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溫姿鬱悶的直抓著頭髮:“鹿晗,我從始至終都不想介入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你既然從不把我當回事,那利用完我了之後,又何必費盡心思的向我道歉?你到底圖的是什麼?”
鹿晗一下子陷入了啞口無言,他直皺著眉頭,臉上表情變化莫測,他頗有一種有口說不出的感覺:“溫姿,我承認,當時的那件事我確實是沒有考慮那麼多,是我的錯,你有情緒,甚至跟我都是理所應當的,但是我從沒有不把你當回事……”
“停停,別說了。”溫姿繼續抓狂:“該說的不該說的在包廂的時候都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了,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再說了,你就說說這次找我來是什麼事?”
鹿晗頓時頹廢煩躁異常,說來說去,她還是在生氣:“我來就是想問問你拍WV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事?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下午町笑就應該會找到鹿晗的工作團隊而有一件事情是她必須要弄清楚的:“關於兩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此話一出,鹿晗頓時咧開嘴酷酷的笑了,她雙手悠閒自在的放在褲子口袋中,雙眼呈四十五度望天揚看說:“也不多,你所有的疑惑我都知道。”
“什麼?”溫姿不可置信的說:“那個時候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是怎麼知道的?”
鹿晗繼續不可一世的說:“我怎麼知道的你別管,你只需要知道WV拍攝完成併成功釋出之後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怎麼樣?”
關於兩年前的事情其實她已經做好了隨遇而安的心態,本來可以直接選擇問張藝興,但是她卻選擇了永留心底,事已至此,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改變什麼,什麼也改變不了。
“拍WV可以。”
鹿晗一副早在預料之中的表情:“早這樣不就完了。”
他無意間正看到了溫姿手裡提著的東西,好奇的伸手去拿:“你拿的是什麼?那麼寶貝。”
措不及防的,手提袋突然被他搶去:“你幹什麼?”溫姿伸手去奪。
然而已經遲了,鹿晗已經伸手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哇塞,溫姿,你太瞭解我了,怎麼知道我最近缺一副耳機。”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溫姿伸手奪過耳機:“這不是送給你的。”
鹿晗低頭:“這裡面好像還有好東西。”
溫姿本想阻攔,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尷尬的直繞頭。
是一件護腰的搖帶,當鹿晗拿出來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張藝興有腰傷是他一直知道的,那麼溫姿買的這個腰帶或者是連同那個耳機都是送給他的。
他僵硬的笑了笑,將腰帶重新裝回了手提袋中還給了溫姿:“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送給他的。”
溫姿堪堪的接過:“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再幫你訂一副。”
“好啊!” 鹿晗頓時笑了:“但是你懂的,我不想和別人用同一款的東西。”
到底是矛盾過於深刻,曾經的兄弟共同的穿著同一款的衣服,有著共同的信仰。
溫姿點了點頭說:“好;你和藝興之間真的不能再重歸於好了嗎?”
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問出了這句話,即使是知道但凡沾上這件事他都會憤怒難當,因為痛失愛人的是他鹿晗。
果然,他的臉色逐漸變的陰沉,一瞬間忽的又笑了,帶著諷刺:“溫姿,你不要以為我能同意一起同臺就能夠原諒他,我那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利益,你還是別費那個心思。”
說完,他看也不看溫姿一眼,轉身走掉。
晚飯的時候,溫姿也終於得空和張藝興見過一面,她也想過了,禮物得親自送,有些話得親自說。
吃過飯趁著修工的那段時間,她把他叫到一邊,首先把禮物遞上:“藝興,不好意思,雖然晚了些,但我的誠意依然在,禮尚往來,請你一定要收下。”
張藝興明顯愣了一下,到還是伸手接了去,往裡面看了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謝謝。”
溫姿同樣報以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吼吼的說道:“哦,對了,我們劇組那個飾演女二的女演員離組了你知道嗎?”
張藝興疑惑的點了點頭:“聽說過,怎麼了?”
說實話,對於這件事情溫姿還是挺想聽聽張藝興的意見的,本來以為對於這件事情他會有所耳聞,沒想到竟然沒有得到一丁點的訊息,看來導演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嚴實的。
溫姿說:“導演找我談過,他希望我能頂替那個空缺。”
說起來倒是挺難為情的,她一個毫無表演經驗的人去演戲,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她最在意的還是張藝興的反應。
他真的是詫異了幾秒,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事是真的?”
質疑真假性,這是什麼反應?
溫姿有些吶吶的點了點頭。
張藝興繼續問道:“那你答應了嗎?”
