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泰雅話音剛落,溫姿的背後直嗖嗖的冒著涼氣,她突然想到剛才在路上走的那個白衣女子,帶著顫音的問道:“剛才在路上走的那個人?”
泰雅突然動作極快的解了安全帶,緊接著推開車門,溫姿有所悟,也急忙推開車門下車,泰雅拔腿就沿著道路往後跑去。
溫姿二話沒說,關上車門也急急的追了過去,這一段道路,屬於算是郊外,根本就沒有路燈,唯一能照明的就是過往的車輛,但溫姿可以肯定的是剛才確實有個白衣女子在這邊的路上走著,既然泰雅看見了,也認出了,也就是說明這是真的,泰敏或許確實沒死。
迎著刺骨的寒風,和前路漫漫的黑夜,兩個女人在極度恐懼和極度窒息的情況下在追著只是在道路上看到的一個白衣女人,首先,這一定是確有其人,如果說一個人看見倒還認為是幻覺,但是如今兩雙眼睛都看見了。
兩人相繼停下腳步,在剛才看到白衣女子的那條道路上,如今已空無一人,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都無半點身影,泰雅恰著腰氣喘吁吁的到處尋找著,她扭頭正看到溫姿也追了過來:“剛,剛才,你確定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
溫姿也在泰雅的身邊停下腳步,她彎著腰手撐著膝蓋,嗓子被冷風灌的,痠痛的難受,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首先有一點是最為疑惑的,溫姿努力嚥了一口口水說:“如果泰敏真的還活著,那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條道路上,而且在這麼大冷的天氣還只穿了一件裙子?”
泰雅繼續看著前面黑漆漆的道路已無半點身影:“因為lay住的地方就在這附近。”
溫姿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這讓她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了恐怖片裡的恐怖情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披頭散髮的女人在某個午夜,在某個街頭遊蕩。
泰雅說:“我們,得追去看看,必須明白。”
溫姿點點頭表示贊同,或許這次是一次意外看到了她,那麼下次便沒有那麼多的意外。
兩人又往前跑了一段路程,在十字路口的另一條道路上,果然又看到了那個白色的身影,黑色的夜與白色的人簡直是絕配,溫姿頓時被嚇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兩人對視一眼,躲過一輛車向另一條路跑去。
而那條璐正是剛才泰雅和溫姿開車剛剛經過的路,也就是說去張藝興的住所,就要經過那條路。
那條路上裝滿路燈,燈火通明。
距離越來越近,而溫姿的心就像是提到了嗓子眼,面前那個白色的身影猶如失了魂的木偶一樣,不急不緩,目視前方慢悠悠的走著。
泰雅已經迫不急待,一個加速超過了那個人,攔在了她的面前。
溫姿見此堵住她的後路。
大半夜的,突然跑出來這麼兩個人,女子受到了驚嚇驚恐的看著擋在她面前的泰雅,用韓語說了幾句話,但是溫姿沒聽懂,只聽到了語氣裡隱藏的驚嚇以及她下意識的做保護自己的動作。
泰雅的表情突然就變了,本來是期待,最後直接變成了絕望,她又不可置信的盯著那個白衣女子瞧了又瞧,除了一身白衣外,她和泰敏完全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可是在車上的時候她為什麼覺得那麼熟悉呢?
她側過身子,放那個白衣女子離開,朝站在後面的溫姿搖了搖頭。
“不是?”看來是真的出現錯覺了,溫姿又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繼續在向前走著的白衣女子,突然,她似乎發現了什麼,剛才她們在車上看到的人身高似乎比這個人高些,又纖瘦些,因為這個人穿著那件白裙子並不是那麼的合身,其實溫姿也不是太能確定,畢竟離得遠,又是黑夜,只是一瞬間,很難看清楚。
看來,真的是她們兩個多慮了。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溫姿還是有疑問:“大冷的天,而且還是黑夜,那個人竟然會穿的那麼少,還在這麼冷的道路上溜達,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泰雅的臉上神情變化莫測,她說:“我問了,那個女人說她失戀了。”
此話一出,溫姿便再也沒有疑問了,雖然諸多情況都不合理,但那個人確實不是泰敏,這可都是親眼所見的事情。
兩人到達剛才停車的位置,臨上車前泰雅突然說道:“這事,不簡單,明天,我一定會去查清楚。”
溫姿和泰雅雖然是情敵,競爭對手,但是他們有一樣的共同目標,就是找到各種證據證明泰敏是死還是活。
天還未亮的時候,溫姿迷迷糊糊的在房間睡覺,便聽到門響的聲音,果然,等到她起床的時候,泰雅的臥室裡已經空無一人。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想著出門吃早餐,現在自己做是不太可能了,況且這間房子的主人是泰雅,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她自然是不好私自動用。
剛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張藝興的電話便打了過來:“溫姿,睡醒了嗎?快出來,我在門口等著你,帶你去吃早餐。”
溫姿喜滋滋的應道:“馬上出來。”
她仔細的鎖好門,一出了小區立刻見到張藝興的車正停在了小區門口,她興奮的跑了過去,張藝興從裡面替她開啟車門:“趕快進來,外面冷吧?”
