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剛回到酒店把包裹拿了,回到房間把行李放下,包裹還沒來得及拆,町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說經過幾天幾夜的熱烈討論,允許公司簽約作者溫姿可以在町笑暫當經紀人的情況下可以接戲。
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溫姿差點沒反應過來,知道町笑大叫一聲:“我已經再次來到三亞了,還不趕快馬不停蹄的出來迎接我。”
這下,溫姿是徹底的反應過來了,急忙出了門,剛走出酒店大廳就看到町笑拉著行李箱朝這邊走了過來,她急忙迎了上去抱歉的說:“笑笑,真是麻煩你了,這才幾天就害你跑了那麼多趟。”
“是滴,是滴。”町笑一把把自己的行李箱扔給溫姿說道:“跑了那麼多趟,連售票員都認識我了,最搞笑的就是我還來得及說話,往那一站,她就啪啪的把到哪到哪的飛機時間說出來了,搞的我很鬱悶你知不知道?”
溫姿接過行李箱連連點頭:“是是,笑笑大人辛苦了。”
兩人進了大廳,又重新開了一間房間,町笑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我這次是絕對有大事的,但絕對不會是來玩的,蚊子我跟你說,你拍戲的這件事我們公司全票透過,而且我委任我當你的經紀人,負責你的全部業務。”
兩人又一起上了電梯,溫姿有些悻悻然的說:“這次拍戲只是一個意外,又是去救場的,況且我的專業根本就不在這,演完這一部或許就沒有下一部,你這麼大題小做,我怎麼感覺那麼心虛呢。”
町笑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溫姿的頭:“我的媽呀,我說蚊子,你怎麼就不能有一點點野心,什麼叫演完這一部就不會有下一部,好吧,就算沒有下一部,那麼這一部我們也要把錢賺足,別再跟我說話了,上次版權的事情我可還在記恨著。”
拍戲就拍戲,怎麼又提到版權的事情,這下有東西壓著,溫姿也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出了電梯,溫姿去開門,町笑在旁邊繼續說道:“總之,既然這次我親自來了,你就什麼都不要管,好好的拍戲,一切事宜我就多費費心全部幫你解決,什麼面對導演,面對贊助商,你通通不用出面,待會我把行李放下就去見導演。”
說起拍戲這事,溫姿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她幫著把行李拖進房間裡以後說道:“哦,對了,笑笑,有一件事我忘了和你說,鹿晗最近也在三亞工作,他的意思是想讓我擔任他MV中的女主角。”
話音剛落,町笑突然莫名其妙的仰天長笑了起來,溫姿正彎腰,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說:“看看,我就知道,蚊子你就是巨星的天賦,還不還沒拍上戲嗎,邀約一個接一個的來,鹿晗啊,那可是大牌,這個去,一定必須得去啊。”
溫姿頓時陷入了為難:“可是,可是我不想……”
“你不想什麼?”町笑突然沉下臉來:“現在是我說的算,突然覺得我的身份一下子提高了很多,看來以後不能再那麼瘋瘋癲癲了,必須正經點,必須得符合我的身份,蚊子乖啊,這件事我也替你做主了,和導演談完之後就去找鹿晗的工作團隊。”
對於鹿晗,她完全是不想有任何的交集的,但是最讓她奇怪的還是町笑,以前公司也出現過作者改行做演員的例子,而且那個作者還是町笑手下的,當時也沒見她這麼積極,反倒是還避恐不及,最重要的是她還經常勸誡溫姿,追星可以,但絕對不能進入娛樂圈,從上次在上海的發飆程度就可以看出,這次是怎麼了?變異了?
不過這樣也好,雖然這次事件她沒法掌控,但是以後的事就說不定,只要她不想演,沒人可以逼迫她,況且這也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和張藝興在同一部電視劇裡出現,即使最後不能在一起。
町笑帶著合約去見導演,而溫姿則拿著剛從網上淘來的禮物準備到劇組去送給張藝興,一套耳機裝置以及一條護腰的腰帶。
到達劇組的時候副導演在場內,導演沒在,正好趕上男女主角換場景戲,溫姿站在外圍,心中正揣測不安,如果別人看到她送給張藝興禮物會怎麼想?說起也怪,送禮物幹嘛要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的,本來只是回禮,完全沒有什麼,可是假如被有心人看去,恐怕又得會為他造成困擾。
算了,算了,還是讓別人代送吧,再說上次聖誕節,他送的禮物不也是別人代送的。
思及到此,溫姿轉身離去。
許璐正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揚頭喝了起來,一抬頭正看見溫姿的轉身離去的身影,手中還提著一個禮品袋,不用想也必然已經明白那禮物是送給誰,她把瓶子拿下,一口水嚥了下去,回頭去看張藝興,只見他正在攝影機面前低頭檢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任何的異樣。
她把水重新還給了助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漫上了嘴角,她可以為了想要的東西付出任何代價,誰若是敢搶她的東西,她就一定不會放過她,僅憑著那一點點憐憫之心,她照樣可以使張藝興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
許璐換上無害的笑容,高傲的順了順自己的頭髮,站起身剛想轉身,突然一聲驚叫聲,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自己的碎花裙子突然沾染了大片水漬,緊接著是刺骨的微燙,許璐頓時來了火氣,扯開嗓子罵道:“你長沒長眼睛,那麼大一個人你看不到?”
