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包廂內正坐著三個侃侃而談的美男子,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三個人的目光齊齊的投了過來。
溫姿一眼便看到了張藝興,她頓時懵了,明明他們剛告別,而他也知道她要回去休息,突然在這個地方看到她,而且還是和鹿晗一起出現,任誰都會嚇一跳吧!
張藝興看到溫姿出現在這,確實是驚的一愣,緊接著站起身子,而溫姿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恨不得將自己整個都埋進地板裡,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天吶,該怎麼解釋,這個該死的鹿晗。
吳亦凡和黃子韜兩人在看到鹿晗時是驚喜,可看到了那個陌生的女子時就變成了驚訝。
鹿晗忙著給兩個兄弟打招呼,而張藝興疑惑的看著溫姿,他的心情現在是徹底的翻江倒海,心中只有一個疑問,溫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打完招呼的鹿晗又忙走到包廂的門邊拉過溫姿給眾人介紹道:“她叫溫姿,是圈外人,大家不用擔心,張藝興也認識的。”
說完之後,還意味深長的朝滿腦袋都是疑問的張藝興看了一眼。
溫姿立刻低頭鞠躬打招呼:“你們好。”
吳亦凡似是看出了三人之間氣氛的微妙,急忙笑著說:“都趕快過來坐,別站著了,既然人都到齊了,菜一會就上。”
鹿晗很自然的拉過溫姿的手腕朝裡面的空位置走去,黃子韜急忙把他的位置讓給了溫姿,又用自己的幽默緩解了一下場內的氣氛:“哥哥們,大家都開心點,看啊,今天是我們四個難得的一次團聚,說不定明天就能上頭條啊,哈哈。”
眾人齊汗“
現在位置的大致方位是溫姿的左右兩邊分別是鹿晗和吳亦凡,而張藝興的左右兩邊是鹿晗和黃子韜。
本來是渾渾噩噩的溫姿現在是睡意全無,她前程一直低著頭,心中早已把鹿晗罵了個千百遍,這人腦子有毛病,你們兄弟之間的聚會叫她幹什麼,莫名其妙的,現在尷尬死了。
飯桌上的氛圍也在變,剛才那麼熱鬧,而現在卻陷入了死寂。
不行,必須得解決這個困境,要不然,有她一個陌生人夾在中間,會搞砸他們兄弟聚會的。
溫姿猛然站起身,卻不小心碰掉桌子上的水杯,水瞬間灑到了她的大衣上,頓時驚了一室的目光,她低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眼疾手快的鹿晗急忙站起身說道:“沒事吧,要不要去衛生間清理一下?”
溫姿間脹的通紅,她邊用手去擦水漬便快速的說道:“沒事,沒事,你們聊,我出去一趟。”
說著腳步不停的急忙走向門邊,路過張藝興的身邊時,腳步竟然還虛浮了一下,差點摔倒。
包廂的門被關上後,黃子韜第一個憋不住,好奇的問道:“鹿晗,剛才那個姐姐是誰啊?咳咳,明明是我們四個人的聚會,你遲到就算了,竟然還帶一個女人過來。”
鹿晗又重新坐回到椅子,毫不在意的說道:“說再多也沒用,人家已經被你嚇跑了。”
一直是和事佬的再次站出來化解氣氛:“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一個人都少說兩句,畢竟大家都平時工作忙,見一次面不容易。”
“呵呵,兄弟。”鹿晗突然笑了起來,一拍桌子站起身指向從沒說過一句話的張藝興:“你問問他可把我們當做兄弟?別人不瞭解,難道你們還不瞭解嗎?休想用這個飯局來化解我們之間的過節,辦不到。”
張藝興默了一瞬,也同樣站起身,只是言語並言語並沒有她那般激烈:“這不是誤會,更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解釋的清楚的,而是真真實實,確確實實發生的事情,我們親眼所見。”
他捶了捶自己的心口,悲傷欲絕的說:“鑲在心裡的痛無法摘除,我都沒做到原諒我自己,怎麼能原諒他?”
吳亦凡深知網路影片上的事,避免如果再一小心兩人又打了起來,所以急忙繞到兩人的中間做好防範,關於那件事,他們誰也不肯放過誰,這些年他除了不斷努力勸說兩個人以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緩解的方法,比如此時此刻,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無奈的說道:“就算你們再不肯原諒對方,再不肯放過自己,她也回不來了,這又是何必呢,況且鹿晗,我們解約的事情根本就和藝興沒關係,你不要再那麼固執已見行不行?”
