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情侶久別重逢的見面,讓溫姿毫不吝嗇的給了張藝興一個長長久久的擁抱,他同樣回佣著她,滿面溫柔笑意的拍拍她的背。
這一次來,張藝興又帶來了許多禮物,溫殊頓時又撒歡了,完全忘了在早上他自己說過了什麼話,溫媽媽著急著做午飯,而溫爸爸也不打牌了,從外面趕了回來。
溫姿相信,既然說感情好,那麼就要常來往,只要張藝興多來幾次,還怕爸媽再有什麼芥蒂,她偷偷的想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吃午飯的時候,張藝興說:“叔叔阿姨,由於劇組開工的早,吃過午飯後,我就得走了,但是我想把溫姿帶上,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兩人對望一眼,溫爸爸開口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已經做不了主了,還是得問問小姿的意見。”
她本來是事不關已的聽他們嘮家常,怎麼一轉眼又跑到了自己身上了,溫姿立刻放下筷子,挺直腰桿,雖然覺得張藝興說這些話也是理所應當,但為什麼就是感覺怪怪,很像那啥。
溫姿清了清嗓子說道:“正好我初八要回北京一趟,現在可以先去上海,之後再折返到北京。”
最為詭異的是四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你去北京幹嗎?”
溫姿頓時尷尬的直抖動嘴角,她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沒想到下了臺階又跳到了火炕,本來去演戲一事還是有待考慮的,如今,得了,算是徹底的答應了,但是就這樣跟著張藝興走,真的感覺怪怪的,難道他們都沒有發現嗎?
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說:“爸媽,還有溫殊,藝興,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前天我的編輯町笑給我打來電話,她說,我們公司最近正在準備籌拍網路劇,初八叫我過去面試,當然,我也很想去試一下,這是一個機會,希望你們不要反對。”
其他三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溫殊一聲‘哇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興沖沖的說道:“姐,可以啊,這麼厲害,不反對,我們當然不反對,你當演員,我當歌手,以後我們姐弟倆就是娛樂圈裡的黑白雙煞。”
黑白雙煞?更怪。
溫爸爸不動聲色的威嚴‘嗯’了一聲,溫殊的火焰立馬被澆滅,焉焉的看了張藝興一眼,又坐回了椅子上,噘著嘴不滿的死盯著碗裡的一塊肉。
溫媽媽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對溫姿說道:“女兒啊,這是你自己要走的人生路,我和你爸不反對,總之你要記住我們說過的話就行了。”
她鄭重其事的的點了點頭。
見溫爸爸溫媽媽沒什麼意見,張藝興才開口說道:“人生有一個機會自然是好事。我們都在一個圈子裡,以後也能互相的幫襯。”
見這邊聊的開開心心的,熱火朝天,溫殊那邊就不滿意了,但顧忌著溫爸爸在場,愣是不敢大聲說出來,只能低著頭嘟噥著:“不公平,憑什麼你們同意我姐去當演員,為什麼就不能同意我去當歌手。”
“你這個小子。”溫爸爸有一顆望子成龍的心頓時待不住了,作勢就要往溫殊的頭上敲去:“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坐在旁邊的溫媽媽給及時攔了下來:“你說你這人,孩子這些天已經很努力了,你還想怎麼著?”
“這孩子都被你慣的不像樣。”溫爸爸餘怒未消,本想也把溫姿數落一頓,當初死活不肯去考研,著實把他氣了一頓,但是又礙著有張藝興在,況且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說再多也沒用,硬是給壓了下來。
張藝興見勢急忙勸慰道:“叔叔,您別生氣,您希望溫殊可以考上一個好的大學的心思我們都懂,他自己也懂,而且他現在也在認真學習,越是到關鍵時刻,越是不能給太多壓力。”
他又轉向溫殊說:“你現在只有考出好成績才能有資格談條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快,先向叔叔道歉。”
這件事,溫姿只是靜靜的看著,不說話,她始終秉持著溫殊這磨人的小子只聽張藝興的話。
溫殊不是味的望了又望,最後竟然真的妥協的向溫爸爸低著頭說:“爸,我知道錯了,這次高考一定考出好成績。”
溫姿頓時詫異,詫異完之後是欣慰,欣慰完之後看向張藝興是崇拜。
溫爸爸嗯了一聲,也算是對溫殊的認錯表示默認了,接下來的時間,他又和張藝興聊了幾句題外話,這頓午飯也在較短的時間內結束了。
張藝興著急要走,爸媽也沒多加挽留,溫姿本來就是回家小住,所有的行李也都在行李箱中,並沒怎麼拿出,所以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臨行前擁抱了一下爸媽,只是短暫的分離,怎麼感覺像是生離死別似的,為了緩解氣氛,溫姿大大咧咧的說道:“溫殊,我走了,好好照顧爸媽,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可是要檢查的。”
“姐,你就放心吧,他們也是我爸媽,我能對他們不好嗎?不像他們,看到你回來了,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完全不把我當回事。“他突然走上前兩步,抱住了他溫姿:“但是,姐,我還是希望,我高考的時候你能回來。”
溫姿愣了一下,鄭重的點了點頭:“會的,一定會回來。”
分別是傷感的,而重逢是喜悅的,溫姿感受完傷感,接下來的便是喜悅,年前她和張藝興一起回的家,年後她和他又一起離開,很喜歡這種美妙的感覺。
在去機場的路上,天氣很好,她也跟著莫名的心情好了起來,突然就很好奇,她扒著張藝興的胳膊問道:“那個,你是怎麼向你家人解釋之前你和許璐的事情?”