那個端果汁的工作人員頓時慌了,連連道歉:“對不對,對不起。”
許璐看著自己衣服上黃粘粘的一大片,頓時噁心的直咧嘴:“道歉有屁用,那麼大一片,你燙死我了。”
剛放下水的助理急忙拿來紙巾抖著許璐的裙子,邊擦邊向那位工作人員疾言厲色道:“我們璐姐這麼尊貴,傷到哪你承擔的起嗎?你是哪部分的工作人員,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許璐低著頭任由助理給自己擦著衣服,氣呼呼的直瞥著眉,助理忙放低聲音說:“璐姐,你沒事吧。有沒有上到哪。”
爭吵聲吸引了旁邊人的注意,張藝興下意識的往這邊看,正看到了圍了幾個人,還有許璐,她臉色很不好,急忙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走了過來:“許璐,怎麼回事?”
旁邊的工作人員還在連連道歉,滿地的果汁狼藉,助理立刻為許璐抱不平:“還不是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明明果汁那麼燙,端著的時候還不小心點,這不,全部都潑到了璐姐的身上。”
張藝興立刻低頭檢視,衣服果然被果汁沾染了大片,他立刻急急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
許璐一直咬著嘴脣,好看的眼眸中淚光閃閃,看到張藝興的慰問一下子失聲痛哭了起來,他頓時心下一慌,忙叫許璐的助理扶著她到醫院去看看,他待會就到。
那個端果汁的工作人員還在低頭道歉,張藝興上前說道:“好了,沒事了,下次工作的時候小心一點,你有沒有傷到哪?”
話音未落,張藝興便看到了在他的手腕上也殘留了些許的果粒,而面板只是有點微紅,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他突然之間想到了和溫姿的第一次見面,她為了救他被硫酸腐蝕的胳膊血肉模糊,而最奇怪的是她卻還在第一時間詢問他有無事,那時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她真的是一個很怪的女子。
醫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只是輕微的燙傷,敷上一層藥緩緩也就好了,不要見水就行,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一出醫院許璐就開始抱怨:“不讓見水,那我怎麼洗澡,難道不知道我有潔癖的嗎?”她低頭看了一眼衣服裡面包裹著的傷痕,突然之間淚眼汪汪:“藝興,你說說我怎麼那麼倒黴,先是父親意外去世,結果肇事者還在逍遙法外,賠一點錢就解決了問題,可我的父親怎麼辦?一條人命,他的家人怎麼辦?再者就是我被燙傷,你說是不是老天看我不孝,所以來懲罰我來了。”
許璐哭的梨花帶雨,而張藝興卻心生不忍,他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這次只是一場意外,真的是意外,許璐,我知道你無法放下你父親去世的事實,可是再怎麼無法面對,這一切也都已經發生了,你要做的就是先前看,好好的生活。”
她倚在他的懷裡,不住的點頭,嘴角無可抑制的蔓延上了一絲得逞的笑意。
另外一邊,溫姿正想著該把禮物交給誰比較靠譜,她正在前臺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走了過來:“哎,溫姿,原來你在這,我找了你半天了,跟我走。”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人給抓住了,溫姿被拉著走很是莫名其妙,她皺著眉頭說:“鹿晗,你想幹什麼,有什麼事就直說,不要拉拉扯扯的。”
說著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然而鹿晗腳步沒停,手上的力度也在加重:“別廢話,好好聽話。”
兩人出了大廳,在一處兩面都是牆的地帶停下了腳步,溫姿頓時抽回自己的手直嚷嚷:“你到底想說什麼?沒看見我很忙嗎?”
鹿晗突然怪異的眯著眼睛打量著溫姿,很是受傷的說道:“我為什麼發現自從白裙子事件發生之後你一直在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