看張藝興的反應似乎是挺驚喜的,再大的醜在他面前也都已經出過了,也不怕這一次。但是町笑和導演的商量結果還沒通知她。
溫姿立刻小心翼翼帶著探尋的問道:“那你的意思呢?畢竟上一次因為換角色出了那麼大的醜聞。”
“按照我的意思當然是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機會。”張藝興說:“如果你想演這個角色的話我會盡量幫你,上次因為換角色的事也是我的錯,沒能幫的上你,但這一次我會親自去和導演說,如果你決定下來,那麼便絕對不會再出現什麼意外。”
溫姿頓時感動的直想哭,為什麼,為什麼男神要這麼體貼?真的就差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了,她吸了吸鼻子說:“不用了,這件事笑笑已經親自趕過來了,她會幫我解決的。”
“那就好。”張藝興露出淺淺的酒窩笑了笑說:“別人的眼光怎麼樣無所謂,關鍵的是做好自己。”
來自男神的鼓勵,即使她再怎麼有心結,這一刻也都該釋然了。
就在兩個人的談話接近尾聲,許璐突然走了過來:“吆,編劇大人也在呢?”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猛地一跳,即使知道她是不懷好意但仍還是客氣的說道:“我找藝興有點事,現在事說完了,我先走了,你們聊。”
說著就要錯過身離去,不知道為什麼許璐突然向她身邊靠攏,剛觸碰到她的身體,突然她驚呼了一聲,溫姿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彎腰去看,然而眼疾手快的張藝興已經走了過來,他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碰到傷口了。”
傷口?許璐哪裡來的傷口,溫姿頓時是懵了,僵硬沒反應過來,然而許璐在皺著眉頭捂著自己的胳膊:“沒,沒事,剛才編劇大人不小心碰了一下,緩了一會就好了。”
這時溫姿才顫顫巍巍的問道:“許璐她是怎麼傷到的。”
張藝興抬頭看了一眼溫姿說:“今天下午不小心被果汁燙到了,沒關係的,我再帶她去醫院換一次藥,你要有事你就先去忙。”
兩個相攜的背影逐漸遠離了溫姿的視線,曾幾何時,她也受過張藝興如此的關心,那時是她被硫酸灼傷了面板,如果一切都只如初見便不會再有那麼多的惆悵寂寥。
町笑也終於在深夜敲開了她的房門,一開門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蚊子,一切終於都解決了,累死我了,來,抱一個。”
溫姿嘻嘻哈哈的摟著町笑,口中不停的說著:“謝謝,謝謝笑笑。”
町笑頗有一種御姐範的鬆開溫姿,開始使喚她:“小溫子,本大爺口渴了,還不趕緊上茶去。”
溫姿也有心玩,立刻彎腰行禮到:“是的,大爺清稍等。”
她忙屁顛的跑到茶廳處倒了一杯水親自奉上了町笑的手心裡:“大爺請喝茶。”
“乖。”
町笑喝了一口茶,突然變了臉,清了清嗓子:“好了,我們說正事,在我的言辭鑿鑿,據理力爭之下,導演那隻老狐狸終於是敗在了我的連環炮下,我跟你說蚊子,那場面真的堪比大學畢業的辯論會,一句接著一句,當然我的主要目的就是以我的作者利益為先,哦,不,以我的藝人利益為先,鑑於上次突換我們角色,給我們造成了心理上生理上的雙重打擊,所以作為補償,我強烈要求導演在給二線演員片酬的同時再加上百分之十,怎麼樣,蚊子,我是不是很厲害,而且我們也已經當面說清楚了,如果再遭遇到換角色,我們將有權追溯全部的違約金,到那時候就有一千萬,一千萬那,白花花的銀兩。”
溫姿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急忙獻殷勤的跪在沙發上給町笑捏肩膀:”笑笑威武,口才又好,又聰明,簡直是再適合這個職業不過;但是鹿晗那邊怎麼說的。“
說起這事,町笑立馬尷尬了起來,再次清了清嗓子,拉過溫姿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兩人並排坐著:”蚊子啊,這事雖然錢不多,但是你想啊,你是唯一的女主角,而且還是和鹿晗合作,如果有人注意到你了,那簡直就是一炮而紅的好機會,我這麼一聽,關於片酬的事情也就不深究了。“
溫姿聽的頓時凌亂,她急忙打斷了町笑的說話聲,腦袋飛速的運轉著,她答應拍MV,只是想知道兩年前的真相,壓根就不想紅:”笑笑,他們是怎麼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