好吧,溫姿其實是想問,張藝興有沒有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告訴他的家人,其實吧,這才真的是關鍵。
張藝興突然笑了起來,一隻胳膊撐在車窗上,手指捧著下巴,直視著前方,不理會溫姿的繼續晃盪,輕描淡寫的說:“也沒怎麼說,就實話實說了。”
“實話實說?”溫姿瞬間拉苦著小臉:“什麼樣的實話?你和許璐公開戀情是實話,你說只是為了宣傳電視劇也是實話,你不喜歡許璐還是實話。”
“對。”他順勢說道:“我不喜歡許璐是實話,但我喜歡你更是實話。”
他轉過頭看著溫姿本是白皙的臉龐慢慢的爬上紅暈,笑了一下說:“我跟我爸媽說,我交了女朋友,不是許璐,而且那個人還是我媽見過的,但是我媽見過和我私底下待在一起的女生只有一個,那個人就是溫姿。”
溫姿抬起頭笑了,又緩緩的低下頭,兩人十指相扣,但願這一刻的幸福將會持續永痕。
她輕輕的說:“藝興,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他輕輕的在她耳邊耳語:“溫姿,我希望你能永遠陪在我身邊。”
臨上飛機前,在候機廳的他們,機場人多眼雜,她和他保持著距離,熙熙嚷嚷的,光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很是無聊,溫姿又想起一件事向正在低頭看手機的張藝興問道:“喂,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就是上次我們在韓國的時候,你和你的經紀公司是怎麼說我們的事,他們對許璐的那件事打算怎麼解決啊?”
聽到溫姿的聲音,張藝興立刻抬起頭,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本打算往溫姿的身邊坐坐,卻突然被她用眼神制止。
他無奈的止住了動作說:“娛樂公司除了怎麼費盡心思捧紅自己旗下的藝人之外,還有費盡心思怎麼幫自家藝人消除那些負面的影響,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緋聞,雖然他們把我訓斥了一頓,但訓斥過後還是得解決問題,我就實話和他們說了,和許璐的戀情並非是真,而把我們的事情也說了,他們的解決方法當然是希望我分手。”
溫姿頓時愕然失措,一句話卡在嗓子中無法言說,臉色也突然變了,只是呆呆的盯著他,
張藝興頓時笑了,半側著身子說:“傻瓜,我們從韓國回來了那麼長時間,如果真的要分手,我們現在還能坐在一起嗎?我當然是不可能會同意的,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找上你,因為我雖然說我的女朋友另有其人,但具體的是誰沒說,這點,請原諒我。”
溫姿也頓時虛弱的笑了,真的是被嚇的不輕,關於這一點,她當然是能夠理解的,扶了扶額頭,擺了擺手,過了一會才緩過來說:“那他們打算怎麼解決?”
張藝興眼神黯了又黯說:“在沒解決許璐的事情之前,兩年內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其實,我什麼都能忍,事業能忍,就算不給我出境的機會我也能忍,我唯一不能忍的就是怕委屈了你。”
溫姿急忙說道:“不委屈,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不委屈,不公開也沒關係。”
臨上飛機前,張藝興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溫姿,你就別瞎操心了,好好待在我身邊就行。”
溫姿心事重重的點了點頭,是不是隻要她永遠守住了那個祕密,她和張藝興的關係會不會在沒解決好許璐的事情之前就不會被公開?
本來她是想和張藝興說一說關於三年前在北京演唱會上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也已經完全沒有心情,但是有一件事是她必須要說的:“藝興,那個,上次我在三亞和鹿晗拍攝的那個mv,將在十五公佈網路,他們想讓我初六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