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部電視劇或者新歌,新影片在各大網路上映之前,都有一個宣傳,開發佈會的緩衝期,鹿晗的新歌,況且他是主角,有沒有溫姿都無所謂。
但這裡面的規則她不懂啊,但張藝興卻是瞭解的,當溫姿提出要去宣傳的想法後,他突然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他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抬起頭帶著些許的懇求:“能不能不去?”
溫姿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麼啊?”
這件事,溫姿其實是沒有考慮那麼多的,她的想法是,不管做什麼事情,張藝興都會支援,況且這還是有利於以後的事業的事情,如果現身宣傳,mv一旦放上網路之後,而且又是和鹿晗合作,那麼在公司面試上網路劇女主角的機率就會大大的提高,但是她似乎忘記了,張藝興還和鹿晗有著解不開的矛盾。
“哦,那個。”溫姿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雖然說現在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不再像以前那樣見面就打架,但畢竟現在還沒有徹底的緩和下來,心存芥蒂也是理所應當,況且自己的女朋友去參與一直有仇的但曾經的朋友的新歌釋出會,張藝興就算心再大,也無法做到視而不見,她又急忙補充道:”我突然想起我初八還得去北京一趟,算下來也沒多長時間,他的新歌我就不去了,留下來多陪陪你。”
張藝興笑了笑說:“沒事,你去吧,有一個好的開頭以後才會一帆風順,而且,他也有這個能力。”
她突然訝然,開始不懂得他,明明剛開始不想讓她去的,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溫姿心裡難受的厲害,這都怪她,直接拒絕鹿晗不就得了,現在哪還會發生這麼多事。
溫姿急忙摟住張藝興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討好的說道:“什麼好不好的,況且,我在編劇界也算是混的如魚得水,演員這個職業做不做都無所謂,我的心願當然不是為了出名,出人頭地什麼的,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哪也不想去。”
張藝興低頭,溫潤的笑了,摸了摸她的頭髮說:“我知道,我們不會分開,現在既然有機會,就要把握,我也會去。”
“什麼?”她頓時驚了一下,坐起身子,茫然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你也會去?可是,你……”
“你可千萬別誤會什麼,為了不使你錯過這次機會,我只是陪你去,不參加任何活動,況且,都在同一個城市,我的工作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溫姿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就差抱頭痛哭了,她吸了吸鼻子說:“藝興,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會被你這寵壞的。”
他順勢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寵溺的說道:“傻瓜,你是我女朋友,我當然對你好。”
“萬一成為了習慣,我離不開了你怎麼辦?”
“那就不要離開,我們永遠待在一起。”
依偎在他的懷裡,是溫姿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總能放心大膽的睡去,不用考慮天明,更不用考慮接下來他們將會經歷什麼樣的事情。
閉眼的瞬間,一顆晶瑩的淚花順著臉頰,滑落指尖,但願,這幸福再長一點,再長一點。
年後的上海已經到處洋溢著喜悅和熱鬧,大街小巷的門邊都張燈結綵的掛滿了燈籠,在乾燥裡氣息裡,有不少小孩子在自家門前放著鞭炮,點起的那一刻捂著耳朵趕緊跑開,等到那震耳欲聾的響徹過後,又拍著叫好,在原地直跳著。
這一切場景,只覺得陌生又熟悉。
春節一過,天氣就開始有了轉暖的跡象,又加上海屬於南方,即使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感覺到刺骨的寒風。
張藝興由於個人行程的安排,將會在上海待上幾天,錄製一期極限挑戰,之後將會在初八趕赴韓國,和團隊一起排練新歌,溫姿看了他的日程表,之後會有一檔在韓國的綜藝節目的錄製,exo整個團隊串當明星嘉賓,之後還有一場採訪,十五那天,公司安排和粉絲們一起過元宵節,之後九人合體趕赴澳洲,為巡演宣傳。
如此馬不停蹄,溫姿光是看著就很心疼。
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滄笙踏歌》的劇組解散後,溫姿以為和組裡的演員除去特殊原因外將永遠不會再見面,沒想到他竟然見到了潘魏。
極限挑戰是在上海的一所影視基地錄製,由於會場緊張,當時有好幾個劇組都在那邊拍戲,溫姿在場外看著,粉絲禁止通行,她作為張藝興的助理才得以進入。
休息的空檔,她正打算遞瓶水過去,突然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溫姿?”
