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在做最後一個舞蹈動作時,從兩米多高的上空直挺挺的掉了下來,當時觀眾及粉絲還以為是那也是舞蹈的一部分,當所有成員驚慌失措的跑過去的時候,粉絲們這時才反應過來,頓時底下一片譁然。
在聽工作人員複述著這一可怕的事情時,溫姿的心猛地一沉,扯開退就往前臺跑去,當然,泰敏也不例外。
現在溫姿的整顆心都在掛念著張藝興的安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思想別的,就連腳底下有一個障礙物也沒能發現,一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她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再次往前臺跑去。
趕到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把張藝興抬了起來,正往附近的一家醫院轉移。
溫姿嘴巴微張,臉色慘白,張藝興正從她身邊被人抬過,他眉頭緊緊的皺著,眼睛緊閉,額頭上溢上了一層冷汗,整個人感覺到痛苦不堪,她急忙上前,帶著顫抖和慌亂的喊道:“藝興,藝興。”
聽到熟悉的聲音,張藝興努力的睜開眼睛,向人群中看了一圈,終於在人群后看到了那個帶著擔憂的眼神的人兒,他微微扯動嘴角,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溫姿瞬間捂著嘴哭了起來,她想再次上前,卻被工作連推帶擋的擠到一邊,這時,泰敏也從後邊跑了過來,她同樣推了溫姿一把,夾帶著憤恨的語氣傳來:“lay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吊威亞的繩索我看到是你動的手腳。”
說完之後,緊接也跟隨著救援大部隊而去。
而溫姿就像失了魂魄一般,定定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仍帶著不可置信的直搖頭,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他好好的,又怎麼會害他,
這裡面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一定出了問題,溫姿如瘋了般跑去固定威壓的地方,正有工作人員在那檢查安全措施。
她的整顆心都像被浸泡在冰涼的空氣中,溫姿承認她是偷偷的對威壓動了手腳,但那也是為了安全考慮,而且為此她也曾問過很多這方面的專家,最關鍵的是自己也試過,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為什麼威壓又會突然的失控?
這時,管理威壓的管理員扯開嗓子吼道:“他媽的,到底是誰幹的?我都除錯完成,誰又動了這東西?”
溫姿嚥了咽口水,定了定心神,她走上前捂著心臟問:“是,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那個管理者撇了一眼溫姿,煩躁的揉亂自己的頭髮:“固定膝蓋的那根繩子,本來那根就是多餘,結果事一多,忘了剪,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竟然把那根線給固定了起來,導致威壓失去平衡,藝人這才從威壓上吊了下來。”
溫姿聽的連連後退,整個腦袋刷的一下變的空白,所以,所以是她害了藝興,是她害了他從高空中掉了下來,受了傷?
為什麼?“不可能,不,不可能。”溫姿仍是不肯相信,本來她這幾天已經閒的發瘋,好不容易找到一件事做,本來想要對大家有個貢獻,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她絕對沒有什麼壞心思,真的沒有。
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診斷結果也已經下來了,其他沒有什麼大問題,摔到腰部,導致舊傷復發,溫姿看到張藝興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整個發白,疼痛使的身體都在顫抖,連睜一下眼睛似乎都覺得費力。
病房裡沒什麼人,只有泰敏和邊伯賢在,張藝興躺在潔白的病**,他的面色似乎就已經和床單的顏色融為了一體,她推開門的時候站在旁邊,再沒有勇氣移動腳步,不光是因為害藝興的罪魁禍首是她,另外一方面,自從泰敏回來後,她一直有一種感覺告訴她,她和藝興之間的關係疏遠了不少,沒有從前那麼親密。
雖然彼此在看彼此時,眼神中仍有對方的影子,可是那又怎樣,兩人中間的距離已經逐漸的閃現,張藝興舊傷復發的這件事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此時此刻,不管她說什麼,好像都已經於事無補,可是藝興受傷,她同樣著急,同樣難受,同樣擔心。
這時,邊伯賢帶著擔心和抱歉的聲音迴盪在小小的病房中:“lay,都是我不好,本來上威壓的是我,可是因為我跳舞扭了腳的緣故,害你受了傷,這傷痛本來是我的。”
