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笑說她要回北京上班,總不可能一直守著溫姿,不過她也非常大氣的表示,一定會隔三差五的過來看溫姿,或者溫姿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打電話找她,她一定會放下一切事情,馬不停蹄的飛來。
誠然,她早已知道溫姿在這條路上不好走。
送走町笑以後,溫姿便從機場回到了劇組。
潑硫酸的事件不知道張藝興是怎麼解決的,總之再次回到劇組,沒有一個人再提起這個話題,溫姿也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不說,她也不問,關於潑硫酸的具體幕後黑手是誰,那就是警察管的事了,總之以後她注意著點,避免他再受到傷害就是了。
《滄笙踏歌》的女主角是許璐,這個名字溫姿是聽說過的,據說是童星出身,出名早,也是九零後,這個訊息是在這部劇開拍的當天,試戲時,溫姿才知道的。
她只管男主角,至於女主角是誰,完全都是由導演組決定,她不知情卻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遠遠的,隔著幾十米遠的距離,溫姿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個正在和導演討論劇本的張藝興,本想上前說話,突然聽到旁邊幾個群眾男演員正在討論著什麼,溫姿本來是沒有興趣聽的,可是當聽到‘張藝興’這個名字時,她不得不豎著耳朵:
“導演不是說我們這部劇的男主角是費尚嗎?怎麼現在換成張藝興了?”
“是啊,真是搞不明白,我記得是去年吧,網上到處都在傳黑他的事情,什麼出賣隊友……”
溫姿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怒氣衝衝的走過去,拿起劇本往他們面前一拍,斥責道:“誰允許你們沒素質的在這對別人指手畫腳,再在劇組說張藝興一句壞話,馬上滾出去。”
其中年齡較長的男演員立馬不樂意了,反駁道:“他既然敢做還怕別人說,再說了,我們說他又沒有說你,你激動個什麼勁?”
激烈的爭吵很快就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同時也包括張藝興,他把劇本還給導演:“我去看看怎麼回事?”然後便朝溫姿這邊跑了過來。
“你們只嫉妒他的光芒,背後的心酸你們可有體會過半分,我再重複一遍,以後再有誰說張藝興的壞話,馬上滾蛋。”
張藝興奔來的腳步頓時僵在了原地,在過去的一年裡,他確實被黑的體無完膚,可是網路是虛幻的,他打不得罵不得,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有這麼一個人這麼毫無顧忌的為他出頭,溫姿?
剩下的幾個人見張藝興朝這邊跑來,急忙拉了拉那個男演員的手臂示意他別再說了,男演員立馬會意,灰溜溜的逃離了案發現場。
而溫姿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轉身,正看到張藝興在看著自己,頓時滿臉通紅,自己剛才那一番義憤填膺的話他是聽到了?還是……
溫姿頓時驚慌失措,第一反應竟然是逃。
看著他綽約的身姿不斷走近,溫姿突然開始心跳加速,腳步下意識的後退。
張藝興笑了笑,在她身邊站定,風輕雲淡的說:“溫姿前輩,你怎麼不多休息幾天?”完全就沒有在意剛才的話。
“手臂還疼嗎?今天有沒有換藥?”
呃,他,他沒有聽到嗎?溫姿又偷偷看了一眼張藝興,只見他仍是不動聲色,看來他真的是沒有聽到,謝天謝地,要不然得多尷尬,其實,她也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會有那麼激烈的反應,總之就是不希望任何人說他的壞話。
溫姿扯出笑容,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開玩笑的說:“你別再叫我前輩了,我只是比你大幾個月,怎麼感覺像是大你幾年似的。”
他頓時笑了,露出淺淺的酒窩:“不好意思,溫姿前輩,習慣了,但是保證沒有下次。”
溫姿頓時汗顏,看來這是真的已經習慣了;
他似乎也再次意識到了自己語言上的錯誤,忙糾正:“溫姿。”
天吶,好怪,為啥她的名字起的這麼奇葩,溫姿失笑,微微彎了彎腰,頓時緊張的心情煙消雲散,再次打趣的說道:“怎麼感覺你是在叫蚊子,而不是叫我?”
張藝興一愣,蚊子?溫姿?,他拍了拍手,笑的陽光燦爛:“原來是同音,嗯,我叫蚊子的同時也是在叫你。”
溫姿笑而不語,在以另外一種心態重新瞭解張藝興,她在寫劇本時,只是憑著網上的資料和影片在默默的觀察他,由此可見,那並不是全部,只要給她時間,她願意再次瞭解他的全部。
而且,張藝興那麼平易近人,溫姿就更有理由相信,兩年前的諾言他不會忘,只是一直沒想起來,或者沒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她有時間等,也有精力去等。
導演已經在那邊等了著急,張藝興回頭應了一聲,轉過頭對溫姿說道:“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邊完了之後,我們再去一趟醫院。”
溫姿自然是乖乖聽話,找個能看到張藝興拍戲的僻靜地方坐了下來,剛入冬的天氣算不上寒冷,況且今天的天氣似乎出奇的好,還有溫溫熱熱的陽光懸掛在頭頂,她抬頭觀察太陽,眼睛眯到最小,那溫弱的光線從指縫之中滑走。
雖然這並不是溫姿所期待的開始,但是現在他們畢竟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不管她用了多少私心,畢竟他們真的可以站起一起,面對面的交流,在太陽底下,恍然覺得這還是在做夢一般。
溫姿笑著笑著便溼了眼眶,誰也不知道,這兩年裡,她為了能夠足以與他相配,付出了多少的艱辛和努力。
本想小憩一會,可是旁邊突然傳來了爭吵聲,對於溫姿來說,她是絕對不會好奇去湊熱鬧的,剛想從兜裡拿兩個紙團出來塞住耳朵,一句話就這樣不偏不倚的的砸中了她。
“這是編劇交給我們的劇本,而且還全部稽核透過,怎麼會有這樣的問題?”
溫姿這次是再也坐不住了,既然提到了她的劇本,那麼就不可能再裝作沒聽見了。
剛起身,那個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編劇在那,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