她疑惑的回過頭,沒想到竟是潘魏,探尋,略帶驚喜的目光在他臉上顯露,叫溫姿差點認不出,相比較在年前,他的變化還真的是挺大,之前剪了平頭,現在已經長了起來,穿著一身毛茸茸的深灰色長款羽絨服,似乎還未卸妝,面板很白,眼神又深邃了,似乎成熟了不少,也消瘦了不少,俊朗的側顏,線條很明顯,唯一不變的還是那笑起來好看的小虎牙,
溫姿突然就突然懷念起在劇組的日子,那時的潘魏,像小孩子一樣鬧騰,爭強,喜歡引人注目,哪有有歡笑,哪有就有他,那時,他似乎還給鄭陽起了一個小白臉的外號,從此以後,這兩個人就如同歡喜冤家一樣槓上了。
說起鄭陽,她似乎很長時間沒有和他聯絡了,不知道為什麼,心間竟惆悵若失,春節期間,以前只要稍微有點聯絡的朋友都發來了祝福簡訊,唯有鄭陽和眼前的潘魏沒有任何的音信。
她突然就很想知道,鄭陽的近況,有沒有向他爸媽道歉,有沒有決定出國留學,不知道現在過的好不好,還想起他明明比自己小,還一口一個‘小蚊子’的叫。
這人吶,真的不能想以前的事情,要不就會陷在回憶中無法自拔,以前她總希望當前的困境快點過去,可當真正的過去了,竟發現越發的想念,想念以前那些一起歡笑,一起鬧,一起拍戲的人兒。
“溫姿姐,溫姿姐。”見溫姿半天沒有反應,潘魏揮揮爪子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呢?”
她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衣,笑了一下說:“沒有,想起以前我們在劇組的日子,現在解散了,突然發現很是懷念。”
潘魏尷尬的摸了摸高挺的鼻尖說:“不好意思啊,溫姿姐。”
她自然是明白,他的這聲道歉源於什麼,不過那些事情畢竟都過去了,她也不想再去提,只好轉移話題說:“哦,對了,你怎麼在這?”
潘魏說:“我接了一部戲,今天在這邊取景,正好看到你了,本來還不確定,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他順勢問道:“你呢,在這邊幹嘛?不會也接拍了一部戲吧。”
溫姿苦澀的笑了笑說:“難道你忘了,我的職業是什麼了?上次只是我臨場救場才補上去,說實話我是挺不想拍戲。”
潘魏突然掂起腳尖往人群中看了看:“興哥錄製的那檔極限挑戰好像也在這邊錄製。”
話說完之後,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很不自然:“所以,溫姿姐,你是和興哥一起來的這邊?”
溫姿臉色更加不自然,裝作感了風寒的咳了兩聲,首先,一方面,他們的事情潘魏瞭解的一清二楚,而如今他又撞見她和藝興在一起,她當然是不會承認,先說不說這件事情他會不會洩露出去,就單單憑他和許璐的關係,只要她一鬆口承認了,這事還不得很快的傳入了許璐的耳中,她要是放下了一切都還好說,萬一死拽著不放,指不定又會惹出什麼事情來。
她笑笑說:“是啊,自從劇組解散後,我就應聘為他的助理,現在他在這邊工作,我自然是跟了過來。”
好吧,誠然撒謊不好,但是她這不也是為了解決危機嘛,誰知道潘魏存在著什麼心思,雖然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另外一方面,潘魏只知道她喜歡藝興,根本就不清楚藝興對她的心意,所以這麼一來,也算是順理成章。
潘魏頓時不可置信了,睜大著眼睛問:“溫姿姐,憑你的才能何必屈尊來做一個小小的助理,你對興哥還沒有放棄?可是他知道嗎?哎,我真的是沒見過像你這麼傻的女人。”
溫姿無所謂的笑了笑,沒說話。
潘魏似乎很惆悵,對溫姿的話也深信不疑,之後繼續說道:“說實話,溫姿姐,我倒是也挺佩服你的,在沒有得到任何迴應的情況下還默默守護,要是換做我肯定就不行。”
在愛情的面前,潘魏也是一個可憐的人,至少他們曾經同病相憐過,只是她比他幸運,而他不幸就不幸在,不該愛上不該愛的人。
溫姿上前兩步,誠摯的掂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潘魏,你相信我,從什麼地方開始,你便要強迫自己從什麼地方結束,人生那麼長,你總不可能一直活在這陰霾當中,放下,放下才是我們對眼前困境最好的解決方法,即使再撕心裂肺,那也只是短暫的。”
他突然笑了,再次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溫姿彷彿又看到了在劇組第一次見他時的情景;
他自嘲的說:“溫姿姐,以前我幫許璐做了許多錯事,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肯定也早已知曉,但是你非但沒有怨我,反倒還過來安慰我,我做人也是挺失敗的。”
這一點,她倒是沒有想太多。
潘魏又突然說:“許璐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