溫姿嗖的一下把目光移向邊伯賢,他略微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前,身上穿著還是巡演時的禮服,或許壓根就沒有時間去換,他俊俏小巧的臉上充滿了擔心和愧疚。
張藝興聽到聲音再次緩緩的睜開眼睛,只是一眼便看到了在旁邊站著的邊伯賢,他忍著疼痛咬了咬牙開口說:“伯賢,我沒事,真的,不用擔心,只是老毛病犯了,養一段時間就完全恢復了。”
邊伯賢猶豫著還想開口,卻被洞察心思的張藝興急忙打斷,他努力笑了一下,像是多做一個動作就會扯動傷口,頓時額頭上直冒冷汗,但卻是強忍著說道:“雖然我受傷了,但巡演還是要繼續,伯賢,我這邊真的沒事,你趕快回去進行下一輪的彩排,團魂在,我就在。”
一番話,突然讓邊伯充滿鬥志的抬起頭,他緊抿著薄脣,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目光,抬起右手捶了捶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我們等你回來。”
畢竟自從三人解約後,EXO從來沒有聚的這麼齊過,每個人都很珍惜這難得的機會,而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相信每個隊員的心裡都不好受,有一種濃重的氣氛在病房裡蔓延。
邊伯賢向病房門邊走去,走到溫姿的身邊時,朝她點了點頭,她以微笑回禮。
而張藝興的目光跟隨邊伯賢到門邊,忽然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溫姿。
泰敏背對著她,這個時候似乎還不知道身後站著個這麼一個人,她停不下來的擔心問著張藝興:“lay,你還疼不疼?你為什麼要這麼逞強?明知道自己身上有舊傷還要上威壓?伯賢他畢竟是好身體,摔一下不會有什麼問題,而你就不行,你為什麼會這麼不愛惜自己,你……”
她滔滔不絕的抱怨了一大堆,猛一抬頭卻發現張藝興的目光始終在她身後定格,泰敏頓時疑惑,順著目光扭頭看去,正看到兩人正四目相對,她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故意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誠然,泰敏從來說話都是細聲細語,但是在這麼一件事情上她絕對不能忍,尤其是看到他們兩人的眼神時,心中的怒火突突的往外冒。
她的腳步下意識的向溫姿的身邊移動了半步,沉著冷靜,義正言辭的指責道:“溫姿,你還來假惺惺,lay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都是你害的,怎麼,看到慘況還不解氣,還要來嘲笑是吧,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不會讓你得逞,馬上走。”
溫姿並不急著做任何解釋,而是把目光急忙移向張藝興,視線全部被隔斷,根本就看不見任何的表情,而張藝興也看不見她的任何表情。
一時之間,三個人都沒反應。
而泰敏突然轉過身,蹲在病床邊,可憐兮兮的說道:“lay,威壓被動了手腳,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溫姿,是她太壞,竟然做出這樣令人不齒的事來,枉你還那麼信任她,而她卻在害我們。”
溫姿舒了一口氣,好似沒有聽到泰敏的聲音,終於看到了張藝興的表情,他仍是維持著剛才的目光,淡淡的,平緩的,末了,說了一句話:“不會的,我相信她。”
話音剛落,溫姿突然呼吸開始變的急促,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心虛般的兩隻手在交握著。
泰敏突然就抽噎著:“我都親眼見到了,lay,你相信她,你就不相信我是嗎?”
張藝興終於捨得把目光從溫姿的身上移到泰敏的臉上,他嘴角不自覺的抿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泰敏,以前你不是這樣的,這次是屬於意外事故,根本就和任何人沒關係,你怎麼會把責任推到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我。”她突然啞口無言,緊接著低下頭,心中直打鼓,但仍是小聲的嘀咕道:“我就是看到她動了那根線。”
溫姿越發心虛的厲害,她糾結著到底能不能開口,可是張藝興那麼信任她,讓她怎麼可以辜負,這件事到底還是要傳到他的耳朵中去的,與其讓別人來告訴他,不如讓她親口說。
她走上前兩步,吸了一口氣弱弱的說:“藝興,對不起,泰敏說的是真的,繩索確實是我動的,但是……”
話未說完,泰敏突然再次站起身打斷她:“lay,你看看,她自己都承認了,承認是她害你受傷,這還是你所謂的朋友嘛,狗屁朋友。”
張藝興的神情突然變的緊張,緊緊的盯著溫姿瞧,緩緩的開口問道:“溫姿,這一切都是你做的?為什麼?你告訴我原因?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越說到最後越離譜,而溫姿最不能看到的就是張藝興看自己時,那質疑的眼神,因為這會讓她心裡所有的防備碎一地。
她眼裡閃爍著淚光,咬了咬牙說:“藝興,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