怕怕的黃子韜立刻在旁邊點頭附和:“是啊,我們解約是別的原因,再說誰說解約之後就不能是兄弟了。”
通常三個哥哥在發生爭執,他總是躲在一旁,從不敢上前,只是偶爾說句話,然後他負責善後,比如哪家店被砸了,物品損壞了,都是他在解決,嗯嗯,這個弟弟當的挺稱職的,他在心裡給自己點個贊。
“那你們說是因為什麼原因,我們都離開了,他為什麼不離開?說不出來是吧?都幫他是吧?”鹿晗退後了兩步,抬起手指指了一圈,心中說不出的不是滋味:“好,很好,那今天我就把話撩在了,我們的兄弟以後也沒的做。”
說完就決然的轉身向包廂門外走去,吳亦凡突然摔了一個杯子,瓷器撞擊地板的聲音頓時將所有人一驚,他低著頭充滿威嚴的說:“鹿晗,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話,你到底還拿不拿我當大哥?”
他突然渾身一個顫慄,頓時反應了過來,剛才的話完全是他一個激動說出來的氣話,多年的兄弟,他怎麼可能不把他當大哥,可是壓根就過不了心中這道坎,正在他猶豫的時候,黃子韜立刻小跑了過來,拉住鹿晗的胳膊把他拉到座位上說:“好了,都別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好不容易見個面,吃個飯,都不容易,我跟你們說,都不許再吵了哦!”
鹿晗順從的坐下後,低著頭,一言不發,而吳亦凡拍了拍張藝興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此時包廂的門被推開,服務員們魚貫而入,各式各樣的菜已經全部上桌,有花痴的女服務員還偷偷拍了個照。
包廂門再次被關上,剛才上菜時的熱鬧氣氛一下子又跌入了冰點。
黃子韜組織大家動筷子,而吳亦凡負責安撫兩人的情緒,但久久坐著不動的張藝興突然又不滿意了,他把目光移向仍是低著頭的鹿晗說:“你為什麼要把溫姿帶過來?”
這茬一出,暴怒又開始了。
鹿晗坐直身子,歪笑著嘴角說:“怎麼?就允許你是她的朋友?溫姿應該和你沒關係吧,我想帶她來就帶她來,礙著你什麼事了。”
吳亦凡直無奈扶額:“你們能不能不因為一件屁大點的事就吵個不停,這頓飯到底還吃不吃了還?”
張藝興也是顧忌到兄弟好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又看在大哥不容易的份上,最終選擇不再說話,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藕片放進了自己嘴裡,這幾年他們少有的聚會中,都是在他和鹿晗的爭吵,冷言冷語中度過,都只是因為同一件事,他們出道那年發生的事。
可是,在明知道,聚會有對方的情況下,他們任意一方都可以選擇不來,可誰都沒有這樣做,不是為了別的,就只是為了兄弟情義,吵一架,打一架,總比不說話,面對面裝作不認識要好很多,或許這就是他們兄弟之間獨特的相處模式。
鹿晗剛準備動筷子,突然想起溫姿似乎還沒回來,他拿出手機給溫姿撥去了電話,與此同時,張藝興的簡訊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放下筷子,低頭把手機拿了出來:“藝興,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兄弟之間的聚會我本不應該參與的,可是鹿晗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非要把我帶上,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吃,兄弟之間一定要多溝通溝通,等你聚會結束了,我一定向你賠罪。”
看完溫姿的資訊,他眉心動了動,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放了回去,而這時的鹿晗簡直就是火冒三丈,他罵了一句‘該死’,嗖的一下衝出包廂,不一會就把要逃跑的溫姿給抓了回來。
然而,張藝興想阻止,已經沒有那個機會。
當溫姿把溼了的大衣脫掉,穿著那件鹿晗逼著她穿的裙子站在包廂裡時,包廂內的三人都驚呆了。
張藝興壓著怒氣,拳頭緊握,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他無比鎮定的說道:“鹿晗,你這是在逼我。”
鹿晗突然誇張的笑了起來,圍著溫姿轉了幾圈,讚賞的說道:“你們覺得這件裙子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很眼熟啊。”
“可是你們知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啊!”一向嘻哈,冷酷的鹿晗突然悲傷了起來,他不斷逼近著張藝興:“但凡是想起她,我就沒辦法說服自己放過你。”
張藝興同是滿臉怒氣的瞪著鹿晗,拳頭再次緊握。
溫姿完全不明所以,她這件衣服?她這件衣服怎麼了?好像所有人都對她的這件衣服充滿了震驚,尤其了是張藝興,他情緒的激動讓她覺得彷彿從未認識。
黃子韜跳過來低聲說:“姐姐,你這件白裙子哪來的?”
果然有問題,溫姿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鹿晗的背影說:“我,我也不知道,是鹿晗非逼著我穿上去。”
“姐姐,你能不能再笨一點。”黃子韜頓時摔倒又爬起來,湊近她,見聲不見嘴動的說:“你既然身為他們的朋友,難道不知道他們之間有矛盾?這件白裙子是張藝興設計的,早在幾年前就燒了,因為這是他無法磨滅的傷疤,你這樣招搖撞市的穿過來,你真是想把他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