是半個月,那就別指望了,估計他功力還沒恢復,我就餓死在這個井底了。
“你還是先坐下來吧,咱慢慢想辦法…”看秦歌在那裡m來m去地也m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可是秦歌似乎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依舊站在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那我也來看看好了。”反正也沒事幹,我便站起身來打算和秦歌一起研究這個井壁,可誰知我剛跨出一步,腳就被腳下的雜草猛地絆住。
“哎呦!”還未等秦歌來扶住我,我便已經很成功的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我靠!”我狠狠地拽了把地上的草起來,丫丫的,這算什麼鬼地方。
“等等!這是什麼!”正當我要爆粗口抱怨時,秦歌卻如同發現了什麼寶貝一般,直直地盯住那個被我拔掉草的那塊lu 露的地表。
“恩?”我也不由得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見剛剛被我拔掉草的那塊土上似乎有一個什麼凸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