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笙踏歌》這部劇的女主角叫夢歌,是一個奮鬥在社會底層的小員工,但是她並沒有因此沮喪,洩氣;反而努力,上進,拼搏,有一顆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心,相信自己總有一天一定住上大房子,走上人生的巔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可以說,這是一部關於灰姑娘的勵志愛情劇,但是卻有人說這是一部,惡俗,不高大上,女主還是一個傻白甜,總之這就是一部非常不成功的劇本。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滄笙踏歌的女主角扮演者許璐,
聽到那咄咄逼人的分析之後,溫姿不怒反而笑了,她看著正抱著胳膊,高傲如鳳凰的許璐,她確實是一個美得令人髮指的女生,高挑的個子,瓜子臉,高挺的鼻樑,大大的眼睛,白皙的面板,即使她現在正在生氣,可眼中的秋波卻還是沒能隱藏住她的靈氣,溫姿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既然覺得這個劇本有問題,那為什麼當初又選擇接這個戲?”
這個問題簡直是絕了,劇組幾個拿許璐沒辦法的工作人員都對溫姿投去佩服的目光,心裡暗暗出了一口氣,許璐傲慢,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耍大牌的性格在業內是出了名的,卻還偏偏邀約不斷,據說是有人在背後撐腰,但是為什麼導演就選她當了女主角?
眾人都等著看許璐會如何會回答這個問題,沒想到她卻不屑的瞥了一眼溫姿,不緊不慢的說:“你以為我是看上了這個劇本,或者是片酬高才接這個戲的?那你真是大錯特錯了,網上早就傳遍這部劇的男主角是張藝興,我是為了他而來的。所以,我現在命令你們趕快把劇本重新寫,我不喜歡。”
她回答的倒坦然大方,可溫姿就像是吃了定身丸一般,她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滿臉震驚,驚慌失措,這一刻她才真正的覺得,偶像從來都不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偶像,偶像之所以被稱為偶像,是要有許多人的推薦,追捧,而她似乎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許璐竟然是奔著張藝興而來,這是溫姿反應過來之後還一直無法接受的事實。
旁邊的副導演見溫姿一時沒話說,立刻上前兩步,說清利害關係,擺明事實:“許大牌,這部劇是我們整個團隊商討了近半個月,以專業的眼光才決定拍成電視劇,我們認為很有商業價值,你就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改劇本,這豈不是否定我們整個團隊,不光我們不答應,就恐怕連贊助商也不會同意。”
副導演都已經想好了,如果許璐實在不同意就換演員,但至少這要比改劇本損失的少多了。
“《滄笙踏歌》這個劇本我很喜歡。”突如其來的聲音引得眾人頻頻側目觀望,溫姿也轉過頭去看,是張藝興,他正在和導演一同朝這邊走了過來,說話時,平靜的目光一直在看著許璐。
原來在兩人爭執不下的同時,已經有工作人員把這邊的情況跑去告知導演,張藝興正好在旁,自然是把剛才許璐對溫姿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副導演見此也不再湊熱鬧,調遣工作人員開始收場,照現在這種局勢來看,恐怕今天的拍攝程序將無法再繼續,由於第一場戲是外景,所以他們是在開闊的公園裡進行取景的,又搭了幾個大棚,恐怕還有的忙。
見張藝興來了,許璐到底是收了傲慢的神色,她肩膀故意一抖,被披著的大衣立刻應聲落在地上,她的助理見此忙彎身去撿,之後撤到了一邊,她語氣仍有些強硬的說:“藝興,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劇本,我無話可說,但是有一點我是必須要糾正的,我一直駕馭的都是女王角色,你們如今給我安排了這麼一個不入流的醜小鴨,你們自己說,合適嗎?”
按理說,這個時候溫姿是不應該插話的,可是許璐是一個演員,只負責演戲,壓根就不明白一個故事的看點在哪裡,在這一點上,她是有必要解釋清楚的:“許璐,你可能還不太清楚,夢歌這個角色雖然一開始沒什麼光環,但是……”
“你閉嘴。”溫姿正為自己的劇本作解釋時,許璐卻突然疾言厲色的打斷她,溫姿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張藝興。
只見他正在和導演說著什麼,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只要他沒看見自己狼狽的一面就謝天謝地了。
導演直起腰板說:“小姿啊,你還受著傷,先去休息吧,許璐這邊的思想工作,我們來做。”
溫姿微微的點了點頭,在看向導演時,眼神若有若無的瞥向旁邊的張藝興;她略微遲疑了一下,慢騰騰的轉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張藝興好聽的聲音便從後面傳了過來:“我們是演員,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從劇本,服從導演,尊重編劇,畢竟寫成一個故事不容易,劇本不能改,但演員可以適應……”
溫姿冰冷的心再次被沐浴陽光,她失落的心緒突然有些雀躍,雖然知道他說這番話不一定是為了她,但是至少可以保住劇本。
溫姿站在路邊長長舒了一口氣,壓抑的心情終於像是得到了釋放。
不一會張藝興就跟了過來,他叫她:“溫姿,不好意思。”
呃,她頓時疑惑了,不是他的錯,他幹啥要道歉,溫姿轉過身疑惑的看著他。
張藝興說:“我知道一行有一行的不易,寫劇本肯定是要浪費大量的腦力,我們做演員非但沒有尊重你的勞動成果反而還……”
“好了,我不介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藝興這算是在替許璐道歉,這是溫姿不想看到的。
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你剛才在和導演說什麼?”
張藝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笑了起來,溫姿順勢把目光移去,深墨色的頭髮懶散的趴在飽滿的額頭上,高挑的鼻樑在光線的折射下只覺得更加的柔和,漆黑的雙眸散發的不是凜冽,而是隨和,帶笑的嘴角,絕美的側顏上,小小的酒窩若隱若現,在陽光的映襯下,竟越發的耀眼奪目,他說:“也沒說什麼,就是說演員既然是導演找的,那麼就應該由他去解決;我們別管了,走,再去醫院換一次藥。”
溫姿心花怒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