溫姿一個側身鑽了進去,連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系,就情不自禁的擁抱了一下他,頓時熟悉的感覺迎面撲來,在異國他鄉,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閉上眼,砰砰直跳的心緒也開始平靜下來。
張藝興溫柔的笑了笑,寵愛的拍了拍她的背。
擁抱過後,繫上安全帶,準備出發,張藝興又往小區門口看了看說:“泰雅不一起過來?”
溫姿愣了一下,努力編著謊言,她愣的原因不是因為張藝興主動問起泰雅,相反他們本來就是朋友,而溫姿又住在她家,他來接溫姿去吃早飯,理所應該的也應該叫上她。
而是,泰雅曾經叮囑過,那件事先暫時不要讓張藝興知道;溫姿足足糾結了有十秒之後才說道:“哦,那個,她天還未亮就出門了,大概是醫院有病人。”
張藝興點了點頭,倒也是沒多大反應,他發動引擎說道:“我們出發吧。”
看著車窗外的景物不斷的倒退,然後繼續陌生,溫姿突然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她轉過頭問:“藝興,我們要去哪吃飯?吃飯的地方會不會有太多人?”
張藝興轉過頭看了溫姿一眼笑了笑說:“唉吆,溫姿,我們好不容易能有個好的氛圍,好的時間吃飯,咱能別提那些事嗎?你放心吧,就算認出來了,我們大方的打個招呼也就是了,難道他們還能不讓人吃飯了?”
溫姿尷尬的繞頭傻笑了一會,或許她真的是大題小做了,隨便的裝扮一下,只要沒有人刻意盯著瞧,自然是不會被認出來,況且在早餐店裡都是匆忙工作的忙人,誰會有閒心看這個?
就算是被認出了,只說是助理,這也沒什麼關係。
他們是在一條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處處飄著香味的商業街上停下車,艱難的把車倒進車位以後。
張藝興從袋中拿出一頂針織帽,和兩隻口罩,一隻給了溫姿,一隻他自己帶著,待裝扮完畢之後,他說:“現在怎麼樣?不用擔心被認出了吧?”
溫姿裝模作樣的上下左右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溫姿很想說,不管他包的多麼的嚴實,她也認得他,哈哈,這算不算一項特殊的技能;
哎,到底也是因為他的模樣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越想遺忘便會記得越深。
下了車以後,張藝興主動過來牽她的手,溫姿頓時愣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寬厚,很溫暖,他抬起頭,努力給了他一個微笑,雖然嘴巴被口罩包著,看不清表情,但眯著的眼睛在證明,此時此刻,她真的十分開心。
和男神手牽著手一起去吃早飯,這是溫姿做夢也沒有想到過的,而如今就真正的發生在眼前,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夢,那麼她渴望這場夢永遠不要醒。
看來裝扮的效果很好,他們不斷的與路人擦肩而過,就真的像情侶一樣,牽個手,散個步,吃個飯。
露在外面的手指不斷在冷風的襲擊下變的冰涼,而他還貼心的轉換著牽手的姿勢,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
溫姿抬眼去看他,幸福的笑了。
張藝興的目光在四周不斷的巡視著,他說:“溫姿,你喜歡吃什麼?”
溫姿在喜歡吃什麼的前提下當然也是必須要考慮到張藝興,他為了保持身材,自然是不能吃熱量過多的食物,吃吃雜糧,粗糧還行,但是這周圍全部都是大小的商鋪,而且寫的還都是韓文,她也不認識啊。
她說:“我在中國的時候一般早晨吃的都是包子啊,粥什麼的,反正你不用顧忌我,我什麼都可以,”
張藝興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帶著幾籠包子圖片的店鋪說:“我們去那家怎麼樣?那家是香港影視巨星許紹雄前輩開的一家連鎖早餐店,我們團隊的兄弟經常到那邊。”
溫姿直點頭:“嗯嗯,不錯,我們就去哪。”